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回家

薄夜，北风呼啸。杨国忠面色凝重，心知肯定有紧急事务，否则下人不会在这时候来打扰他。

“有何事？“杨国忠冷冷地问道。

“皇上召见相国，是高力士来传的旨，正在前堂等着呢。“下人恭敬地回答。

“高力士！“杨国忠顿时一惊，但又立刻冷静下来，心中若有所思，嘴角竟露出了一抹冷笑：“哈哈，果然是安禄山，果然是安禄山。看来他果真叛乱了。皇上啊，看来你这次要好好反省了。“

...

寒夜中，北风肆虐。高力士一见到杨国忠就匆匆说道：“第一次急报到来了，安禄山于本月初十在范阳叛乱！“

“公公莫慌，国忠上个月就密密付信给太原守将杨光翙，还有几个城的郡守，让他们密切关注安禄山的动态，一旦有变，就闭城坚守等待援助！高翁曾在军中，你看情形，我们在河北岸的守点前景如何？“

“我这个大将军对正式打仗可不在行，对前方情况了解有限，还得再看几天才能判断。首先，希望太原守军能认真作战，此外，寄望河东兵能从侧面进击！我们先去见皇上，请圣上做决断。太子、骠骑大将军、京兆尹和金吾将军已各自派人去传话，皇上特派我来请相国前往。“

“正是，高翁请。“

我们曾经与大食人血战过，而现在却护送他们的使节返回国内。听说他们提出要与大唐联防吐蕃。看来国与国之间的纷争犹如皇帝间的闹剧一般，没有长久的友谊，也没有固定的敌人。

在西域躲藏了半年之久，段秀石派我们驻守一个偏僻的兵驿，以保护我安全。名义上的长官是大政，这里的商队不多，大食的外交使团选择从我们这里出境，可能也是避免受到吐蕃密探的侦察。

前方便是葱岭，那里已经是大食的领土，我们即将返回。在与我几乎没有交流过的大食使臣默赫迪阿訇行礼致意后，他的目光却停留在我腰间的虎头短刀上片刻，然后带着队伍继续越过葱岭。

还未回到兵驿，大政便单骑迎了上来，肯定有事，这与大政平日的作风有所不同。

“大人，安禄山在范阳起兵造反，皇上传旨召请大赧带罪之人，要各路兵马前往京城勤王。您认为我们该如何行事？“

我对大政的意图心领神会，此刻我有两种选择：一是前往京城勤王，二是投奔安禄山。虽然与安禄山有些渊源，但他并非雄才大略之辈，难以掌握天下。而我要坦荡归长安，而不是行侠仗义。

“诸位兄弟！国家有难，中原混战，势必危及我们的家人妻子。我们手持刀箭，难道能让他们陷入战乱？我们不能保护他们，我们还算是男子汉吗？诸位，愿意与我一同回中原吗？“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