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得多点练练眼力劲
两父子酒足饭饱过后,貌似也没有多醉,反倒是喝的非常开心。
俩父子上楼上翻找东西,拆卸床身的时候,看见悬挂床板的一排排木梁,有一根木头裹住的长枪。
“咦,满是蜘蛛网的,还滤出油,看着好恶心。”
“不过泡的是什么油,闻起来真香。”
他拿过一条湿毛巾,给擦干净。
“父亲,家里有一杆枪,我怎么不知道。”
擦干净一看,枪身已经不再平整光滑,只是表面被虫子啃食坑坑洼洼,握着就跟龙头棍身上的鳞片似的。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当时你走的太急,我本想拿来给你用的。”
“听你爷爷说,当时曾祖父效忠于陆家,也是因此我们落难到这的。”
茶枯掂量二三,本来还想在手上把玩,可没能蹦起来。
“哎呦,没想到还挺沉的,这枪身的怕不是紫檀木做的。”
父亲随即表示。
“既然那东西找到了,也没什么其他好找的,你曾祖父就给我们留了这个。”
“嗯,那我们走吧。”
茶枯也没拉开那个布条来看,不过想来枪尖都裹得这么严实,应该保存的很好,而且外三层里三层的,看着就不好拆。
正当他背上那杆子枪,隔壁家的女儿,就气冲冲的跑上门来,跟他对峙了。
“茶枯,本小姐,让你来和我吃个饭,那是你的荣幸!”
还得理不饶人的,嗤之以鼻,看着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竟然不来,还真给你脸了。”
这被迎头输出的,骑在脖子上拉屎的。
任谁来了也不能忍,茶枯立即回怼。
“我父亲从小就教我,跟疯子说多了话,会被传染的。”
茶枯露出一脸嫌弃的样子,理也不理睬她,掉头就带着他父亲走了。
然后他又甩头补刀。
“哦对了,还有离疯子远点,不然被打到可就得自认倒霉了。”
就这样把隔壁家的女儿撂原地,搞得人家气急败坏的发烂渣。
去到小广场附近,等待官员的到来。
其实在来之前,他们两就顺道的,本来那小官还想跟他同时走的,但是由于茶枯心情不大好,想一个人散散心,就没有跟他一起。
不过向来新官上任,都是要上下打点好关系的,正好撞见他心情不好,临走前这不是要表示表示。
因为要管理茶枯的故乡,就给茶枯搞了点伴手礼,还孝敬了点银两。
“大人,这是我孝敬您的。”
小关鞠躬平端着贡品,不接的话又坏了规矩,所以茶枯就接下了。
“大人,还望您到时候,在我上任的时候,能够配合一下我,毕竟我还是要点威严的。”
所谓收人钱财,为人请命,茶枯自然不好推脱。
“行,这是本官分内之事。”
但茶枯咳嗽两声提醒。
”不过我需要纠正一点的是,这里并不是我的故乡,只是我暂时居住的地方,你明白了吗?”
所谓当久了别人狗腿子的小吏,他就是不一样,眼力劲好的很,立马就听明白了这话里有话。
随即露出邪祟的眼瞳,小丑的微笑,欠揍的表情,连忙自行的表示。
“放心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
随后呢,这个小吏,就骑着个马,带着十来人的狗腿子部队,大摇大摆的在门口,勒马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今天奉命公叔将军,本小吏新官上任,还不快快派人出来迎接。”
果然这村里的人,一个个的都还有被威慑的阴影,只外面捕风捉影,就都出来匍匐跪地。
所谓说,不愧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人都还没进村,他就急着拿出布告,宣布自己的规矩,因为上面也没给个指标,那所有的喜好就照着自己的想法来了。
“咳咳,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征税。”
“第一,活着要交税,这是人头税。”
“第二,房屋要交税。”
“第三,田产要交税。”
哪里知道,他越往下说越过分,听到下面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由于他们这一排的马队,实在是过去威武雄壮,不太敢抬头仰望。
“第四,喝水要交税。”
“第五,吃饭要交税。”
终于是有人憋不住了,大口的喊道。
“大人,你这税,就连吃饭都收税,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哪里知道,他接下来说了一个更夸张的。
“第六,说话要交税。”
搞得他气急败坏,很没面子,脸都结石了。
“第七,呼吸要交税。”
“大人,我反对。”
“反对我也要交税。”
“大人,我不交税。”
“不交税你也要交不交的税。”
终于弄的天怒人怨的,突然间有人想起来,咱们这村头不也有个大官么,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于是乎,那个一开始被茶枯弄的气急败坏的隔壁小姐,就祸引东水,让他们俩互掐,随即提出。
“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吏而已,在我们茶枯大人面前屁也不是。”
哪里知道小吏随即回怼,因为他实在是害怕的汗流浃背,万一不能在别人面前,维护自己上司的面子就惨了。
“即使我在你们茶枯面前屁也不是,但是你也在我面前屁也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讲话!”
