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大雄平常的一天(我已经很尽力过审了)
傍晚,男人回到家中。
连日的加班让男人身心俱疲,这是他这个月第一次正常的下班回家,他疲倦到甚至没有办法说出我回家了。
男人有一个妻子,很漂亮的妻子,是男人的初恋,男人追求了她很久最后终于修成正果。
玄关处摆着一双熟悉的鞋子,那是一双精致的鳄鱼皮做的皮鞋,他组长也有一双。这段时间男人总能看见这双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给自己很多工作,还说要提拔自己。
也许是有客人吧,男人兀自的宽慰着自己。
屋内,男人妻子已经做好了饭,摆在饭桌上,饭菜很丰盛,金枪鱼刺身,龙虾,海参等等平日男人几乎没见过妻子做的食物,都摆在桌上。只是饭桌上的两个喝了的红酒杯,还有几只撬开的牡蛎壳,预示着某种不好的迹象。
卧室里面传来一点奇怪的动静,听起来像是两人在激烈的跑步……
男人怒气蓬发,先缓步走去厨房,抽出了一把厨刀,这柄厨刀锋利异常,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朋友送的礼物。男人安静的走到卧室门口,准备进入房间,想给这对狗男女一点小小的惊喜,然后他的手停住了。
卧室内传来妻子的声音,男人很熟悉这个声音,那是妻子每次锻炼身体后满足而慵懒的声音,妻子温柔的说。
“龟田组长,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啊,我一想到大雄要和我一起做运动,我就恶心……”
接着是一个男人更熟悉的声音,这段时间大雄天天可以听到,是他的组长。
“你再多忍耐一些时间,等我药杀了我家那个黄脸婆,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把你和你女儿接过来了,到时候,嘿嘿嘿。”
“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后面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大雄默默的收起厨刀,用这把刀杀人实在是太过于仁慈了。
男人走出小区,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点燃一根香烟抽了起来,思考着如何杀人,放学回家的不良少年看见这个一直很安分守己的大叔居然也在抽烟。
一个黄毛不良忍不住搓搓手,看着大雄,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开口说道。
“那边的大叔,是有烦心事吧?”
大雄闭眼,猛的吸完这支烟,睁眼把剩下的烟直接扔给了黄毛不良,对方手忙脚乱的接住香烟,大雄冷冰冰的说道。
“滚,离我远点!”
大雄曾经在高中的时候也当过一段时间不良,但是好在他最后还是以优秀的学业成绩考入了大学,并且成功偿还了自己和妻子大学的学业贷款,在日本,助学贷款可不像对岸一样算福利,它就是一种普通的贷款。这也是为什么他妻子最后愿意跟他的原因。
不良少年熟练的抽出大雄给的一根香烟,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点燃,愉悦的抽了起来,开口说道。
“大叔,别这么大火气嘛。我想你一定是遇到烦心事了,要不要试试去和年轻的女生约会看看,舒缓一下压力?”
大雄睥睨着这个黄毛不良,现在的不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大雄本想拒绝,但是想到刚刚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又是烧起,还是开口问道。
“多少钱?”
黄毛不良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还掏出手机,划动照片是一个很靓丽的女生。
“大叔,只需要三万日元哦。”
大雄眼神闪动,最后想到妻子和组长,最后还是说道。
“可以。”
……
释放完火气的大雄,伸手抚摸着少女的脊背,对方的温柔和体贴超乎大雄的想象,只是为何对方会做这种事情呢?大雄想问,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因为他只是一个无耻的男人,一个因为妻子出轨遭到欺骗的男人,他也没有资格去救赎别人。
少女突然身体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呼。
大雄扭头看见少女痛苦的表情,抱住少女,翻过对方的身子,然后大雄就看见了一道青紫的深淤,大雄没有说话,默默的把少女放回一边。
房间内昏暗暧昧的粉色灯光,照不清床上两人的脸,少女沉默着突然伸手抱住大雄,一句话不说。大雄注意到对方脸上的粉底,伸手擦掉一小块,露出鲜红色的掌印……
“是他们干的吗?”
