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娜娜的诱惑
老刀打开铁门，推开木门，里面是现代风的简约装修，却不见人。
“大鼻涕，人呢？”
“等一下，马上来。”
说是等一下，却半天不见人影。老刀让真孟德把酒缸抱到厨房的柜台上去，自己则夹着拖鞋直接走到客厅中央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咬指等待。
“放牛的，你怎么才来呀——”
在一声莺喉的叫唤里，刘娜娜在沐浴香波的挟裹下从走廊里踱出，蒸腾的热气晕着粉色的薄雾，一手抓着浴巾，另一手弯弯地抬起，手指撩过黑发，细碎的水珠从发丝间跳跃，长发如墨色涟漪在圆润的肩膀上阵阵绽开。
一颗水珠沿着颈侧滑落，途经锁骨凹陷处振翅欲飞的黑蝶刺青，隐入雪纺丝麻的浴巾。浴巾斜斜地卡在弧度饱满的胸线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肤纹理下若隐若现。
阳台玻璃门外的斜光，透过浴巾的薄纱，描摹出曼妙的腰臀曲线。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虚与实交接的边缘，泛着冬雪初融的柔光。
“哥，放好了。”真孟德从厨房里走出来邀功道。
“啊——”
刘娜娜一声惊叫，胸间的浴巾系结骤然松动，堆叠在胸前的布料被猛然牵扯，惊起一片晃动的波光。
“你谁呀？”刘娜娜急忙按住险些滑落的浴巾，耳坠在空中划出金色弧线，将一线亮光折射进潮湿的鬓角。
真孟德整个人傻在那里，像中风了一样，目光呆滞，嘴角歪斜，口水直流。
“你谁呀？”
刘娜娜抓着浴巾再次呵斥。
“我的房东，过来帮忙的。”老刀收起翘起的二郎腿，端正了坐姿回答。
刘娜娜看了看腕表闪着金光的真孟德，再看看夹着人字拖的老刀，不无怀疑地问：“你的房东？给你帮忙？”
“是啊，我没车，他送我过来。”老刀简短解释。
“你真是他房东？”刘娜娜紧了紧浴巾问真孟德。
“啊，啊！”真孟德回过神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嫂子，我，我，我是刀哥的小弟，我来扛酒的。”
“嫂什么嫂子？滚蛋！”老刀气得骂道。
刘娜娜再次打量面前的两个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弧度饱满的胸部一抖一抖：“行啊你放牛的，都成刀哥了，还收了小弟。你上的是什么学啊？”
真孟德的嘴角在丰胸抖动的刹那又开始歪斜了。
老刀瞪了他一眼：“真孟德，你毛病又犯了？”
“不敢！哥。”真孟德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没看见。这是什么地方啊，哥，我怎么找不到你啊。”
“行了，别装了，满头大汗的，过来喝口水吧。”刘娜娜边将浴巾的系结转到腋下，边往老刀坐着的沙发旁的茶几过去。
“不用了，嫂子，我不渴。”真孟德一边捂眼一边后退，“哥，我在车里等你，我先下去了。”
真孟德退到门口，贴心地关上木门和铁门，隔着门喊：“哥，不急啊，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嫂子，我走啦。”
“嫂你的头，滚蛋！”老刀骂道。
“嗨！放牛的，我还让你在小弟面前丢脸啦，不配当你这大哥的压寨夫人呐？”
“你少来，大鼻涕，我一个读书人，做什么大哥？这鸟人就是嘴欠。”老刀努力通过骂声来驱赶自己的窘迫。
“你有这样的小弟还嫌弃什么？那大金表，够你在老家买个三室两厅的，顶得上你外婆的拆迁款了。”
刘娜娜插在老刀与茶几之间，背对着老刀，俯身下腰，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玻璃水壶，肥臀高高翘起，几乎顶着老刀的鼻子，浴巾的丝麻深陷股沟。老刀往后昂头，阳台玻璃门的光线从刘娜娜两腿间透过，雪纺丝麻里的肉像刚入开水白灼的河虾。
老刀感到腹下有一股邪火“呼”地烧起，忙把屁股往沙发里挪了挪，将T恤的下摆扯到膝盖边上。
“放牛的，渴了吧，喝杯凉水吧。”刘娜娜端起玻璃水杯，直起了身子，转过来伸手递给老刀。
老刀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干完，长长地吐了口气。
“你有那么饥渴吗？那酒也不是你扛的。”刘娜娜从他手里拿回玻璃杯，“还喝吗？”
老刀举起手，吞下留在口腔里的最后一口水：“不喝了，不渴了。”
刘娜娜捞了一下浴巾的下摆，在老刀旁边的长沙发坐下来：“我都跟你说了，不用送过来，那么点小事，谢什么谢啊。”
“你怎么白天洗澡啊？”老刀答非所问。
“嘻嘻。”刘娜娜甩了一下头，抬手顺着额头往后捋了捋水分未干的头发，“不是等你来吗，也就没出门，在家里跑步健身，全身大汗的，洗一下。”
“哦。”老刀点头，环顾一下道，“你这房子也不大啊，怎么跑？”
“我在卧室放了台跑步机，要不你也试试。”
“不用了不用了。”老刀摆手谢绝，换过话题问，“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啊，就我一个，没别人了。”刘娜娜笑眯眯地看着老刀。
老刀垂下眼皮：“你老公孩子不跟你住吗？”
“你说什么啊，放牛的，谁跟你说我有老公孩子啊？我还没结婚呢！哪来什么老公与孩子？”刘娜娜娇嗔道。
“你——”老刀皱了皱眉头，“那么大一把年纪——”
“放牛的！”刘娜娜拍了一下沙发坐垫，佯怒道，“我很老吗？我就比你大几届！”
“这不就对了吗！我都二十四了，你还比我大好几届，这年纪还不够大吗？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妈也就你这个年纪。”
“不是，放牛的，有你这么聊天的吗？不聊年纪你会死啊？”
“比死还难受！”老刀认真地答道，“年纪对一个历史人物来说很重要，如果连一个人的年龄都考证不清楚，我们还有什么脸自称历史学家？”
“我怎么就成历史人物了？我还好端端的活着，还很年轻好不好？”
刘娜娜呼地站起来，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像波涛一般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