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冷暴力镇压
茶枯看着名不见经传的枪下人,一枪下去只是把他贯穿,自然人还没有死透。
他从一脸懵圈的表情,终于转换成痛苦不堪的样子,怒目圆睁的握着茶枯的长枪。
虽然从他的眼神中,茶枯可以明显的感受出,他对自己的怨恨,以及心有不甘。
但是茶枯也好歹算是杀过人,至少对放血、抽搐等已经不反感了。
不过他还是有话要说,虽然眼神没有躲闪,只是同样和他一样睁大的盯着。
“我知道你罪不该死,但是我觉得你必须死。”
接着茶枯就这样平淡的看着他撒手人寰,力气全无放下紧握枪杆的手。
说来也要多亏他在底层命如草芥的心性,那种一切都是为了存在,存在就是一切的生存观念,占据了他主要的想法。
自然对于生命的逝去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平民的温和性格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不像顾长生之类的礼仪诗书,需要抛开实际生存不谈,然后去讨论比较深奥的哲学问题。
茶枯纠结的只是良知上过意不去的问题,不过既然已经有人给他这个榆木脑袋疏通,应该叫做为了拉拢他站队而对他进行洗脑。
很明显茶枯没有清楚的认知,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身份,自然就会出现举起不定的犹豫。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大家看见茶枯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还带有一丝肃杀之威。
一旁的人都将他当做领导敬而远之,就先前他的表现只不过是装装样子,但是人都是会看风向的动物。
现在茶枯做出狠戾的表率,大家自然都会对他真心的表示信服。
就连刚刚的大队长,现在看到他这般地狱佛陀降世,单靠一只手强行摁住枪尾,把敌人死死的顶在地板不得动弹。
现在对他也不敢大声说话了,而是蹑手蹑脚的靠近。
哪里知道茶枯只是一个转头看向大队长,是那种生物自带的对外界事物的警觉。
但让大队长感觉汗毛耸立,感觉如同一只饥饿的饕餮一样盯着自己。
茶枯就提问。
“怎么了?”
大队长清扫战场完,只是象征性的过来汇报,小兰他们也陆续赶过来了。
看到自己家对茶枯低头哈腰的,好像也并没有不开心,只是在远处矗立着,歪着嘴巴期待茶枯的表现。
大队长找不到自己头脑的后退两步半,才敢跟茶枯讲话。
“啊哈,大人,就是那个,这个部落的有生力量,全部都集中在这里了。”
‘哇哇哇,我真是罪该万死啊,我刚刚还教育他来着,怪不得他能够成为公叔大人的狗腿子。’
现在他真的是后悔的想要原地消失了,但是为了兰家人的颜面,而且现在姑且算是隶属他管理。
脑筋急转弯了一会,他才鼓起勇气抖出自己的想法。
“敢问,接下来我们应当如何处理这帮人。”
哪里知道茶枯只是抽出枪头,摆正姿态站到俘虏的面前,感觉就跟监视民众是否检点的神明。
然后他只是对队长提问。
“喂,我问你,你有杀过猪吗?”
