0133.被母亲抓住了
高娄蹦蹦跳跳的得意离去。
茶枯静止了一段时间才消停下来。
他走到更换衣服的地方,东找西瞧的寻找自己的衣服。
无论他的脑袋如何扭捏,就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该死的,你也玩弄我,那些女仆也玩弄我。”
“啊啊啊,我的衣服呢,我总不能就这样直接出去吧。”
不过也可能是他眼睛不大好使,出现灯下黑的情况,只把注意力到衣服上了。
等自己在原地晾晒了好一会,头发都吹的自然风干后,茶枯这时才注意到阁台上放着一套整齐叠好的衣服。
可能是因为放的人比自己矮那么两三节,所以需要稍微蹲一下才能看见。
“呜呜呜,是我错怪了你了高娄,都怪那个女仆那么的矮,还要我蹲下才能看见。”
“不过这衣服怎么感觉有点小,该不会是他父亲的吧,看起来就挺气派的。”
“要不我还是不要穿的好,让她父亲知道女儿胳膊肘往外拐,还没出嫁就吃穿用度家里的。”
不过想来还是摇头否定,毕竟他现在一件衣服都没有,只好穿这件衣服。
“该说不说的,这件衣服穿着真气派。”
“估计他父亲应当也是一个英武的人,还以为有点小,不过穿起来刚刚好。”
而这身衣服就和给茶枯做的黑沉风格不同,是比较显眼的风格,以白蓝为主,还搭配着一些银边。
“这衣服该不会贵到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吧。”
想到这里,茶枯连汗流浃背都不敢了。
而另外一边的高娄,却在离去的半路被主母给拦了下来。
“高娄,可以了啊,都大胆到跟未过门的人泡鸳鸯浴了。”
“给我跪下。”
高娄只是随口解释。
“鸳鸯浴?什么鸳鸯浴,这不就是普通的泡澡集会么,你们难道不常一起吗?”
这反倒是把这年方三四十的老母亲给说害羞了。
“什么你们我们的,我跟你爹都什么年纪了,还搞年轻人这套。”
不过看老母亲的反应,应当是风韵犹存的,不然一般可没有这反应。
“母亲,再说了我跟他也没有脱衣服,这有什么好怕的。”
主母满脸惆怅的看着这从小到大受歧视的女儿,也不太敢委屈她,所以就随着她的愿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偏袒他,先起来吧。”
高娄也不讲究,先起来再说话。
“好的,母亲。”
只不过有可能主母早已在后面偷看,要不然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拦她们。
而且还正好在他们结束的时候才半路杀出。
“母亲,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在后面看了。”
哪里知道母亲只是撇着个脸,变得更加不老实了。
“说什么呢,我才没有窥探别人的嗜好。”
但是高娄在母亲面前搬弄是非。
“可是您的女儿可不是别人。”
甚至还可爱的探出个头,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主母身上。
“行行行,看了,看了。”
“话说你们年轻人真是会玩,特别是你啊,在底线疯狂试探呀,你就不怕他马上把你蹂躏糟蹋了吗?”
没想到反而正好说到心眼里,高娄非但没有悔过害怕,而是心花怒放的期待。
“对了,你们年轻人老是闷在院子里面,也没什么好玩的,特别是你,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出去。”
“是不是,那次没有偶遇他,你就不打算出去了。”
高娄也好像跟母亲说故事似的,反正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貌似命运都已经被上天安排好了。
“母亲,说来那天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只是出去躲避未婚妻的骚扰,正好碰见他回来,又正好被周围的人挤了进去,甚至大家都争相给回归的士兵送礼,当时我手头上空空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旁边的姐妹团是开花店,虽然我不认识,不过她们都在送花,反正看我一个女的,就顺带让我上来凑数了。”
“然后前些天,第二次偶遇,也是在那个花店门口。”
“这难道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吗?”
没想到的是母亲也挺信奉天地的。
“嗯,我也感觉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估计老天让你先走这一遭苦痛,然后再体验被关爱的甜美吧。”
“话说也奇怪了,我和你父亲你怎么就继承了你父亲的体格,明明我长的就这么瘦美。”
高娄看见这老东西还臭美的埋汰起来,自己倒是不大乐意了。
“话说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我还等着茶枯过来入赘呢!”
主母倒是有些惊奇。
“他真的要入赘,这都能接受吗?他好歹现在也算是公叔大人的臣属。”
高娄倒是有些不乐意的抿了抿嘴。
“嗯,我也觉得对他不大好,但是他说可以为了我入赘,而且也征求了父亲同意了。”
主母表现严肃,沉闷片刻。
“娄儿啊,这事情不是双方父母同不同意的问题,问题是你和他的身份,这事情比较重大,需要等你父亲回来再做定夺。”
“再说了你这么着急干嘛,反正到手的迟早不会飞!”
“知道了,母亲,那我就先去更衣了。”
然后高娄就蹦蹦跳跳的,跟一个三岁小孩得到了母亲的夸张似的,虽然她刚刚就是这样戏弄茶枯的。
“话说我好像没跟他说我把他衣服收了,让他穿我父亲那件,就他那个榆木脑袋能找到吗?”
“算了,我今天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改先前的穿衣风格,好歹跟盈这么久朋友,就算没学懂,也看懂点皮毛。”
所以这次她打算换一身鲜艳的华服,然后和穿了自己父亲衣服的男子约会。
不过她也用不着担心,茶枯就跟带了天命自动导航系统似的。
就没有他迷路找不到的人。
所以很快他又开始随便乱逛,在一处花园就碰上了穿着橘黄色的高娄。
现在的她真的就如同秋色之空一般,是丰收季节的金黄喜庆。
“这就是华服吗?”
茶枯表现的像是躲在小树林后面偷看的人,只不过他现在是明目张胆的看。
他抓着旁边的树的藤条,想来树也没有惹他,但是一个不小心被他紧张过头给扯断了。
高娄也注意到了他刚刚突然蹦出来的一句,所以就一个转头看过茶枯的那个方向。
“茶枯,你过来啊。”
就这样树就被无缘无故的扯断了。
“誒,我马上到。”
茶枯就跟那勤快的小伙一样,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但又有一种青涩的压制。
“话说你今天这一身,真的实在是太耀眼迷人了。”
高娄顺着话语提出要求。
“是啊,我打算今天跟你一起出去逛逛,所以才会穿着这一身的橘黄。”
但是茶枯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就是考虑的不多,就考虑到了她的人身安全。
所以他推手表示拒绝,瞬间把人家开的花用尿浇死了一半。
“不大好吧,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去,那万一人家正好盯着你,狗急跳墙了怎么办。”
但是没想到被高娄这个高玩给圆了回来。
“那不是正好么,给你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我还挺期待你来救我的。”
茶枯都无语了。
‘你瞧瞧,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么!’
‘感情人家反派全都大傻瓜,全都是纸糊的老虎。’
但是他这个笨脑袋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坚决摇头否定。
“不行,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
这时高娄见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你就答应好不好嘛,你要把我救出来我就奖励你!”
但是茶枯还是跟一个难说的老头一样,使劲的否决她的糖衣炮弹。
“不行,虽然你说的奖励我非常感兴趣,但是我怎么能把你置身险地呢?”
随即茶枯脑筋急转弯。
“要不我去受苦当人质,英雄救美就交给你怎么样?”
也不知道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个提议反倒是令高娄十分甚至一又二的感兴趣。
“嗯,我觉得非常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