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4.情路上的老大哥
“啊?”
茶枯突然整这么一出,让姜伐林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连脸都僵住了。
甚至还让他惊诧到提问。
“你不接着问下去了吗?”
茶枯都被他这傻子样搞得很不耐烦。
“真是聒噪,你再不走,我就找你爹要钱去!”
姜伐林立马乖巧如猪。
“走的,走的,大人。”
旁边的兰开夏也跟着宣布。
“我宣布,目前由于证据不充足,姜伐林暂时可以回去,留在当地不得随意走动,在需要的时候配合调查。”
姜伐林听到自己要当场释放,别提那个得意高兴样有多恶心了。
“好的,好的,大人,我这就走。”
结果他还好死不死的,明明身体都站不住的拖拽着走了。
在临走之际还要装出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往人家大堂门口谢一口痰。
甚至撂下狠话。
“茶大人是吧,你不过就是别人身边的一条狗,诶嘿,你看你最后不还是得要放了我!”
茶枯这人耳根就比较好。
“哟呵,放你人走,还在这给我拽的二五八万的。”
他立马沉声叫喊。
“站住!”
“给我抓回来!”
然后看向兰开夏提问。
“我们是否还少了一些环节?”
他甚至还频繁的眨巴个眼睛,生怕兰开夏不懂似的。
不过兰开夏也只是皮笑肉不笑。
“哦,大人,都是下官的疏忽大意,还需要缴纳一个保释金,才能够把人给放了。”
虽然茶枯他不懂什么叫保释金,但是他知道有钱拿啊,这就足够了。
“兰大人日理万机的,一时疏忽大意也无妨。”
这官腔打的愈发熟练起来,然后茶枯也不掩饰了,呲牙咧嘴的看着姜伐林。
“所以,就是这么一回事,给钱吧!”
这欠揍的嘴脸,看的姜伐林敢怒不敢言的。
两人对视的就跟个情头似的,不过他还是老实巴交的从口袋掏出钱袋子。
“给,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茶枯接过钱袋,假装掂了掂。
其实他也琢磨不准,但是他只要装出苦恼的样子,表示这不好办不就好了。
然后他看向兰开夏。
“兰公子啊,我考考你,按照律令规格,他需要缴纳多少保释金啊。”
此时此刻,茶枯好像听到了他咂嘴,虽然兰开夏看着还是喜笑颜开的。
‘看来玩的有点过了。’
还没等兰开夏发言,旁边的侍从就急着抢答了。
“大人,牵扯到了皇室,并且拥有地产,田产,商业的大户,都要按照一定的比例缴纳保释金。”
“如果是姜伐林的话,根据他父亲的资产,粗磨估计他需要缴纳一千银的保释金。”
然后茶枯又一脸耐人寻味的看向姜伐林,感觉跟一个鬣狗似的,下一秒就把他吃干抹净。
“姜公子啊,你这,让下官很难办啊!”
姜伐林也害怕了,说话都带抖的,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严刑拷打了。
“那大人,您说该怎么办呢?”
而此时此刻,兰开夏就有话要说了。
“怎么办,你说该怎么办呢?”
姜伐林这会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就是想把自己当怨种宰。
‘可恶的玩意,你最好不要让我回去,不然我要你们死!’
“大人,大人,我马上书信一封,让我父亲过来交保释金。”
而这次完全是立场反转,倒反天罡。
不用刀刃,兰开夏仅凭三两句话,就让姜伐林乖乖重现被他欺负的场景。
“嗯呢,姜伐林,算你还算有点眼力劲哈!”
接着兰开夏这人还怪有礼貌的,把公堂的位置让给姜伐林坐,还在一旁指点他的错边字,而茶枯则是在一旁磨墨。
“这个字错了!”
“真笨,都说了不是这样写了!”
至于他的语气,是温顺还是威胁,而姜伐林反应,是惊恐还是安心,那就不得而知了呢!
过了一会,好不容易才让他憋完了一封信。
叫上会场上抓的一条看家狗,让他送信回去。
接着又把姜伐林扔回地牢让他好生与老鼠做伴。
“啊啊,不要啊大人。”
见祈求无用,又转为气急败坏。
“你们这帮混蛋,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啊!”
