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2.大哥碰头
茶枯也喝的有些活气了,倒不如说是精神了,而不是喝疯了。
双手搭在背部的石头两边,右手是珠光美酒,左臂边上的是美女佳人。
真可谓是人生赢家。
果然有些事情是需要胆量的。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女人可不喜欢畏畏缩缩的男人,同样男人也讨厌自己畏手畏脚的。
茶枯现在就跟聊家常似的。
“话说这酒真的不错,对身体挺滋补的,我都想给我父亲搞点回去了,不知道高姑娘能否赏脸给我点。”
高娄也不跟他弯弯绕绕的了。
“这好说,父亲的话,要多少就给多少。”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茶枯还是选择性略过。
现在他可不能趁人之危,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可一定要明媒正娶。
想起兰导师嘱咐的。
他特地停下嘴巴,让整个场子都冷了下来。
以深情电眼,迷人磁嗓,表现的很是尊重,就跟在父亲面前起誓一样。
“高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高娄一听,立马正经严肃起来,收起那种假笑,表现的面无表情,但又让人感到分外的认真。
“你说吧。”
他们都在池塘上,很难想象到究竟该多么正经。
“放轻松,学着我把手搭到石头两边,喝两口酒先。”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有些事情是需要表现出来的,因为人就是希望得到形式上的认可。
高娄按着茶枯说的做,两人对半坐开,拉开个手臂。
他们手里都拿着酒杯,看着就像是两头黑道大哥会晤似的。
“高娄,看着我,你听好了。”
高娄平静的点头,拧巴着双颊的酒窝。
“嗯,在看呢!”
随即茶枯宣布。
“我茶枯就是贱,我就是馋你的身子。”
这大哥一起洗桑拿一般的场景,硬是让茶枯搞成兰硬核表白大会。
女仆都懵圈了。
‘啊这?不!你表白难道就不会稍微浪漫一点吗?’
‘虽然你这个也非常的有仪式感,但就是那个太……’
他们上下都不淡定了,怎么可以在这种场合跟自家小姐表白。
主打的就是一个猝不及防,出人意料是吧。
所以佣人都炸锅了,他们拿起身上布料和手指就往手里放,就跟隔壁家的小孩一样馋的。
做主人的就是好,不用想那么多,做狗腿子的就不一样了,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还得陪着自家的主子疯,可不容易了呢!
但是狗腿子终究是狗腿子,主子哪有闲心情听狗腿子的意见。
人家有先见之明的,隔壁老王家孩子都当别人的父母官了。
所以他们两个超脱世俗之外,完全不受到他们影响。
茶枯注视着她那漂亮如天仙一般的眼眸,虽然自己没有见过天使。
‘虽然不曾见过天使,我想天使应该就是长她这样的吧。’
‘强而救世,柔而爱人。’
‘不过她应当是战斗天使。’
茶枯用眼神锁死她,不让高娄讲话。
“我想听答案。”
高娄反倒是提出了奇怪的请求。
“给我五秒钟的时间。”
茶枯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要这样,虽然不了解,但还是表示尊重。
于是点头同意。
“行。”
然后他就直瞪着高娄眼珠子,整整五秒他都没有眨眼睛。
这主要是他太紧张了,气血上头胆子肥大,所以眼睛也不敢眨巴一下。
可能是由于气场过于紧张,一个人男人丰豪的额头冒汗,一个女人白皙的润脖流珠。
此时茶枯耳边响起了兰开夏的声音。
‘到时候你可要跟人家好好表个态。’
时间虽然过去了五秒,但是好似游历在战场之上,每一刻都是令人的胆战心惊。
想要知道战争的结果。
“行吧,你可以馋着我的身体,至于心就要看你的了。”
得到了答案,茶枯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的飞快,就跟那个蝴蝶似的,把刚刚五秒亏的给眨巴回来。
‘感谢兰导师在天之灵的指导,我一定会谨遵导师的教诲。’
虽然他的感谢方式一看就挺有诚意的,但是问题是兰开夏还活着。
感激之喜沉浮下来,茶枯回到现实。
看着高娄靠近自己的左臂,貌似是想和自己过肩跨。
“行!满足你!”