这突然答的牛头不对马嘴的,让队长摸不着头脑左右晃荡,这猜疑难度简直比服侍小兰还要难。
但是小兰却只是噗嘴笑出声。
“噗,他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用干,就这样把他们晾在场上即可。”
队长真的是紧张死了,还好有小兰给这个安静的猛兽解谜,不然感觉猜不出来,下一秒茶枯就要吃自己了。
于是他谢天谢地的阿谀奉承。
“还是少爷慧眼识真,不像我这个笨脑袋,根本就理解不了一点。”
小兰挥挥手。
“好了,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就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小兰又转身想起一茬,顺带吩咐下去。
“噢,对了,记得不准随意侵犯他们,我们的生活区域要和他们的分开,这样就不会干预到他们的生态了。”
没有办法,小兰就是这个尿性,事情总是想一出就是一出的。
不过看来茶枯并没有反对,只是巡视着那些下跪的俘虏,四周都有士兵围着,已经咸鱼翻不了一点的那种。
虽然小兰搞不懂茶枯想要干嘛,但是总感觉陪着他一起晒晒太阳也不差。
他就拿着剑放在前面,用双手撑起身体,不断的扫视下面的人,注视着他们的小动作,让别人看着十分有压力。
小兰看着好像时间有点久,于是就搬了一张凳子坐下来休息。
曜日当空,秋日如虎,额头冒汗,浸湿头发,以及背部。
但是谁都不敢说话,茶枯怒目圆睁,宛如司隶判官。
或许是茶枯根本就不通语言,所以他才想出这样的方法,强行制造紧张度。
果然在太阳暴晒,以及高度精神紧绷,已经有人开始发疯了。
一个人表情崩溃,无法做到管理,直接站起来,往茶枯这个方向上冲了过来,看着就像精神失常的疯子。
茶枯只是抽出自己立在地上的玉龙,仅单手一横拉,关节的甲胄就跟蛇腹一样收缩,缠绕手臂的布条通胀,手掌背部的皮肤绷紧到反光般的白净。
虽然看着有点像是自尽的样子,但是手臂一下子如同崩了线的弹簧,一刀打到那个扑过来的疯子上,直接西瓜飞起,脖颈动脉如同喷泉一般泵出。
随后茶枯拽住在空中飞荡的鞭子,将西瓜提到自己手上,接着头部以下的部分,就直接失去控制的下跪不起,然后趴下地面。
接着茶枯将刀往旁边一振,在地上甩出斑点纹路,然后又把刀收回剑鞘里面。
不过又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发疯了,接着又往茶枯这里冲撞过来。
然后又是顺着肌肉纹理收缩弹射一刀,又收获了一条流弹提到手上。
紧接着,一个两个,一刀两刀,直到他提了一手蒜头,感觉往旁边一甩,都能抖出泥土的那种。
的确他也是这样做的。
他开始在他们之间上下游动,甚至大胆的把剑都收入剑鞘,只是提着一扎带叶片的蒜头,从他们旁边经过。
伴随的步伐不断的摇动,蒜头自带的泥土掉落一路。
甚至蒜头还会咬牙切齿,也有的抽搐着嘴巴癫笑,更有甚至频繁眨巴眼睛。
这群野人刚才只是不安分的跪拜,但现在肉眼可见的明显,他们已经变得老实巴交了。
小兰压根没有想到茶枯的震慑行为如此血腥,甚至自己都坐不住的往旁边干呕。
“呕。”
茶枯这般暴力镇压的肃杀手段,或许对于一般的平民来说只会起到反作用。
他现在看着这般沉默的羔羊也没有多大的表情,只是拔出剑来将他插入地面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巨大响声。
这一动作无疑是在宣誓主权,从野人的视角来说,自然法则简单以实力为尊,现在茶枯就是他们新的神明。
但绝对不是善良的神明,是需要敬畏的肃杀之神。
他们纷纷被茶枯的立剑行为吸引,茶枯穿着蛇腹铠甲半蹲着握着石中剑,野人们纷纷将茶枯当做新的神明朝拜。
明明方才一个两个通孔离散,紧张度极高的害怕的不敢抬头。
看着也是地狱讽刺的很,虽然小兰的确被父亲教导过这样的知识,但是让他本人来实操一下茶枯的行为,应当是一百个不愿意。
茶枯看到这般情景,紧张的身体才有所放松,他脱下头盔站了起来环绕四周,好让他们这群野人认识一下自己。
虽然不是很清楚他们讲什么,但是总该是以最少的杀伤代价,将这个部落暴力驯服了。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把头盔往小兰那里扔,回到了以前嬉皮笑脸的状态。
“接着,我们进去看看情况如何。”
小兰现在也是十分的崇拜茶枯,现在他居然倒反天罡,做他的小弟鞍前马后。
于是就回应,并且接住头盔。
“好咧。”
他一手拖着茶枯的头盔,跟在他旁边大步迈入寨子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