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3.走流程摆架子
“事情完结,这趟也算是有惊无险,不过要是能够直接这样清除干净就好了。”
茶枯一个人小嘴埋汰。
但事情哪能就这么简单结束,他们顶多就枪打出头鸟。
这两人随即两人来到牢房。
“反正只要是弄不死,什么手段都是可以的。”
茶枯虽然不熟悉里面的花花草草,但是兰开夏他知道啊。
所以并不妨碍他照葫芦画瓢,学着他的样子折磨恶霸。
他们刚来到这里,就一股浓烈的生活气息扑鼻而来。
即使是长年混迹于乡野的茶枯,多少都有点受不住的抵了抵鼻子。
不过兰开夏倒是表现的异常稳定。
刚一来,就能看到恶霸鼻青脸肿的。
‘看来他们都有很好的执行我的命令,借着大人的名头,还是很好作威作福的。’
还没等茶枯开口,那斯就已经受不住,开始破口大骂了。
“你该死啊,是你跟这个小白脸陷害我!”
“你们如此屈打成招私自用刑,就不怕事情败露,被人举报到朝廷么?”
但是茶枯都不带怕的,甚至反威胁他的威胁。
“哦,我就是这里的王法,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去吗?”
还没等他啵嘴,兰开夏也为了解气,就一脸挑逗的质疑他。
“你觉得朝廷会相信一个乱党的话,还是会相信我们府衙的话,再说了,我们稍微教训一下你这个逆贼,还有谁敢说不。”
这属于是站在道德高点上说话不腰疼了,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对面都是错的一方。
甚至茶枯还十分识趣的命令守卫。
“打!给我教训这乱贼,出了事我担着。”
这还没等人回答,就开始做热身运动,也属实是太不讲武德了。
但是跟一个乱贼,没有必要讲规矩。
即使中途他不断的叫喊,茶枯也没命令守卫收手。
直到守卫抡的实在累的不行了,跟茶枯抱怨之时,这才停下来。
“行了,可以了。”
他真的是欲哭无泪,哭的带雨梨花的。
“话说你们倒是问我啊,一把我抓来就是打个不停。”
说来茶枯好像的确没有跟这些人透露过案情,也难怪这守卫也只是遵守命令拷打个不停。
“呃,你们没有问他点什么吗?”
茶枯也有些汗颜。
“大人,您只是命令我们抓回来严刑拷打,可即使要问,我们也不知道问什么呀。”
“那还真是流程上出现了点小差错。”
所以茶枯打算摆正姿态。
“去!去把他拉出地牢,我们在大堂审讯,我和兰公子一起走个流程。”
“遵命!大人。”
接着旁边的守卫就拿出乌龟印。
“哦,对了,这个是交给兰公子的信物。”
这倒是让茶枯想起来了,待会要是完事之后,还得跟勾大人复命。
‘待会可别忘了跟勾大人复命,这很重要可别忘了。’
于是他记在心里,跟着兰公子两人来到地牢大堂。
那里可以说是昏暗中透着一束光,但是不像寺庙一样香火肆意,却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把他们熏死。
这里其实就跟静姐的房屋氛围差不多,几乎该有的刑具都有。
像什么木驴,钉子,针头,链子,钩子,刀条,竹节,鞭子之类的。
两人坐下,如同大堂并坐交谈的两位官人,中间还横着一张烂脚桌。
“来,喝茶。”
但是茶枯好像并不喜欢这种环境,就推掌表示拒绝。
“不了,我不喝这里的茶。”
虽然两人同为给别人跑腿,但兰开夏可能比较看的开。
也可能是茶枯初来乍到,还没有得到这里的身份认同。
看着被拖上来的恶贼,他们两也不为所动。
“把他绑上,我有话要问他。”
虽说是绑上,倒不如说是插在木桩上。
“把他弄醒!”