“嗯。”
“你被威胁了?”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大雄的臂弯更紧了。
大雄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环视房间,拆下立灯的不锈钢柱,挥舞了两下,发现手感还行,然后用桌子砸扁一头,露出尖锐的锋头。
大雄打开房门,楼道里面黄毛正在和其他不良嬉笑打闹着,黄毛看见大雄走出房间,嬉皮笑脸的说道。
“是不是舒服很多?大叔下一次来可以给你优惠啊,哈哈哈——啊!”
黄毛的笑声变成了惨叫,大雄藏着身后的不锈钢柱直接砸断了黄毛的手臂,另外两个不良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嘴里叼着的烟都落在地上。
“你废话太多了。”
大雄的声音冷漠且残虐,不良看着自己弯折的小臂,脸上涕泪纵横,对着其余两个不良大喊道。
“打死他!快打死他!”
大雄看着犹豫不决的两人,没有迟疑,一个冲步刺拳打的靠近的那个不良脸上开了个满堂彩,接着一个拄棍横砸痛击最后一个不良的膝盖使其与老滚5的守卫作伴。看着几乎被瞬间秒杀的不良三人组,大雄皱起眉头,没想到现在的不良都这样弱鸡了,自己还担心打不过特意把棍子一头砸尖了。
“啊,去死吧!”
黄毛不良忍着断手巨痛,怒而起身,左手掏出口袋里藏着的蝴蝶刀。
大雄眼睛都不看一下,就是一击打断了黄毛不良的另一条手臂,看着掉在地上的蝴蝶刀,大雄终于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好蠢。”
大雄拎着三个不良进入了房间,床上的少女看见三个不良后忍不住后退蜷缩在被子里面。大雄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地上的三人组,开口问道。
“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打吗?”
三人组面面相觑,最后黄毛迟疑的说道。
“因为我们碍眼了?”
大雄攥紧了手中的棍子,一下打的黄毛口鼻流血,剩余两人被吓的不敢动弹,对面这人好可怕,难道真的是极道头目吗?
“把衣服都脱光。”
大雄冰冷的声音让三人组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只能乖乖照做,哪怕是双臂尽断的黄毛也忍痛脱干净了,大雄环绕着拍摄三人组的fc视频,冷笑道。
“你们如果要是让我不满意,今天这个视频就会出现在日本的网络上,所有人都能欣赏到你们的身体。”
三人组面色难看,但是不敢说什么,只得点头唯唯诺诺。
“你没有这个女孩的什么把柄?交出来,或者我一点点打断你们的骨头问出来。”
大雄关闭拍摄,收起手机,手中掂着不锈钢棍,平静的威胁着不良们。
……
晚上十点。
大雄打开家门,下意识的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有那个少女的味道。然后大雄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苦笑了一下。
妻子正在客厅里面等待大雄回来,看见丈夫到家,妻子热情的迎上去,接过大雄的公文包,说道。
“今天辛苦了,大雄,你脖子上是什么东西?”
大雄看着妻子温柔端庄的面庞,眼中不似作假的温柔,伸手抚摸了一下脖子上一个诡异的木像吊坠,开口说道。
“我在路边捡的,这吊坠看起来还蛮好看的,所以挂在脖子上。”
说着大雄伸手挽住妻子的腰肢抱入怀中,手抚摸上妻子的脸蛋,继续说道。
“我们有段时间没有恩爱了,不如今天晚上温存一下。”
“可以,大雄,可我今天……”
感受到怀中妻子僵硬的动作和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语,大雄脸上浮现出和妻子一样的温柔笑容,抱起妻子进入卧室。
大雄野蛮的动作展现着运动的力量,即便是猫科动物见了都得摇头,最后妻子实在是支持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对抗性训练,求饶不得,在肌肉酸痛之下,抽搐着昏了过去。大雄脖子上的吊坠,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黑雾腾腾,沁入大雄的心脏。
大雄恍惚间似乎看见了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她是如此圣洁,如此美丽,也是如此的诱惑人心。
床上的妻子还在昏迷,大雄打开窗户,屋外皎洁的月亮显露出一份耐人寻味的气息。大雄走出卧室,来到厨房,拔出厨刀,隐约间看见那个美丽的女人。抓住自己的手牵引着,在自己胸前滑动着,拨动着大雄的心弦。
大雄感觉只过了一瞬,再次清醒的时候,胸前剧痛。大雄低头一看,自己胸前鲜血淋漓,用厨刀割绘出一个奇异的图案。
厨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金属撞击声音。在次卧中自以为和一个魅力大叔聊天的女儿吓得关闭手机,假装睡觉。而昏迷的妻子则是被这一声音惊醒,感受到刚刚高强度对抗性训练的疼痛和不适,发现大雄不在旁边,爬起身寻找着这声音来源。
大雄并非是因为疼痛而抓不住厨刀,而且他看见自己胸口似乎出现了一个狰狞的触手,让他在惊讶之时松开了手,与此同时,大雄脑中涌现了许多知识,还有身体涌现的不绝活力。但是有个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给自己这个吊坠的少女却会被那三个不良所威胁?
