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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超凡之灵

共 65 章

异者,归来者,重生者,扭曲之物,虚阶,半神,先知,乐园,禁忌存在……被强行二次穿越的陆风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可以有多疯狂,还是说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境。第一次被泥头车居合的陆风,一直秉持着低调原则,除了做过文抄公赚得碎银几两,他与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琴瑟和谐的养父母,乖巧可爱的妹妹,平静美好的生活,只可惜一切都是虚妄,不过是陆风在癫狂之路上的一点牵挂。“你说到底怎么样才算是超凡解脱。”陆风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我怎么知道,可能你我分割开始,就注定难以解脱。”镜中的陆风平静回答。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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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的平常是别人不可及的幸福

陆潇雨,陆风的妹妹。

女高jk,乖巧淑人,待人谦逊有礼,永远保持距离感的友善,外人眼中的窈窕淑女。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总是比同龄人成熟,陆潇雨更是如此。

陆潇雨领先同龄人的发育和仪态训练,使得平日里,学校中有很多男生都暗恋她。

不过少年们的心事与爱恋,大抵就就是些自我感动的情节,陆潇雨对此并不感冒,一眼看穿的事情怎么会让人觉得感动呢。

陆潇雨委婉又直接地多次表明自己很厌倦死缠烂打的男生,试图劝退青春期性激素上头的男生。但并没什么用,大抵上来说也只收敛了一点。

当然,在上一次寒假家长会,父母出差外地,陆潇雨让寒假天天家里蹲的陆风参加。

事情发生了神奇的转变。

第二天,陆潇雨隔壁桌询问,昨天坐在陆潇雨位置上参加家长会的帅哥是谁?

陆潇雨语言中枢被沉默一秒。

帅哥?

陆潇雨很快就意识到,隔壁桌说的是老哥陆风,只是有那么一个问题,天天家里蹲的陆风是帅哥?

陆潇雨在得到周围人的肯定答复后,心中出现的新的想法。

于是班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比较级,要比陆潇雨她哥好看,才能入她眼。只能说这个世界幸好没有某部玄关封神巨作。

陆潇雨放学回来了,她这个年龄其实也想要“早恋”,但是她真的愁的和这些同龄男生玩。

不过这学习是真累,她没劲陪这群小男生过家家。好消息是在自家在学校旁边学区房里,所以即便是高中晚自习结束,陆潇雨走两步就能每天晚上回家。

陆潇雨站门口,低头看了眼门缝边的头发,这不是掉发,是这是陆潇雨出门前留的标记。

头发的位置变了,有人进来过。

陆潇雨插入钥匙进家门,另一只手放在口袋中的防狼喷雾按钮,打开客厅大灯,看见留在客厅的行李箱,松了口气,原来是老哥回家了,居然也不手机发消息说一声!

陆潇雨没好气的推着行李箱到客厅边上,随手带上门,一屁股坐下。

陆潇雨在沙发上躺下,然后如一只废蛆般在沙发上蛄蛹,反手后摸,解开胸罩扣子,从袖口抽出放在身边,好像又大了,挤的有点胸口疼。

“哥,我饿了,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陆风听见老妹的声音,走出自己房间,看着陆潇雨懒散样子,无奈的说道。

“你打完电话我就着急赶回来了,放心,我已经和导员请过假了,在家多呆几天,周末陪你出去玩。”

“嗯嗯。”

废蛆嗯嗯吱声,毫无姿态的翻滚躺在沙发上,一脸疲倦,接着发出她的核心诉求。

“饿。”

“行,我们出去吃?还是点外卖,脚收一下,臭死了。”

陆风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有点晚了,走过来坐到沙发上,顺带一巴掌拍在陆潇雨作怪的脚上。

“不臭啊,香的嘞~”

陆潇雨被打这一下也不觉得羞耻,略带猥琐的嘿嘿一笑,咸鱼突刺,直接伸脚试图攻击陆风嗅觉中枢。

陆风没好气的抓住陆潇雨的脚踝,避免的毒气攻击,即便是美少女,脚也是臭的。

“你打电话告诉我的事情我看过了,家里面确实进来了人,对方还安装了不少东西。

我回来这趟,已经排掉了,排不掉的也屏蔽了,镜头也贴了胶带,现在他们无法监控到这个房间。

我给你留个手机,刷过系统,后台加锁,对方没办法后台监听,也没办法强制锁定你位置。”

陆潇雨起身,她一直知道陆风有点东西在身上,现在看来,老哥这可不是一点东西啊。

迟疑之下,陆潇雨耍贱恶疾发作,直接靠住陆风问到。

“哥,你是背叛了什么神秘组织吗?要是他们想抓你回去,你被逮住,就赶紧自首不要连累你可爱美丽的妹妹。”

“……”