看见这家伙怎么不禁打,就跟兰开夏一样,他自己也是有想法的。
‘看来你们这些世家大族,也不见得全都是利于自己的,就身体状况而言,你们就怠惰了不少。’
茶枯会这样想也不见怪,毕竟淬炼身体这种事情,都是交给专业从事军事的家族办的。
而且世家大族又不跟茶枯那样闲,他们需要考虑和做的事情是方方面面的。
所以自然就分的很细,唯有世家大族才有精力和财力,将所有的重心放到一个领域上深耕。
而且平民就不一样了,每天都要忙于琐碎之事,所以世家大族自然就会各自领域上的佼佼者。
接着茶枯就让兰开夏起头。
毕竟他需要学习的地方多了去了。
这一没听说,二无经验的,怎么跟别人走流程。
兰开夏喝口昏茶,不是很满意的皱巴个脸。
本来想要放回原位的,却被一旁的护卫把茶具接过来。
“大人,真是辛苦您了,到这样的肮脏地界来。”
看到自己受到了尊重,兰开夏这才开始寒暄起来。
“那里,那里,和诸位同甘共苦是我等应该的。”
跟他们点明自己的态度之后,兰开夏这才正经起来。
准备开始审讯。
“首先,我问你姓名?”
“你不是知道了么,还问?”
“掌嘴。”
守卫由于先前得到了兰开夏的认同感,现在也是很听话的,二话不说就掌嘴。
“接下来的话,我不希望再问第二遍。”
兰开夏开始作威作福起来,神色有些肃杀。
“姓名?”
“姜伐林,本地当地百年大族。”
“掌嘴!”
又是一巴掌。
“我说了,你又怎么了?”
说来这个姜伐林也是个老倒霉蛋,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这个睚眦必报的兰开夏,让他丢了面子。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多答,也不要少答。”
很明细兰开夏这是在立威,顺带震慑住他,让他后面不敢谎话连篇。
一般的人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震慑,所以对他们是极其有用的。
‘厉害啊,还真是在某些方面小瞧了他,真是的他除了不行的,其他都还可以。’
茶枯也算是刮目相看了,正所谓人不可貌相。
接着兰开夏就很正常的走流程,就跟查户口似的,把所有能想到的普通问题,都给他问你个遍。
随后,他把头调向茶枯。
“茶大人,您还需要问些什么?”
这兰开夏也算是专业的不得了,知道尊卑贵贱先来后到,瞬间把茶枯的位置给摆正了。
毕竟这里是茶枯说了算,他只不过是个代办的。
茶枯就很喜欢兰开夏这种公私分明,很有眼力劲的行为。
也学着兰开夏,相互吹捧了一把。
“我觉得刚刚兰公子,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询问的很到位,但是我本人,还是有些小小的疑惑,想要跟姜伐林询问一二。”
兰开夏看到这个家伙,总算是开窍了一点,居然心里面有种盼着孩子长大的开心。
“嗯,那茶大人,您随意吧。”
守卫看到这茶枯这个初学者,跟着兰公子你来我往的,就跟唱双簧似的。
虽然有点劣迹斑斑,但也不好表示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拖着高娄的婚事?”
“大人,这是我的私事,与本案无关吧。”
兰开夏立即表示。
“掌嘴!”
守卫也跟着呼应。
“大人的事,就是我们的公事!”
这守卫被兰开夏训练的很有眼力劲,一下子就知道做人了。
‘看来我比这兰开夏,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姜伐林立马变的老实巴交,不敢有丝毫的轻视面前这个小白脸。
“大人,是这样的,他们家虽然地位不显赫,但是好歹姓高,而且家财万贯的。”
“只要那个女的死了,我们就可以吃大户了。”
虽然他说的十分合理,但是看到他那个摇尾巴的样子,还一脸的恶心。
茶枯忍不住也喊了一声。
“掌嘴!”
好像他无论说不说,都是要得罪人的,关于是否挨一顿打,完全就是看他们心情办事。
但是场上的人没有一个敢说不对,因为律法本身就给足了官吏灵活发挥的空间。
“下一问题!”
此时此刻,姜伐林就跟十级元语听力似的,丝毫不敢有所懈怠。
“哦,你可以走了!”
“我暂时还想不起来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