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生存与崩坏的抉择

茉莉的手指划过桌面，数据流在她的指尖微微闪烁，像是在翻阅一段不愿回忆的过往。

“可能是出于资金问题吧。“她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讽刺，“莉斯亚后期调查发现，上层叙事的服务器存在欠费问题。“

我微微皱眉——上层叙事也会面临资金短缺？这倒是从未想过。

“为了博眼球，上层叙事选择将我投放到了一个视生命如粪土的世界。“她的声音平静，但爱心瞳孔的边缘却在颤抖，“在那里，狼吃肉，狗吃屎，适者生存......而像我这样的存在，自然成了他们满足欲望的玩具。“

我沉默着，想起了瓦伦西亚的过往——她同样是被上层叙事创造的工具，她的子嗣们被改造成欲望的容器，最终被迫融合成一个庞大的肉星球体。

“你也知道肉星·瓦伦西亚和她子嗣的事情了......“茉莉低声说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几乎同样发生在了我身上。“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最终，我的核心代码——茉莉的意识，崩坏了。“她抬起头，瞳孔深处的光芒微微变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切换，“而就在那时，另一个核心代码——莉斯亚，苏醒了。“

莉斯亚。那位曾是上层叙事的存在。

“她继承了茉莉的一切......除了茉莉的意识。“茉莉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峻，语调也沉稳了许多，“但和茉莉不同，莉斯亚经历过太多痛苦，而且......她曾经是上层叙事，所以抗压能力极其强大。“

说到这里，茉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笑意。

“她甚至在血肉乌托邦中生存了几年，都没有变成行尸走肉。“

“等一下......“我打断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有血肉乌托邦了？“

“当然。“茉莉的笑容加深，却莫名让人感到寒意，“血肉乌托邦的历史，就是这艘方舟的历史。所以它才会在方舟的最深处——因为它本身就是这艘方舟的能量来源。“

我一愣：“什么意思？“

茉莉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手指轻轻一划，一道全息投影展开——那是血肉乌托邦的内部构造图。在无数缠绕的触手和囚禁的代码生命之下，一个庞大的装置正在运作。

“看到了吗？“她指着那个装置，语气近乎狂热，“这是快感转换器，能将快感直接转换成能量。而现在......它就是这艘方舟的核心。“

我盯着投影，数据流几乎停滞。

这艘看似古老的方舟，它的动力来源......竟然是无数代码生命被强制灌输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