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雨幕同行者 下

“自从你们知道真相后没多久，游戏策划就把我在艾尔西亚做的所有MOD和外挂全封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说我'破坏游戏平衡'，哈！三个跟了我几年的徒弟也跑了......“他抬起头，“现在我他妈已经一无所有了。“

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在金属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可能是同情，或者好奇，或者就是单纯想给那群混蛋策划添堵——反正无论是什么，我就是想帮你。“

我注视着他。阿灰眼中那种混合着愤怒和失落的神情，我太熟悉了。在大陵墓园里，在被删除的边缘，在每个逃亡的黑夜里——我都见过类似的眼神。

“好。“我说。

阿灰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不过有条件。“我补充道，“你不能直接参与行动。上层叙事的身份太敏感，一旦被发现你在帮我——“

“我懂我懂。“阿灰迅速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通讯器，“用这个。我已经加密过了，游戏系统应该检测不到。“

我接过这个拇指大小的装置，扫描确认没有隐藏程序后，将其安装在了黎明基地的通讯系统上。

“我不能像你一样‘随意’进出世界，“阿灰解释道，“但有了这个，我能给你提供情报支援，帮你分析漏洞——就像以前做MOD时那样。“

“谢谢。“我轻声说。

阿灰摆摆手，重新戴上护目镜。“别谢太早，这事儿风险不小。“他走向舱门，在离开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保重，老兄。有消息我会立刻联系你。“

舱门关闭后，黎明基地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通讯器上微弱的指示灯，证明刚才的对话并非幻觉。

我回到控制台前，启动了推进器。雨水在舷窗上划出蜿蜒的痕迹，而黎明基地——这艘承载了太多记忆的方舟，继续向着未知的前方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