……
接着他们在公堂等待消息,坐的也有些烦闷了。
茶枯先前也感觉有些地方不理解,就询问他的人生导师。
“兰公子啊,誒,你说你们这些世家大族里面,为什么还会有姜伐林这种笨到连字都不会写的人?”
这就说到兰开夏的专业领域上来了。
他十分感兴趣,随即给他科普了一下。
“他刚刚不是说百年家族么,像他这种家族可不像我们,我们可是带着底蕴迁移的,直接找块地界就建造起来堡垒的。”
“你来我家的时候和来高家的时候,注意到了吧!”
茶枯突然恍然大悟。
“是啊,你们都不住在城里,都有专属的驻地。”
然后兰开夏接着掰扯。
“所以啊,像他们这种只不过是地痞草莽起身,虽然成为了地头蛇,但是还是要依附到这任城中,自然就不如我们。”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还不能算世家大族,空有世家大族的架子,没有世家大族的底蕴。”
但兰开夏又不怀好意的把话题移开,一脸奸邪的看着茶枯。
“不过嘛,高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大族,只是男丁不兴,茶枯你这算是捡到宝了,你知道吗?”
可茶枯也有所顾虑的。
“只是男婚女配,乃父母之命,还得门当户对,我怕到时候他父亲不同意,而且就算是娶了她,也要让她跟我吃苦。”
哪里知道兰开夏只是摇头否定。
“不,不,不,你还想有那个机会娶人家?”
听到这里茶枯瞬间耷拉个脸了,不是生兰开夏的气,而是卑微自己的身份地位。
但是兰开夏又吊着茶枯。
“你先听我说完再自我伤心好不好,搞得我跟那个棒打鸳鸯似的。”
这一说,弄的茶枯立马喜出望外,高兴的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细说!兰公子。”
兰开夏扯着个手指给他掰着讲。
“他高家虽然是支脉,但支脉也是需要人传承下去的,然而他高家支脉只有高姑娘一个后代。”
兰公子立马峰回路转,摇着手指头歪头小嘴的。
“所以你可以入赘啊!”
不得不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能够达到茶枯的目的,这不就好了?
所以茶枯才不在乎。
得到兰开夏的肯定回复后,于是他就决定这样做了。
“还是兰公子你脑袋瓜机灵啊,我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想不到呢?”
兰开夏不愧是个聪明人,还接着趁热打铁,安抚自己的头号大弟子。
“是啊,多大点事啊,这不就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
“再说了,你入赘不亏的啊,凭你的能耐,只要你别虐待高娄,在高家还不是听风就是雨?”
“要不是这姜伐林的问题,别人都争着抢着入赘呢。”
“话说你即使过的不好,咬咬牙几年,把他们几个老的熬走了,届时他们不就爆金币给你了?”
虽然兰开夏说的很让人心动,但是茶枯感觉还是说的有点过了。
毕竟他从始至终就没往那么现实方面考虑。
“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只是说钱不钱的,熬不熬的,你就不说到高娄身上是吧。”
兰开夏也注意到自己飘了,随即拐弯抹角。
“是是是,就知道你喜欢这种,天天惦记人家的身体,这脑子跟着腿子走,怎么能行呢?”
哪里知道茶枯被这么一说,也有些腼腆害羞起来,觉得他还是调侃过头了。
“没有,我哪里惦记着高娄的身体,我那是喜欢她的个性。”
兰开夏看他这样不老实,也着急了。
“我看你就是贱,你就说想不想吧!”
茶枯有些腼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嘴巴软了下来。
“嗯,想的。”
“对的,我就是贱。”
兰开夏看他如此诚恳,也是站起来,跨着他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做人就是要真诚待己,别老是那么扭扭捏捏的。”
“俗话说,真诚就是最大的必杀技,到时候记得跟人家好好表个态。”
茶枯虽然坐着,身躯也比兰开夏庞大。
不过此时此刻,他倒是真觉得兰开夏是个开导后辈的老大哥。
“嗯,兰大哥,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