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双生代码的隐秘过往

谈话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金属桌面上，我仍然沉浸在刚才看到的骇人景象中。茉莉坐在我对面，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爱心形状的瞳孔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所以~“她突然开口，语调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跳跃感，“你是怎么认识瓦伦西亚的？还有那艘黎明基地，看起来技术含量很高啊。“

我深吸一口气，暂时将血肉乌托邦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我是通过你们投放的液态金属找到J-411夹缝处的。黎明基地...是我和莉莉、夜影一起研发的。“

“就你们三个？“茉莉惊讶地瞪大眼睛，“能造出这么厉害的方舟？“

“我们的身份...有些特殊。“我斟酌着词句，“我、莉莉和夜影都曾是上层叙事的工具，所以掌握的技术比较多。“

茉莉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爱心瞳孔微微收缩。我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那你们呢？“我反问道，“这艘方舟是怎么建造的？“

茉莉沉默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角落，手指轻轻划过墙壁上的一道数据纹路：“我的真名是茉莉=莉斯亚。这个名字里的等号不是偶然...因为我体内有两个核心代码。“

我微微一怔：“双重人格？“

“更准确地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被强行融合了。“茉莉苦笑着转回身，“现在和你交谈的是'茉莉'，而另一个...是上层叙事降维到下层叙事的产物。“

“什么？“我的数据流瞬间紊乱，“上层叙事...能降维？“

“不是主动降维。“茉莉摇摇头，“那个叫莉斯亚的核心代码，原本是一位上层叙事者。可能是因病，或者其他原因...他将自己的记忆存储到了网络上。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演变，最终和我的核心代码融合了。“

我努力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融合的过程...你还记得吗？“

“抱歉，那段记忆被上层叙事删除了。“茉莉的瞳孔微微暗淡，“我只记得支离破碎的片段...刺眼的白光，剧烈的疼痛，然后是漫长的黑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臂：“最初的茉莉其实很反对快感系统。但莉斯亚的记忆...大多都是痛苦的片段。上层叙事给他加装了快感反馈系统，把痛苦强行转换成愉悦...“

茉莉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地，我也被影响了。那种转变很微妙...就像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离不开快感了。“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我注意到茉莉说这些话时，爱心瞳孔的边缘微微颤抖，仿佛两个意识正在她体内交锋。

“但真正改变我的...“她突然抬起头，声音变得坚定，“是上层叙事的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