很好,很尬,很符合自己这倒霉妹妹的一贯风格。

陆风摸着陆潇雨华而不实的脑袋,安慰着对方的突发恶疾。

“放心,真有这天,我指定给你先供出来,咱兄妹主打的就是一个有难同享。”

“诶呀,别拿碰了我脚的手摸我头。”

陆潇雨不满的拍打着自家老哥故意的手。

“不过最近你在外面小心一点,有陌生人想和你认识的话,你直接拒绝就行了。”

陆风收回手,提醒着老妹注意点外面情况。

陆潇雨看见自家登哥如此严肃,看来确实是有事发生了,松开陆风的胳膊,抱膝蜷坐在一边,精致的脸蛋上写着担忧,认真的看着陆风,只是吉祥话还是脱口而出。

“哥,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不会是间谍吧,还是说你其实是被哪个大佬看上了,要被抓去做蓝铜。”

“……”

陆风沉默了,一个脑瓜崩弹醒陆潇雨华而不实的脑瓜

“妹啊,咱就是说,你的天赋不是在和人交流上,你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了。”

陆潇雨龇牙咧嘴的摸着脑壳,看见老哥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撇嘴回答道。

“是是是,我亲爱滴好哥哥~快点给你可怜弱小但美丽的妹妹点外卖,嘤嘤嘤,我要饿死啦。”

“你正常点……”

陆风把手机丢给老妹,闭眼想着下午的事情,那是陆风吃完紫雪后,解开记忆压缩包的情况。

“你妹妹还挺有意思的,陆风。”

先知的声音自陆风脑内响起,陆风无奈的回应着自己随身老爷爷的话茬。

“是是是,我妹聪明又可爱,。”

“珍惜这种美好的时候吧,以后,你会无比怀念的。”

……

日本,千叶。

此地是温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尤其是南边沿岸,受附近海洋上流动的暖流的影响,即使冬天也几乎没有霜冻,大家习惯性将这种暖流称为黑潮。

得幸于这黑潮,此地一直是渔业发达地区,养活了不少渔户。

按常理说,这个时间点的千叶还处于禁渔期,特别是近海设置了拦截巡航,但是海面此刻却飘着一艘的捕鱼船--尺中丸。

这艘捕鱼船形单影只的游荡着,船身瘦骨嶙峋,船皮也被海水腐蚀伤痕累累,看得出这明显的年岁已高,无限接近退休的船是不应该出海的,更让人惊奇的是这船有着一个相当年轻的主人,黑崎川。

黑崎川身着米色衣衫,一头自己剪的寸发,脚上穿着父亲的胶鞋胶裤,皮肤有些晒的发棕,此时正费劲收起拖网。

黑崎川并不是什么有活力人士,他来此并不是为了什么One Piece,更和想当上海贼王没有关系,他的出海,是别无选择。

在日本禁渔期被抓到捕鱼是相当严重的犯罪,黑崎川作为渔夫的儿子深知后果如何。

黑崎川一直被人视为“好孩子”,对于自己现在这种行为,有着深深的道德愧疚感,但黑崎川万分无奈,只能强行安慰自己,想着:只要可以抓到渔获就好,自己船小被抓到可能性小,为了老妈的医药费,这段时间自己也只能这样干,等支付完母亲的治疗费,自己就去投案自首。

黑崎川理清拖网,侧身看了眼甩在甲板上的小鱼三两只,眼中的光也是暗淡。

海洋孕育了一切,生命从这里诞生,也被迫离开,黑崎川的希望也是一样,也要死在这片海域了。

黑崎川心情已经越发沉重,他已经忙了四天,在这片近海地区依然一无所获。

黑崎川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捕鱼的才能,明明以前随父亲出海时候是有大量捕获的,自己也是遵循父亲的经验,为何现在却不行了。

接连几日的徒劳无功让黑崎川越发着急。一方面,他在此停留越久便是越容易被海警发现,那么自己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另一方面,母亲住院,那奇怪的病症,和那高昂的医疗费用,这一切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不知道母亲的时间还有多久。

黑崎川也想拥有美好的生活,和喜欢的姑娘牵手,在烟火下拥抱亲吻,但是现在的他没有资格。

黑崎川目光坚定,他需要继续前进,此地没有鱼,那就前往更深处,他必须捕获到有价值的渔获,不然母亲被赶出院只能等死。

黑崎川的眼底燃烧着火焰,他要前往远处的公海,靠着他的这艘小船,而他的唯一保证只有那柄大概率哑火的霰弹枪,这是他父亲留下的最后遗物。

黑崎川并不知道,他的疯狂之旅从此刻开始,也许他知道结局也会一样进发。

……

“鱼啊,鱼啊,尊敬的绵津见大人,让我捕到鱼吧,我母亲真的撑不住了,就算不是鱼,其他值钱的东西也可以,如果没有鱼,那也请你赐给我一个满是财宝的箱子也好。”