妻子来到厨房,惊讶的发出一声低呼,她看见大雄的胸口摇曳着一个虚幻的黑色触手,还有丈夫脸上那着迷又诡异的表情。
大雄听见妻子的惊呼声,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胸口的触手则是饥渴的裂开成为一张嘴。
妻子想逃跑,但是大雄已经飞扑而上抱住妻子,妻子刚想出声求救,但是触手直接扎入妻子的胸口,生根于心脏。妻子挣扎了一会儿,又很快平静了下来,大雄松开臂膀,妻子顺从的站在原地。
大雄摸着妻子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曾让自己深深的着迷,最后轻声开口说道。
“让我们去看看女儿吧。”
妻子木然的点头,大雄牵着妻子的手,两人一如从前,似乎回到了以前还是甜蜜恋人的时候。
女儿在房间内还在和她的成熟大叔聊天,对方的荤话让小女生害羞不已,女儿突然听见自己房门门把手的转动声音,吓得赶紧关闭手机,倒扣床上,假装自己已经睡觉了。
女儿感受到父母靠近的声音,眼睛闭的越发紧,希望父母赶紧离开房间,不要发现自己在装睡的事情,自己还想和这个大叔聊天呢。
大雄和妻子坐在女儿床边,大雄看得出来女儿的装睡,怜爱的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发,开口问妻子。
“她是我的女儿吗?”
床上本来祈祷父母赶紧离开的女儿听到这句问话,心脏漏跳半拍,紧张的要命,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是。”
女儿听见妈妈木然的声音,头脑突然发涨,什么意思,她突然理解不了了。
“这样啊……真没意思,那只能献祭了。”
女儿还没从刚刚母亲话语的震撼中恢复,也没懂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突然感觉很困。
……
早上,女儿睁眼,手机已经没电了,昨晚上忘了充电了吗?
起来,发现客厅里父母正在早餐,女儿忍不住心里犯了嘀咕,昨晚上那个是梦吗?
女儿吃饭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脖子后面有一个浅浅的图案,也不知道这个图案就算是割掉这一块肉也还会留存着。
“我上学去啦,爸爸妈妈。”
大雄看着女儿挥手出门,笑着点点头,饭桌上刚刚还生动的妻子僵硬了一下,接着马上伏地痛哭流涕,口中说着忏悔的话语。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女儿,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大雄没有说话就是这样听着妻子的忏悔,跪地的妻子越说越绝望,最后一言不发,只是在地上跪着。大雄搀扶起妻子,轻轻的解开心扉,坦诚相待。
妻子已经三十多岁了,还生有一女,但是体态依然很完美,大雄这是少有的如此客观的观察自己妻子。似乎比昨夜要更完美一些,妻子在大雄的面前颤抖着,不敢言语,大雄自顾自的说道。
“不用担心,我神特蕾莎还没有需求,你们还不用死。”
大雄说着就开始了早晨锻炼,比昨夜还要激烈的对抗强度,妻子只是忍受着,不敢出声,她昨晚上已经看见过了这个世界恐怖的真相。
一番高强度对抗性训练后,妻子收拾好残局,大雄看着天花板,想到,为什么自己做不成好人呢。
最后,大雄只是开口说道。
“去替我神传播信仰,当信徒足够大的时候,也许可以免于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