然后不等高娄做出反应,他就主动拉起她的手,把高娄的手臂抽到自己的肩膀上。
自己也把手臂搭上高娄的肩背上,这两人看上去就像两兄弟,完全不像是刚刚确定关系的恋人。
不过这应当就是他们表达爱意独有的方式吧。
见高娄想要把头给凑过来,茶枯顿感父亲的教诲,知道自己的职责,应当作为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人渣。
然后用他的右手指抵了抵她期待的小嘴。
“高娄,我是很馋着你的身体,但是也没有这么如饥似渴到现在就要开始。”
“虽然我人贱,但我是很有原则的人。”
至于他说的原则应当如何灵活调整,这就要看对什么人了,比方说对姜伐林那种就可以无限调整。
“对了,等我把姜伐林那个猪畜宰了,当做我的提亲投名状,证明一下我自己。”
“哦,不,是入赘证明,虽然我很想娶你,但是你父母应当不同意,问了我父亲,我也跟兰开夏讨论了,还是屈尊做赘婿吧。”
正当高娄还在沉浸在梦幻的喜悦当中,也担心这个是否太过不切实际的时候,他的好兄弟却给了他们可行性较高的建议。
高娄内心也对这位传道大师有些敬重起来。
‘这个兰开夏虽然平时看着狗,没想到还真能给他朋友着想。’
随即高娄没有大笑,而是双颊卷曲成酒窝。
“啊?这!这个倒也不失一种好方法,只是是否太过委屈你了。”
“我听我父亲说,男人没了面子,等于政治死亡。以后你该如何在外面混,谁又会听你的差遣。”
茶枯也放开了调侃。
“夫人你倒是挺替你丈夫着想的,这还没过门的就忧心忡忡可不好。”
高娄也是开怀了,的确,这些事情是她考虑多了。
“丈夫你说的也是,这些细枝末节就交给你们男人处理吧。”
然后还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我也会跟我父亲美言几句的,让他在官场上多多提携你。”
然而茶枯就有些介意了,他想的没有这么多,只是单纯的馋她的身体。
“啊哈哈,我其实没你想的这么多,我就是馋你的身体,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高娄也挑逗他,那小手没轻没重的,就往他胸口上扎。
“疼疼疼。”
高娄接着嘟嘴。
“我不管,要是父亲让你难堪,我就让他好看。”
茶枯表示无所谓,但对世家大族来说,提前铺好路是很重要的。
“届时再说吧!”
“再说了,他可是你父亲,我可不让老丈人在我面前出丑,他就不要面子的么!”
“而且我现在还是公叔大人的狗腿子。”
高娄双臂拉开手臂曲直,背部靠在茶枯结实的单臂上。
看上去完全毫无戒备心,至于那些个女仆们早就疯了,跑到主母那里告状了。
“行吧,就按你说的做。”
茶枯倒是挺实诚。
“话说你能别这样靠我好吗?”
高娄反倒开始调情。
“怎么?嫌弃我粗胳膊熊背的吗,我可告诉你收了一概不退换。”
茶枯连忙解释。
“不是,你听我解释,你只不过是比寻常女性稍微丰满那么一点。”
高娄听到寻常女性,这疑心病就开始作祟。
“寻常女性?怎么?除了我还有别人?”
由于那段经历太过悲伤,也是茶枯想要告别的过去,所以他敷衍过去了。
“没有,只是比喻。跟兰哥学的。”
说到兰开夏她更扭捏了。
“好啊,你可别跟他老是鬼混在一起,你这一身不好的就是被他教坏的。”
明明刚刚还有点心存感激兰导师的,现在转手用完就嫌弃扔掉,他兰公子的性质还真就跟一次性神仙一样。
“不是,你冷静,没有他我们能这么快有进展么?”
“话说我们俩还得帮帮他们两个泼皮无赖,你懂的!”
说到这里高娄也笑不住了。
“哈哈哈,你说的是,他们是挺适合在一起唠嗑的。”
茶枯真的憋不住了,这是他的极限。
“话说你快点起来吧,我快憋不住了。”
高娄又不乐意了。
“为什么我要起来,还有什么憋不住了。”
茶枯本来有些腼腆的,可这家伙就跟兰开夏一样,非得逼的人狗急跳墙,表达本意。
“就是男人的那个,你再不走我怕我立刻在这就把事给办了。”
高娄立马脸红,从水池里面惊坐起来。
“行,我马上。”
但是走到一半又回身看了看茶枯,他双手憋住下面,有点气急败坏想要骂人的样子。
高娄立马玩性大发,踉跄着步伐回去挑逗了一下,在他后面蹦蹦跳跳的。
茶枯真的要发颠了,伸长一只手想要抓住她的腿,把她拉下来立马把事情办了。
不过可能是憋的慌,这心神不稳定的,怎么抓就是抓不住她的脚。
“可恶啊,过门了我一定要好好羞辱你!”
高娄看到他破防的样子,满意的转身就走。
“我走了,你就先在这待着吧。”
茶枯真男人是也,硬扛着憋了下来,甚至他这个人还怪有礼貌的,还伸出一只手来送别。
“慢走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