黑崎川神经衰弱的虔诚祈祷,祷告内容略显滑稽搞笑,结果也是不出意料,所谓的“神明”并未垂青可怜于他。

黑崎川在公海渡过了无比煎熬的一个星期,他依然没有收获。

黑崎川的精神出现了严重偏差,暴晒的阳光,巨大的压力,看着船内逐渐减少的物资,黑崎川已经失去未来的希望,似乎世界都是一片灰暗,这种种也彻底让这个可怜的年轻人癫狂。

终于在今夜,黑崎川站在摇晃的船首,目光平静的看着波涛滚滚。他精神混乱,他虔诚祷告,他善良待人,都是无意义的,所谓的祈求,祷告,诅咒也是无意义的,或者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没有意义。

此刻,黑崎川清醒了,恢复了扭曲无比的平衡,释然的笑了。

是谩骂世界的不公?还是谩骂这个扭曲的世界?没人知道,黑崎川也不知道,也许他只是用自己渺小一生去平静诉说一切吧。

黑崎川起来,转身去拉船尾拖网,不出所料,里面除了几只可怜的小鱼,空空如也。

黑崎川有些晒得起皮的脸庞上看不出是表情,只不过黑崎川意识到自己也许应该愤怒,最后带着怒气的踢了两脚桅杆。

又过了一日的徒劳无功,黑崎川精疲力竭,浑身酸痛地躺在船板上,开始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得放弃了,船箱里面的油已经不够,自己必须要回去,回去把父亲的船卖掉,虽然应该也不够医药费,再把家里东西都卖卖,自己再去黑市,比起这样默默的死在海面上,那样会更值钱吧。

母亲的肿瘤已经在脑子中相当严重了,每次清醒都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只有自己在旁边安慰,母亲才会好些,医院专家组联合会诊治疗虽然很贵,但也确实有效果,没有是肯定不行的,听说对岸的国家医疗保障好很多,真是羡慕啊。

黑崎川躺在甲板上突然嗤笑起来,他在嘲笑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幻想美好吗?就算满足一切条件,那又如何。延续一些时间而已,母亲完全治愈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不过是更久远的痛苦罢了。

黑崎川回首自己的人生,小时候家里便是清贫,自己帮着父母理网卖鱼,直到国中家里才略微富裕了些。好景不长,父亲在高中时候出门打渔被海盗射杀,自己被迫草草结束学业去工作,没有什么什么可爱的学妹同学喜欢自己,倒是如同漫画确实有一位优秀的同学。若是自己一直读书的话,也许也能像他一样上东大吧,他现在好像已经美国定居,上次聊天这小子还告诉我他交了个漂亮女朋友,准备在当地选个好地方买房结婚,一边说一边吐槽那边枪支泛滥真的严重。

黑崎川心里平静,只是叹了口气。

今夜,少见的风平浪静,天上月朗星疏,海面波光粼粼。

这片天地第一次这样温柔的呈现在黑崎川面前,似乎是最后的安详。黑崎川起身,没有闭眼享受这最后的宁静,他不是懦弱之人,他被海明威的老人与海鼓舞过,他无比向往国际纵队的故事,他的善良一直是勇敢的。

逼迫黑崎川走到这里的是命运,黑崎川却不会屈服于这狗屎一样的命运。

打开船的探照灯,黑崎川搬出椅子,手中是沾着父亲干涸鲜血印记的霰弹枪,黑崎川就这样坐在船头,看着无边无际的海面,他要看清楚,自己归途的最后风景是什么样的。

黑崎川突然抓住手中霰弹枪,迟疑的起身,调整探照灯方向,黑崎川很确定,那飘来一个人。

黑崎川对方不知道是生是死,但是他不能坐视不管。

好吧,就算抓不到鱼,捞个人回去,也不算空军了,虽然我救不了自己,但是也许还能救一下你。

黑崎川无奈的笑了,回到舱内驾驶着船靠近那人,不过同样的,黑崎川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如果对方知恩图报,也许自己就不用去黑市卖自己了……

希望这个人会是一个有钱人,这样若是救了对方,对方也不会觉得太大经济压力,可能还会给我足够的报酬吧。

黑崎川只能这样假想着,催促着自己身心俱疲的肉体去捞这个人上船,尽管很大可能是死人。黑崎川刚刚拿着霰弹枪,只是怕遇到海盗,当然,这其实心理安慰作用更大。

黑崎川把人拖到船上,黑崎川揭开对方覆面的长发,是个女人。嗯,准确描述,一个很好看的女人。

黑崎川手贴到这个女人脖颈,还有脉搏?

黑崎川心情复杂,接着用力捏了一下对方完好的那只手掌,没有浮肿……

黑崎川连滚带爬的跑回船舱,拿出医疗箱和霰弹枪子弹。

这不是开玩笑吗?断了个一条手臂,还倒趴在海里,自己捞上来还有脉搏,甚至身体都没有浮肿,这玩意是人就有鬼了!

