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2.争执
随后大家相互打个照面过后,公叔颜的队伍也收缩聚拢过来,同村落的人打扫着部落。
顾长生手臂框胸口,捂着手臂紧赶慢赶的走过来跟公叔颜报告。
公叔颜骑在马上,旋转枪身,定锥落地。
迅速翻身下马,跑着过来,接住他的手肘,搂着他的肩宽,把他关照的如同七旬老人。
不过顾长生此时此刻,也确实蜷缩个脖子,脸色惨淡的,感觉肾虚的不像个年轻人。
“看来你这次是八分甚至有十二分的拼命啊。”
顾长生歪了吧唧个嘴角,很是张扬的直吹。
“那是当然的,你也不看看,我从头到尾做了多少准备。”
公叔颜只得跟他嘻嘻哈哈。
“辛苦了,辛苦了,就知道你厉害。”
顾长生反倒没有怎么反感,只是窸窣平常的吐槽。
“话说,能把你那假笑收起来么。”
接着他又问道。
“如果,要是我没有成功的话你会怎么样?”
公叔颜被这一问,也是沉默良久,抵着个嘴巴考量。
而后撇开话题。
“话说我在大道上都紧张死了,当我得知那老大哥要回去,你暴露行踪的事情,我立马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可谁曾想好死不死的,那群该死的野蛮人,把我拒之门外,宛如一道泥墙一样,无论我如何拼命砍杀,他们反倒越战越勇。”
顾长生意识到他想要转移话题,眼神飘逸,左躲右闪的,只好遂着他的话茬问下去。
“那后来呢?”
公叔颜握拳伸出个食指,贴合大小臂,矗立着画圈圈,接着指尖点到天空。
“你看天边,是不是火烧般映红。”
顾长生也点头分析。
“是啊,感觉像是有人放了一把火。”
公叔颜满脸自信的自以为。
“不用说,那肯定我的伯父,剿灭山贼时放的火。”
顾长生却感到有些怀疑。
“我还以为秋高气爽,自然山火烧起来的。”
“哪会有这么巧合的神迹,正好配合到我们剿灭异族,又是在刚刚好我们陷入困境的时候,不用看肯定是人为引起的。”
但经过公叔颜那么一通梳理过后,顾长生也感觉貌似确有此事的样子。
顾长生点头应付,随即表示有些担忧。
“虽然情况可能就是这么个情况,可随意纵火烧山,光靠我们这些人能够扑灭么?”
还没等公叔颜回复,他又接着分析。
“大自然的力量可不容小觑,一个变量没控制好,搞不好烧的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这次秋高气爽的,很有可能给东夷山的生态造成毁灭性打击!”
“况且你也清楚了,单就我们这么小的战场,战局实况都瞬息万变的,也难保不成你伯父那边会有什么捉摸不定的变量。”
哪里知道公叔颜,却反驳道。
“战争,从来都没有万无一失之说,我们能够做到的只有,以最小程度的伤亡,达到必要的战争目标。”
“况且,我伯父这个人,最是老谋深算,平时就深居简出的,虽然表面平易近人的,但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在别人那里吃亏。”
然后公叔颜有点主观的推断肯定。
“我想伯父应该是有做这方面的抉择考量的。”
公叔颜既然都这般打包票了,顾长生也没什么能反驳他的,要是再说下去的话估计两个人会吵起来。
“嗯,纵火烧山的事情先不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公叔颜被打回来的脑筋急转弯,搞得有些迟疑不决。
“啊?这~,可惜没如果吧。”
“你看我还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本以为你们支棱不住的,不过事实你们不也是,十分出色的超量完成目标了么?”
“况且我一想到你这人,名为长生长生的,肯定是吉人自有天象,像你这样的赖皮蛇,可没这么容易死呢!”
“只是不过什么,还有刚刚是不是骂了我。”
顾长生有些好奇。
公叔颜有些感到意外之喜。
“哎呀,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就别纠结啦。”
公叔颜滴溜个圆眼,看顾长生没说话,他接着说明。
“只不过公叔炎这家伙,还真是令人出乎意料啊,变态的有些规格之外了。”
顾长生由于自己照顾他,也算是半个他的前辈了,看到这家伙在夸自己的后辈,哪能不骄傲。
“那还用说的,你也不看看谁在调理他。”
不过顾长生还有些好奇名字,的确这家伙按道理来说应该得到认同。
不过能被世家大族赐予姓名,是十分荣耀且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是要去上报家族编入族谱的。
当然自己随意叫父的行为属于例外,毕竟他们俩情况不一样,可不能混为一谈,要想让这些孩子入主顾家,那就必须赐予姓名,好让他们名正言顺。
“公叔炎,什么炎?”
“炎黄的炎。”
但刚刚公叔颜听到他自诩的话,可不打算放过跟他掰扯。
“不过刚刚你说是承蒙你的厚爱我可不认同,也不看看一开始是谁发掘他的,再说了那是人家公叔炎的底子本来就好。”
顾长生质疑公叔颜。
“底子好?那说来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你真的有看过他的身子么?”
还没等公叔颜抢答。
顾长生就帮他回答。
“怕是到现在就不知道吧。”
公叔颜骨头挑刺,调侃着。
“啊?看人家身子么?你难道觉醒了这等癖好么?”
顾长生即刻反驳。
“你想多了,也不是谁把他给推过来给我,我这么专精于术业的人,当然要对他知根知底,不然怎么给他调养调养?”
公叔颜见敖不过他,只好借以公务忽悠将他打发。
“行行行,知道你最为专精,我这边还需要处理村落后续安排的事情,就不跟你再多掰扯了。”
哪里知道顾长生拦停他来。
“等等等,不能妄杀俘虏。”
公叔颜只是背身摆手。
“行行行,知道了,这可是自残身体,好不容易争取而来的,我知道该如何抉择的,这就是我刚刚的回答。”
顾长生听到准确的回答,安心的放缓步伐,自己一个人踉着身体,走到一旁的石墩下面坐着歇息。
“你去吧。”
他一个人笑的有些渗人,但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恶意。
“好,好,好。”
毕竟常年混迹于军旅生涯的,往往人性近乎磨灭全无,平常的义正言辞可没法立足脚跟。
往往考虑事情的角度,就和这些知书达理的官宦士族不同,常以己方利益最大化为主,不过官场上的无硝烟战争,与之相比也只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的确公叔颜有可能会为了稳妥起见,保守是要把有反抗力量的男丁全部处理,甚至如果让公叔赞来的话,有可能杀的比这还要更加疯狂。
不过好在有他在一旁努力争取,也最终没有落得这般下场,不过远在山头的另外一边,那些山贼可就没有怎么好运了,全部一视同仁,一并物理磨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