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4.欠钱的刘衰
这一箭下去,倒是把两方的人都弄的不自在了,他刘衰玩物丧志,身为对立方出尔反尔,倒是可以被接受。
但是他勾㻐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把刀刃架向自己人,但出于人是他带来的,所以无论无辜与否,他都死的不无辜。
只不过对面的临时组建的人,他们看着就很难绷,毕竟没有家主信仰的,一盘散沙一样的人,你要指望他不会打探风向,那大概率是不现实的。
谁都清楚对面的实力,即使现在他们看着好像人挺少的,不过貌似是对面包围了他们。
这里刘衰还是那个该死的嫉妒心理,依旧计较勾㻐放箭抢夺他猎物的事情。
虽然一般人或许理解不了他这种行为,但是做过反派的朋友一般都清楚。
然后他就揪着勾㻐不放手,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拽的二五八万的,就感觉好像欠钱的是刘衰一样。
“喂喂喂,勾㻐,我看你这家伙还真是不讲武德,自家人都不放过是吧。”
不过勾㻐只是毫不在意,随口调侃他。
“噢,不知道窝,我就看见他带着你们过来了,而且冲出来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
这睁眼说瞎话的能耐,比之小兰也是当仁不让,怪不得他们能成为亲家。
然后他又睁眼说瞎话,选择直接无视刘衰,直接倒反天罡起来。
“话说他不是你的人吗,为什么我看见你好像要拉弓射他似的。”
没想到被勾㻐反驳,坐在马上看着就阳光正气一帅小伙,挺直着腰杆架着弓。
然后果不其然,刘衰就陷入自我解释的陷阱。
“哪有,我这是帮他挡下你射出去的箭矢而已。”
勾㻐虽然人岁数挺小的,个子也不高,但是至少是唬人的程度。
一听到这个傻子开始辩解,他嘴角也是些许的一歪。
“噢,刘少爷居然有如此好心?”
这刘衰还真是照单全收,无论是谁的夸张他都会感到欣喜。
“那是自然,我刘衰宅心仁厚。”
勾㻐拿着马鞭指着刘衰,对着旁边的人说到。
“啊哈哈,你们看,这家伙说他宅心仁厚,你们愿不愿意去他们那里。”
俗话说,只要认真就输了,坏人总是很容易被挑衅,一个不小心就气急败坏。
只见他们的家丁跟着应和。
“比起刘少爷的宅心仁厚,我觉得还是在勾少爷的杀伐决绝下能呆的更久。”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倒是他自己这边的人,也十分的不争气,纷纷都暗沉着个脸色,居然也不出来给他撑个场子之类的。
现在搞的他勾㻐不就像指着一个真正的傻子一样,而且还是全场人都默认的。
不过现在他也不太敢撒泼打滚,毕竟有了头先的栽跟头,这万一他们也跟着闹可不好,因为他只有萝卜没有大棒。
“怎么,刘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见我这等粗俗之人,不在你那个少爷翁里面呆着好好养鱼吗?”
见到刘衰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这勾㻐也是得理不饶人,逮着人家就加速薅。
不过刘衰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想要干什么,于是突然摆着个得意样,仰天长啸的那种。
“啊哈哈,勾㻐,你完蛋了,你们今天都被我包围了。”
这说的,目前来看,的确他们势头更大,黑压压一片的,人数上一看就劣势许多,但至少是装备占维度优势的那种。
但勾㻐这个人还怪有礼貌的,居然跟他开始讲起道理来,毕竟刘衰那边都是见风使舵的软骨头,自然不会让这组织一呼百应,特别是踢这种肉眼可见的钢板。
现在勾㻐他们一群人,倒是像随处可见的一群坏叔叔,纷纷用猎户的眼神,注视着这群待宰羔羊。
自然很多人都会被这种气魄给吓住,貌似就刘衰不知天地,就连旁边的那个狗腿子都安静不少。
他也没想到人家出个门而已,居然会带上家底出来玩。
现在都勾㻐就如普通的仗势欺人一样。
“刘衰啊,我奉劝你不要不识抬举,现在老实巴交的退回去,我估计会不跟你计较,这万一要妨碍到我们为公叔大人卖命,事情的轻重可不就你你区区一个商人的长子能搞定的。”
这一下子把立场自己上升到长辈竞技,这谁还没有一个厉害的爹呢。
刘衰被羞辱的很是不甘心,明明他们有钱,平时也都是信手拈来的,挥之即去的,为什么现在他却要和父亲一样,天天对着他们这群当官的点头哈腰的。
他不懂,或许可能以后会懂,但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会懂!
