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9.唯有干饭高
没办法,现在资源紧缺,大体老师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十分珍贵的。
俗话说做鹅,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放置资源最大化有效利用。
家里有烂房间不能空着不用,家里无人耕种的田地也是,全都通通租借出去,好让其动起来产生利益。
不能只看到每一块鹅肝才是珍贵的美味,除开这些,包括鹅肠,鹅心之类的,以及鹅肾,鹅胃。
这些我们可不可以嫌弃腥臊,只要学着好医疗护理学,就没有手上处理不来的标本。
当然这些粗略估计,也算是一道富含蛋白质与脂肪的食材,只要稍加料理一二,就是一道美味的鹅杂。
当然香料是不错的防腐剂,自古以来木乃伊就是用多种香料混合浸泡,或者直接塞入体内缝合缺口。
通过其本身自带成分,可以驱赶前来啃食的腐蚀尸冲,包括起到杀菌的作用。
所以想要制作好大鹅的标本,从本质上来看。
葱姜蒜这些香料是少不了的,甚至需要料酒加以辅佐一二。
先给全身做一个按摩擦拭全程,其物质渗透入体内,等到完全浸透过后,这大鹅的标本就基本腌制完成。
所谓香气对于虫兽来说就是臭气。
忘记还要加点精盐,加点树果碾碎的大号花椒,这样才入味,扔到大自然静止,都不会迎来虫群环绕。
大爷也是十分的放心,连盖子都不给大鹅配一个,就这样让大鹅享受晚霞的阳光浴。
说来这手头上的活也干的差不多了,只要稍微等晾晒风干那么一会。
接下来就可以挂到烤架上烤制了。
所以也是闲来无事,就过去他们那里监工一下。
不过不看他们还好,一看他们感觉心头血都快要吐出来了。
一个两个就跟凿山涉险似的,看着就有点像土木工地里面的黑奴。
不就抛个树心,搞得跟建造金字塔这样的大工程一样,大爷表示对他们这样的行为艺术是不理解的。
随即连忙出来阻拦。
“喂喂,叫你们弄个米而已,不用做的跟黑金一样,搞得跟个艺术品似的。”
而且看他们都凿了一大盆的米线了,剩下那点留着之后再吃也无所谓。
小兰虽然心知肚明的,但是就是使坏,不想让他们停下来,接着开矿接着看。
不过好景不长,这闹剧却被老头中途掐断了。
茶枯也感觉有些累,学着农夫撑着杆子,开始擦拭着额头上汗水。
不过虽然勾㻐干的最勤快,但是貌似他看上去没有茶枯这么的累。
小兰也有些不情不愿,也跟着出来劝谏他们两个激昂过头的人。
“够了,够了,搞那么多的米,你们吃的完吗?”
不过却得到了他们志同道合,异口同声的回复。
“能的!”
但是还是被小兰给敲打头颅了,一个是走过来跳起来敲的,一个是走过去垫着脚趾头敲的。
小兰还随口埋汰一二句。
“你们虽然看起来像是猪头,但我们可不是。”
这比喻的让旁边的孙女都连连微笑。
“你看,所谓孩子就是最为真诚的反馈。”
的确是,茶枯他们两人武道专业的,自然是身强体壮的那块料,不过也不是饭桶,多少被这样说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那好吧。”
勾㻐这才放下使得熟练的刀具,看起来还有点爱不释手的。
不过看到他们放下屠刀,身为国际救助协会的大爷,还是满心欢喜的微笑点头。
然后他就正想起大爷先前说的,就问起大爷肉是啥。
“话说,大爷,刚刚你说的肉食,究竟给我们准备的是什么啊。”
大爷也开始自信满满的鼓吹起来了。
可能是对于先前他的服务水准,有着较高的自我认同。
“哦,你说的是鹅啊,我努力抢救了一番,不过那只大鹅,还是依旧不肯进食的,对我的劝谏是爱搭不理的。”
“然后经过我的判定,他应当是想要给我们增加口福。”
就当大爷开始吹嘘自己的按摩和正骨的手艺时,勾㻐就绷不住了,他直接像一个疯子一样,冲进人家的鹅卷,就在那里灯火栏栅处的,神色恍惚徘徊。
但是就是找不到一开始地下掉毛的那只大鹅,或许他们本来就是长一个样,所以勾㻐心里暗示自己,应该只是那只公鹅,去别处晃荡了,自己暂时没有找到而已。
