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边令诚

长安城外，北杜，一个小地方，大政带着我们接应，我们成功地出城后，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小院落休息片刻。公孙的伤势十分严重，她身上的铁环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才终于将其取下，再加上连日来的摧残，她能够存活真是奇迹。李燕儿一直在照顾她，始终不离不弃，全然没有空闲和我说话。

我与大政商量了一下，打算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这件事应该在潼关完成，高仙芝和封常清就是在那里被害的。但我们现在无法前往潼关，所以只好在这里行动。

边令诚自从被我们抓住后，表现得十分配合，帮助我们救出了公孙，并且协助我们离开城市。他还希望我们能带他去见皇帝，却不知我们打算以他的头颅祭奠高仙芝。

“独孤将军，我们是前往灵武吗？我听说太子前往了那里，也许我们可以去见太子。届时，我一定为诸位将士的功绩奏明，必定会有丰厚的封赏。”边令诚说着，将一张纸递给我，“实际上，国库里的财物我没有全部交给安禄山，他们进城之前，我偷偷藏了些宝贵之物在城内。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些就送给将军了。”说完，他看着我，期待地笑着。

我默然无语，紧握住边令诚的手臂，决然向后走去。边令诚误以为我对他产生好感，亲近了他。然而，当我们转到院中时，震惊地发现高仙芝和封常清的灵位并排放在香案上。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转头，众人的凶狠目光让他更加惊恐，慌乱中，尿液溅了满裤裆。

“诸位将士，我曾经在安西担任监军，高将军、封将军和我是生死之交的好友啊。两位将军的不幸，都是我迫于上命才行动的，实在是概不由己啊。”见我们对他的解释毫不动容，他当即跪倒在灵位前连连叩头，哀求道：“高将军、封将军，你们在天之灵要明白，害你们的并非我这等微不足道的庸人。请让将士们饶了小人一条狗命罢……”

他口若悬河，还在不停地唠叨着。大政上前一刀劈下，边令诚的头颅顺着刀光滚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