“来人,把她给我架起来,给我狠狠的拷打他,居然当众羞辱我。”
“遵命。”
接着去三个人,两人架住,一人在后面,使劲卖力的抡着木板,打的她那是连连跪地求饶的。
“哈哈,怎么不骂了?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呢!”
而此时此刻,茶枯就和自己的父亲,坐在广场的木板凳上,看到她这般狼狈样,也忍不住抽气笑起来。
不过他现在就跟下访调研的高官似的,所以根本就没人敢管他。
哪里知道小吏下边那些个没有见过世面的,还以为他们眼中的这个茶枯没什么两样的,毕竟就出身这种小村落的,能有功成名就。
“我看你们哪所谓的茶枯啊,在我们大人面前连个屁也不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都成什么鸟样了,茶枯大人人呢,连个屁都不敢放。”
看着自己下属不断的挑衅,让自己真是汗流浃背,但是又不能出面阻拦他。
然后茶枯带着自己的父亲走了过来,他可不介意别人骂他,反正又不会少块肉,随后直接略过小弟,直接向小吏提问。
“呃,这个大人,如果我要离开村子去上任,哦对了,再带上我父亲,需要走什么一个程序。”
然后茶枯从身体里面掏出公文来。
“这是公叔大人给我的通关文牒,特批准许,特事特办。”
然后小弟拽里拽气的从他手上抢过来。
“拿给我看。”
不过他盯着看也看不明白,只好直接上呈给小吏,小吏紧张的吞咽口水,拿过放到身前,连看都不看,瞬间就说。
“这是真的。”
哪里还没等小吏发话,下面的狗腿子,立马就抢答,生怕不能多踩一脚茶枯。
“按照规矩,你得交一银,两人就是二银,不过你瞧瞧你这怂样,小爷我今天就收你二十又怎么了?”
还随即用特别欠打的表情,在他面前比了个耶。
‘我滴个乖乖,得让他收着点。’
汗流浃背的小吏,立马走到他的面前,用力扭转他的屁股,生怕扭不死他的那种力度。
随即自己宣布。
“我等公叔下属官吏,向来办事都是公允的,自然是不会多收你的。”
虽然看着样子道貌岸然的,但他心里怕的都想直接下跪了。
茶枯也没怎么搭理他,正好从他手上收受的伴手礼,就差不多有这个数,于是就拿出来扔给他了。
“大人,您数数看看对不对数。”
有说有笑的,就是看着有点怪渗人的。
然后靠近小吏的时候,悄咪咪的威胁。
“还好你今天眼力劲好,不过你得好好训练一下你下属的眼力劲了。”
随即学到自己父亲那样,把他衣肩的灰尘拍一拍,还给他衣领给正了一下。
“嗯,不错,很好,很有精神。”
不过这夸人的话,在这倒是听不出一点,反倒是慎人多了些。
小吏接过钱掂了掂,连数都不数,直接下命令。
“可以了,放行。”
看到茶枯怂了,下面跪地人,貌似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竟然也觉得茶枯是人人拿捏的好手。
随即就有人骂道。
“茶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数典忘祖的狗东西,也不看看是谁把你一大家子养大的。”
不过茶枯人都要走了,当然不会理到那么多是非,但自然有狗腿子着急献殷勤邀功。
“你们懂什么,茶枯,那是特事特办,特批准许,是受大人调配的!”
“你们是质疑公叔大人的决策就等于在骂我家大人!”
“来人,给我把刚刚骂的人全部张嘴八十,打到他们不说话为止。”
由于也不知道是谁骂了,所以只好把全村人都打了一遍,不过茶枯可没乐趣观察狗仗人势。
早就带着自己的父亲一溜烟跑的没人影了。
事后,小弟询问小吏。
“大人,他不过就是个地痞流氓出身,您为什么要怕他啊。”
哪里知道小吏只是淡淡的吸了一口凉气,满脸忧愁的讲述当狗腿子的心得。
“年轻人,你狗腿子怕是没当久,狗仗人势也是要看人的,他即使再差,那也是公叔家的狗,还是家主的狗,明白了吗?”
小滴弟恍然大悟。
“明白了,是应该他狗仗人势我们。”
小吏立马表忠心,装模作样的。
“誒,对了,不对,说什么呢,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那是大人,得放到心上供着的。”
小弟点头哈腰的表示。
“明白明白。”
不过小吏只是凝神,想起来方才的一番话。
“等下,别走,还有一件事,你今天害我职业生涯差点到底了。”
“大人说了,要好好训练你们这帮人的眼力劲。”
小吏倒是内心雀跃开心的不得了,想起要训练这般没眼力劲的小弟,别提那脸拉长像个狐狸般奸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