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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民俗怪志传记

共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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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不过枕河再怎么犯贱,人小姑娘还是无辜的,该给还是要给,为什么不给。而且人还挺好看的。

“那……你用你手机帮我们四个拍张合照可以吗,正好加上我之后发给我。如果你愿意的话。”

小姑娘:“?”

“不对不对,这张有点黑,你调要不要一下亮度。哎呀雕像要拍全,拍不全会出事的。对了你有美颜吗,你们小姑娘应该都有美颜相机才对。”我承认我好像这么挑挑拣拣的是有点冒昧,但这怎么不算是给人一种别样的亲切感。

而且我语气是很礼貌的诶。

“……要不这联系方式我不要了吧,你们忙?”

“不行你必须要。”

“啊?”

三十分钟后,我们成功加上好友,收到了几张还算满意的照片。如月还是一如既往好看,真不愧是仙女;青山还是那么阳光开朗大男孩,笑得特别有感染力;枕河还是保持又拽又装的表情但确实帅,那风把他头发吹得恰到好处……

至于我,嗯,我最高,耶。

我把照片都分享给他们,顺带履行诺言把枕河的联系方式推给了那个小姑娘,作为帮忙拍照的答谢,枕河的一些喜恶在推联系方式的时候也被我一并打包发给了她。

“我比较好奇一件事,为什么古城要定在今天晚上去?”青山指着攻略里的时间问。

“这种地方晚上去才有氛围,灯什么的一开会显得热闹,有生活气息。”枕河解释说,“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就是了。”

地下城的入口隐蔽得很,在某个小巷子深处,有班通往那里的缆车,我们几个左拐右绕的,花了不少时间才抵达那里。正如网上宣传的那样,它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无论是四周的墙壁还是缆车本身,都刻着岁月的痕迹。

看着比我姥年纪都大。

“奇怪……”枕河忽然皱起了眉,把目光转向我们来的地方,“今天明明没有预报下雨,未来几天也都不会有雨。”

可是外面雨却淅淅沥沥地下着。

“会不会是天气预报出问题了?”我问。有些预报本来就不准,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确实会有预报没雨但突然下雨的情况,但我总觉得这次不太对劲。”

“管他的呢,到都到了地下城了,先去躲躲雨呗。”青山率先走进缆车。

“喂……”

冒失,太冒失了,冒失至极!就这么直接进缆车了?几个胆子几条命——

哟呵这缆车里还怪宽敞的嘞。不光装潢什么的干净,座位也软和,我们四个人坐下也不挤,给每个人都留足了个人空间。

不出意外,枕河坐的位置离我们恨不得八百米远。

真见外。

这个缆车设计还是挺人性化的,关上门之后按一下边上的按钮,缆车就可以启动。我们坐在座位上,边聊天边欣赏窗外的风……墙壁。好多墙壁,除了这玩意看不到任何景象,许多墙皮早已剥落,墙里的年代感因此透露出来,红褐色的砖墙,像是回到很久前的某个年代。

“这不对吧?我怎么看那些宣传图上不是这样的?”我掏出手机,再三对比资料上的照片和现实,“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就算图片仅供参考也不能差别这么大吧。”

“是这个方向没错啊。”枕河也变了表情,举着手机反复确认,“地图上显示的就是这个位置。”

“先不说方向的问题,你们有没有觉得越来越热了?”如月擦了擦头上的汗,“好像……现在的气温有点高到异常。”

“手机上显示四十二摄氏度。”枕河调出温度计,只看一眼,脸色就变得更糟糕。

虽然夏天在高温情况下长沙确实有概率达到这个温度,之前也有过四十度的记录,可……现在都九月底了,再加上之前气温也一直稳定,已经不可能再到这个温度了啊。更糟糕的是,先前没注意温度的时候还好,现在这么一提,感觉热得一秒钟都不能再待下去了。整个缆车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外面墙壁因墙皮脱落而形成的花纹都成了火,我们几个的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还有多久才到啊,再待下去要熟了吧。”青山甚至开始用手机扇风,感觉手机没热炸都算它质量过硬。

不行了,感觉眼前已经开始花了。就是那种透过火光看外面的感觉,什么都在抖。

就在我马上就要从那些花种看出跳舞小人的时候,缆车忽然发出“咣”的一声。

“应该是到了。”枕河眯起眼看向外面,“但是这个门——陈离秋你无情铁手吗?”

我无视掉门上的热量,一咬牙把门给打开:“长痛不如短痛,比起整个人被蒸死,牺牲区区一只手不算什么。况且我包了纸。”

“……”

预想中更强的热浪并没有到来,相反,还比缆车里要凉快上不少。恩赐,上天的恩赐,刚出缆车不远处甚至还有一汪清……

“等等,火池?啊?”我愣愣地看着池子里那团流动的火。火为什么会需要池子啊,你猜池这个字为什么是三点水做偏旁!你你你放肆你对水大不敬。

“枕河,我们真的没走错吗?”青山一边观察眼前的景象一边问道,“地下城确实是会看着旧些,但这好像已经旧到像那什么古代的废村了吧。”

的确,这个所谓的“地下城”,首先从色调来看就不太正常。不像是我们正常眼睛看到的,倒有种上了年岁已经开始泛黄的那种古代山水画的感觉,整个场景都显得很破旧。倒不是说房屋什么的破,它们也都挺规整的,但怎么看怎么不对。

“要不先看看有什么人,问一下?怎么感觉这么荒凉。”我思忖道,环视四周想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原住民,然而别说原住民了,连只原住狗都没有。

“原住狗不算民吗?”青山疑惑。

“算算算,但问题是没有啊!”

话音刚落他们仨同时盯着我看,看了得有五分钟。

我幡然醒悟。

“你们仨——!”

首先,我不是原住;其次,我不是狗。不对,首先我不是狗!

回应我的是他们三个人此起彼伏的笑声。

“好了好了,往前走走吧。”枕河率先收敛笑容,“我感觉这有点像什么村落的边缘,人迹罕至,说不定再走走就能见到什么人呢。”

于是我们几个暂时休战,沿着这条唯一的大道向里走去。在绕过两三个弯之后,面前似是炸开了一只气球,更为宽阔的视野被炸到眼前。不是说路变宽了,而是眼前的景象摇身一变,由荒村变成了某种热闹的集市,开始有许许多多的人在街上一会往东一会往西,上一秒在南边下一秒又往北走。

整个街道都是那种很复古的风格,像是南锣鼓巷和宽窄巷子的结合版。街上的人穿的衣服也都很应景,要么新中式,要么汉服马面。

“我穿越了吗。”青山懵懵地问。

“是的,现在是1982年。”我一本正经道,“这不,直行三米有家酒铺子,你现在进去说不定能买到新鲜的八二年拉菲。”

“去去去,那玩意我家有一箱,再说了1982年流行汉服吗?”

多少?一箱?刘青山你……

“等下,酒铺子门口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如月忽然眯起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