然后他就一脸失落的,一脸心神无主的,耷拉个脸回到了茶枯那个队伍。
小兰那个尖眼睛,也是注意到小舅子的神色不对劲,他就问。
“怎么了,小舅子。”
而此时此刻,大爷也是回到了厨房,开始在锅里面蒸煮米饭,把鹅标本反倒烤架烘干,甚至为了保鲜,里三层,外三层的,给身体上油,酱,粉,等各种佐料。
很快就从屋内传出香气,真的就是人间烟火里面萦绕着各种香料和肉的味道。
进而直接让勾㻐忘记了刚刚不开心的事情,连小兰的关注都不回答了。
只是一个劲的跟他们感叹。
“哇,大爷正在烤什么东西啊,这闻着也太香了。”
小兰看他转变心情的这么快,想来应当也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至少不是女王那个等级的,他们都可以接受。
然后就坐在石台上,乖巧老实的,耐心等候着美食的出炉。
可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孙女没有拿出碗筷之类的餐具,反倒是自己在桌台上铺上了一片片刚刚从树上切削下来的叶片。
严丝合缝的缝隙堆叠摆整齐,好不让饭食从桌台上漏出。
但是这些行为不要说对于小兰来讲,即使对于茶枯来说,这是否有些太过原始了,原本以为的原始村落,原来不是说说而已的。
居然落后到连碗筷都没有。
然后更加令他们吃惊的是,刚刚他们埋头苦干的树米,不到一会就被用盆子装着,直接倒到台桌上了。
还没等茶枯他们从离谱中缓过来,跟大爷说一声不要。
接踵而至的是,大爷把那只烤好的鹅,直接盖到了刚刚洒下的饭上面。
不过该说不说的,除了吃惊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嫌弃的地方。
倒不如说,居然看着还挺有食欲的,白白净净的,干净又卫生的那种。
接着大爷还把配上玛莎拉秘方的酱料,倒在了上面。
成功的用黑暗手法,做出了一道惊世骇俗的盖浇饭。
同时也可以叫做玛莎拉手抓饭。
见到他们都不动手,大爷也连忙的催促。
“怎么。动手啊,吃他。”
茶枯是最先反应过来的,直接深深的缩上一口气,就跟嗅高娄身上味道的动作无二。
然后他发表感慨。
“诶,该说不说的,这东西虽然卖相挺正宗的,味道闻起来也是至少是顶级的那种。”
不知道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内心究竟是一个什么想法,不过大概率不是什么好鸟就对了。
但是他还是学着孙女一样,带着掌心盐趁热吃上一口新鲜的,只不过人家孙女是包浆的。
令茶枯感到惊奇的是,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大自然的原汁原味给冲烂了,这种高热量的营养餐,吃上几口实在是令人爱不释手。
要了之后还要的那种,然后他就拼命的推荐,又吃的相当疯狂原始。
“小兰啊,真的非常的不错,赶紧趁热上手!”
小兰虽然一开始也是抗拒的,不过看到茶枯都这样狼吞虎咽了,自然自己也跟着一起摆了。
都这个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怕了。
“行!”
小兰给自己打气一番,也立马加入到干饭大军。
这个时候唯有勾㻐是最放不开手脚的,直到小兰对他进行规劝,他才有点不情不愿的抓一块鹅肉,拌上点玛莎拉,带点树米,一起送入口中。
然后只是心眉双挑,嘴角一歪。
“诶,不错哦,真香啊。”
然后就正当勾裙吃着正香的时候。
大爷倒是在一旁看着他们吃的这么欢,就开始吹嘘起这鹅的来历。
勾㻐隐约听见。
“就是那只孵到烂蛋不吃饭的那只。”
不过他只是稍微的犹豫一会,然后就接着继续闷头干饭。
果然万般皆下品,唯有干饭高。
勾㻐与大鹅的感情是双方面奉献的,想必大鹅知道自己死了还能给勾㻐满足味蕾,应当感动的痛哭流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