所以他们只能生闷气,让勾㻐这个家伙把爹都给搬出来了,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被磨平了年轻气盛的棱角,灰溜溜的打退堂鼓走呗。
随后他也是恶狠狠的不甘心回了一嘴。
“哼,今时不同往日,我们来日再续前缘。”
“切,早晚会让你跟那个老头一样。”
调转马头就准备走了,甚至都不理会勾㻐搭理。
“诶,别走啊,我这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人还怪没有礼貌的。”
不过勾㻐说不怕那是假的,毕竟现在真要干起来,自己少不了损兵折将的,很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再说了那两位还困在里面。
偏偏又是在这种时候,万一自己带人离开了,小兰他们死这里也没人知道。
但是勾㻐转念一想,貌似好像还不错。
‘咦,他们死了,我不就可以把我姐接回来了吗?’
的确这样一想貌似还挺有道理的,不过人要是死在这里,谁管你是否非自然死亡,世家大族都是把罪责归咎到在场的各位的。
毕竟他们的圈层里面,可不容易世家大族互相残杀,这很明显是坏规矩的行为,不过宰了刘衰倒是没有多大问题。
因为他充其量也就一个商人,无权无势的很好欺压,死了之后官府再弄一个听话的提线人偶即可。
倒不如说公叔大人十分期盼他父亲为子犯上,最后以这个罪名把他拿下,主打的就是一个钓鱼执法。
不过这鱼饵是真的。
但是勾㻐还是有点心软的,毕竟里面的那两位,可是一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人。
于是乎也只好咬咬牙,把私人恩怨先抛开一边,即使是为了公务,刚刚的确是处决刘衰的好时机,这群山万里的,一旦四散开来,也不方便去找他们。
另外自己身上还有任务在身。
可怜如勾㻐也只好含恨而终。
“哎,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干活吧,我还得等他们出来呢!”
随即他又走到沿河的位置,在那里左顾右看的,眺首远远一看,貌似有一群野人,裙摆带着树叶,皮肤额头上溜着白条的人蹦跶出来,而且头发居然也是用黑泥土搓成一条条的。
但是他们貌似他们并没有过来的打算,只是在一旁的地方取水。
虽然对岸的人看着都精神紧张的,一个两个都拿起干饭的家伙,随时准备御敌的姿态。
主要也是由于这刘衰刚走,大家现在才刚松一口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精神状态属实被整崩溃了。
虽然勾㻐带着孩子在马上,但勾媾貌似挺纯正的。
一脸可爱的指着那些黑条人,貌似对这些生物挺感兴趣的。
但是勾㻐却没有丝毫的注意,他反倒是整理刚刚的信息,刘衰的回音打到了脑袋上。
“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要让我跟那老头一样。”
勾㻐也是半猜半推疑的,他一个人自作多情的多想,然后还是赶紧摇头的否定自己的想法。
“咦,大吉利是,想什么不该想的呢,反手咒老头子是吧。”
然后他又把手伸到勾媾的脸上,捏着软乎乎没有包浆的干净的孩子的脸,感觉还真就是给人治愈的感觉,甚至就连刚刚的疑惑都打消了。
“咿呀,咿呀。”
但是被捏的那个孩子就不乐意,凭什么逮着她一个人就是薅。
而且对面的野人看他们就跟看一对小丑组合一样,带着充满智慧的眼神,甚至都手头拿着的水瓶都迟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