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5.尿酒封心
嘲笑了一番女娃之后。
他也气消了,从这里获得了满足感。
“好了好了,不闹了。”
明明小女孩气的过来捶着他的腿,不过有点像是挠痒痒,给人按摩。
勾㻐按住她可爱的小脑袋,点着手提问。
“话说你想要成为我家的孩子吗?”
见到勾㻐一脸认真的对她提问,她只不过稍微愣住一下,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
然后勾㻐就放空脑袋想。
‘这家伙动不动就按耐不住,容易生气的脑袋,看着就傻乎乎的非常好骗。’
当然这是敢偷偷那么想,只不过表情却又是精彩的,能够让人读懂他的坏心思。
就连女娃也感受到些许的恶意,往后退那么两下。
但是他没有表示出来,只是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随意走动。
然后居高临下的,像一位智者一样,给她赐予名字。
“咦,看你这么调皮,你就叫勾媾吧。”
虽然勾媾听起来好像还不错,如果把前面的那个解释去掉的话会更好一点,至少不会令人感觉到讨厌。
很明显她是生气的,不过勾㻐不给他她生气的机会,只是一手抓起她,把她甩到自己脖子上面坐着。
来回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念叨着刚刚确信的名字。
“噢,勾媾,噢,勾媾。”
这这个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又多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根本就不是多了妹妹。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长期以来受到姐姐的压制,所以他需要转移压制的对象。
俗话说多年婆媳熬成婆,屠龙者终将成为龙,自然他也不是什么恶魔,至少要变得比姐姐还坏的那种才行。
虽然勾媾在上面哇哇乱叫,但是这都不重要就是了,只要勾㻐感到开心就好,要是让勾盈知道这小子如此不做人,估计会对他这个好弟弟照顾有加。
但目前来说,现在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不过好在部队集中的时间也是紧凑的刚刚好,正好让勾媾少受点癫狂。
“少爷,那边的队伍已经集结好了,正在等我们过去。”
这时他才停滞疯癫,开始严肃起来,正儿八经的保持平稳的步伐前往他们那里。
一来到他就跟放置物品一样,先把勾媾放到马上。
自己则是配合着家丁,三下五除二的不到半分钟,就套好了盔甲。
这女娃坐在马上也是好生可爱,马儿也是跟有灵性一样,一点也感受不到烈性。
明明这匹马是用来军用的,看着就膘肥体壮的,甚至比起一般的人都要高一点。
而这个地方感觉就是她的专属公主座一样。
虽然挺高兴的,但不过短暂一会,勾㻐就猴急的翻上来了,勾媾里面表演上了川剧变脸,看着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过茶枯这个人是懂的逗小孩的,他就问其他的事情。
“小女娃啊,你想不想跟着我们一起去旅行啊,可能会遇见毛绒的动物,晶莹剔透的宝石之类的。”
虽然这样诱导式提问很狡猾,这小孩看着小还不太懂事,应该也不理解同亲人离别的痛苦,所以只好这样来欺骗她。
老爷爷也是非常懂事的,在远处眺望着他们的队伍,实在是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万一孩子跟上来不想走就麻烦了。
像这种默默的分离,只要痛苦一个就行了,他们都是成年人,自然懂得如何的配合。
小兰也跟着欺瞒哄骗。
“你跟着我们来旅行,可以喝上美味的牛奶噢。”
勾㻐同样也表示。
“你还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你想不想见见啊。”
很显然,小孩子就是好骗,经过多方位的糖衣炮弹,她就已经跟着他们的节奏走了,一时间大脑全然放弃思考。
她也是满心欢喜的,跟着他们讲的走,凹着个小嘴期待的看着他们,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嗯,嗯,嗯。”
不过勾㻐这个时候反倒显得磨磨唧唧的,对着旁边的家丁询问。
“有没有适合她的盔甲?”
这倒是把周围的人都问沉默了,制式铠甲可不容易制作,特别是配套合适的。
“呃,这个是没有的。”
茶枯这个时候倒是小脑袋灵光一闪。
“要不你先把盾牌拆成两半,覆盖在她胸前,后背就贴在你胸前就好了。”
小兰提议。
“头盔的话,先用我的果盘将就一下吧。”
勾㻐这才放心的表示。
“行吧,暂时就这样吧。”
说来他也是有些蛮力,只见往地上摆上盾牌,三下五除二的一刀下去瞬间开裂。
看着茶枯都为之惊叹,因为就连他都做不到如此。
现在多少对他的态度有些改善。
“原来你说你负责侧翼,不是说说而已的啊,还真有点本事。”
勾㻐看茶枯这么给面子,还毫不含糊的自夸起来。
“那当然,好歹吃山珍海味长大的,要是这样强行灌输,我都学不会了,岂不是等同于废物。”
这说的感觉有点像是指桑骂槐的,因为在场就是有一位喂不了一点的人。
小兰立马就有些不满的催促。
“干劲搞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了,我们还要出发的。”
不过勾㻐这条老狗却是稳重的很。
“你等等我给我妹妹套紧好不好,又不着急那一点时间!”
只见他给勾媾系板子的时候,还有闲心情看着小兰甩脸色,貌似在场的各位都喜欢跳钢丝,喜欢看别人气急败坏的样子。
只不过这倒是让远处一个顾着自我伤心的老爷子,更加感到难受了。
“哎呀,你们怎么还不走啊,我这感情都烘托到位了,吊着我好玩是吧。”
他真的有点急了,急得有点想要上来直接赶他们走的那种。
讲真的这样玩真的太缺德了,不过他们远处没有注意到就是了,还在一本正经的掰扯。
一通胡乱系上之后,终于把勾媾绑上了,看着有点像是甲壳虫一样,只不过是劣质版的。
从旁边看起来格格不入,也可以说她是这个队伍中最靓的仔,这行为艺术搞得远处的老头都有些乐逗了。
也给他的难受分担了一些,惹得他捧腹大笑。
“哈哈哈。这算是哪门子的装束。戏班台子的都不会这样搞吧。”
正当他笑得正欢快的时候。
远处传来茶枯的大声呐喊。
“队列开拔!”
这是一个冷清的清晨,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虽然不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是在老爷子的心中回荡不止。
直到远远的望去,注意到队伍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家门口。
他坐到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欢快吃饭的桌子,带着掌心盐抚摸着桌子,感受着昨晚留存食物的美味。
接着又起身,慢慢的走向孙女带他们见的酒缸。
看着酒缸,拿起勺子舀起来,往鼻子抵了抵,感受着孙女最后的气息,然后又十分舍不得洒回去。
毕竟这喝两口就是少一口的,他可不能浪费了,立马拿上盖子盖上,有些艰难的拖拽着一颗大石头,往上面一压。
看着就好像没打算以后喝,直接把这缸酒都封上了,所谓酒水封心,打算放弃这个一直以来不断尝试的事情。
估计以后他都不会从事酿酒了,应当这是最后一次的见面。
然后忙完所有事情,他又回到桌子上坐着,看着就好像苍老了几十岁的样子。
神态都没有那么年轻焕发了,像是得到一种解脱,一脸幸福的自顾自的叹了叹一口气。
“哎,儿子,儿媳,你们就放心的去吧,这孩子我也托付给他们了,我看他们也不像是什么坏蛋,就是嘴巴有点贱而已,至少能在他们那里混一口吃的。”
而正当他们各自忙着自我感动时,那个刘衰也没有闲着。
他也临时拉起来一支队伍,远远的看着他们进入山口。
骑在马背上,立在山头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进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