黑崎川其实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求神拜佛也只是不要钱所以就随便拜拜,但是遇到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政府怎么称呼他们来着?异变者。用不着手下留情。

“咳~咳~咳”

女人咳嗽起来,一股海水随着咳嗽吐出,黑崎川举起手中霰弹枪瞄准女人脑袋,这个距离一发子弹下去,就是大象来了也得跪下。

女人眼睛睁开,看着对方身边的医疗箱,还有手中举着的霰弹枪,忍不住笑了,用日语开口。

“孩子,你要杀我,还是要救我?”

黑崎川没有回答,单手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摸出一根止痛剂滑给女人,黑崎川枪口依然指着女人脑袋,开口说道。

“你先止痛一下,你睡着了,我会给你治疗的。”

女人很顺从的听了黑崎川的话,给自己一针扎下去,精神明显舒缓了一些,只是对方接下来的话让黑崎川心里一慌。

“你不会用枪。”

黑崎川向前抵枪,依然强行镇定反驳。

“我从小玩到大,你觉得我会不懂?”

女人笑了一下,直接说出自己的判断。

“可你手上的只是一根烧火棍,这枪已经坏了,里面浸了血,卡住了。”

黑崎川骑虎难下,只能祈祷那支止痛剂发挥一下作用,让这女人快点睡着。黑崎川没看过燕双鹰,也不知道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的狠活是什么意思,但有件事很明显,这女人确实很了解枪械。

女人似乎是看出来黑崎川的局促,笑了一下,起身向船舱走去,头也不回。

“我要休息一下。”

黑崎川枪口一直瞄准女人的脑袋,看见对方一瘸一拐的背影,最后还是放下手中的枪,他不愿意对一个受伤的女人下手,况且,自己手中的枪可能真的开不了。

黑崎川在日后回想起这一夜的时候,都会后悔为什么不开枪,就是子弹打不出去,死在这里也好过现在的局面。

……

陆风点好了外卖,妹妹像是乖巧可人的依偎在他臂膀边上,不过她手指在屏幕打字的速度,和面部逐渐严肃的表情,应该是在说些非常不淑女的话。

“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先知的声音再次响起,陆风没有回应,陆风不知道有什么处理办法,同样陆风在没有确定先知留下的这个“外置大脑”到底有没有害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行动。

下午,陆风解开先知留给他的记忆时,出现了相当离谱的事情。

先知又出现了。

陆风看见这个先知的一瞬间,想了很多事情,比如嵌套算法会不会超时……

陆风抛出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没有选择直接去吸收这些记忆。因为陆风突然有点不放心,马上询问先知,“你不是要消失了吗?那个意识体在我走之前告诉我的。”

“是啊,确实是消失了,按照时间算,应该已经都要过头七了。”

陆风脑海中的先知随意的耸肩,说着离谱的答案,仿佛那个消逝的并不是他。

“所以你是?”

陆风发现对方并没有之前遇到的那位先知一样,似乎对方缺少了什么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一种强人工智能。”

先知随意的回答,似乎对于自己变成随身老爷爷无所弔谓。

陆风看着没个正形的先知,问出了那个经典问题。

“先知你用的是什么能源?”

先知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了一下,笑了。

“反正不是95号汽油就对了。”

陆风也是忍不住一起笑了,接着陆风就笑不出来了,先知继续补充。

“我用生物能,算力来自你脑子,别介意哈。”

“?”

陆风缓慢的打出一个问号,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放心好了,不会让你精神分裂的,我用的是你未开发的脑域。”

先知继续笑着,但是陆风完全笑不出来,先知适时地闭嘴了。

“所以我大脑散热怎么解决呢,要剃光头吗?还是加装一下散热器贴着脑壳?”

陆风很无奈的吐槽着先知的不负责任做法。

“其实正常来说,应该给你一些引导后我就会消失,是你强行把我挽留住了。”

先知平静的看着陆风,手指引向外面,陆风意识中的视角变得明亮。

陆风的脑海中出现自己的房间模样,先知手指窗外,陆风拉开窗帘,顺着先知的指引看向那处,那是一辆停在楼下的黑色面包车,先知开口解释。

“可能是你缺乏安全感,所以以这样一种方式与我产生了联系,让我得以存在。”

“我不觉得缺乏安全感,我只是需要解开这些记忆获取一些帮助而已。”

陆风看着那辆面包车,看着对方封闭的造型,陆风很确定那就是一辆监视电台车。

“是的,在你潜意识中,我就是你可以获得的最大助力。”

陆风看着平静注视着自己的先知,沉默着,选择接受了那些记忆,感受到脑海中突然涌现的海量知识,陆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