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赛场边的目光，掌声里的鼓励

物理竞赛那天，林骁走进考场时，看见林雅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捧着本英语笔记，却频频往这边望。他朝她挥了挥手，她立刻挺直腰板，做了个“加油”的口型，阳光落在她扬起的脸上，像落了层金粉。

考试铃响的前一秒，林骁还能看见她贴在玻璃窗上的笑脸，心里那点紧张突然就散了。笔尖在试卷上划过，那些复杂的力学公式、电磁场分析，竟比平时练习时还要顺畅。他想起昨晚林雅帮他整理的错题集，每道题旁边都用红笔写着“这里容易算错符号”“注意临界条件”，字迹娟秀又认真。

两个小时后，林骁走出考场，林雅第一时间冲过来，手里的保温杯冒着热气：“刚泡的蜂蜜水，快喝点。”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又忍不住相视而笑。

“感觉怎么样？”她仰着头问，眼里的期待藏不住。

“应该能拿奖。”林骁喝了口蜂蜜水，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

三天后的英语演讲比赛，林骁果然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林雅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台上时，目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起初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但当看到林骁竖起的大拇指，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找回了节奏。

她讲的是“勇气”，说自己以前总怕说错话、做错事，直到遇见一个人，让她明白勇气不是不害怕，而是带着害怕依然往前走。说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林骁身上，带着光：“就像黑暗里的星星，知道他在，就敢往前走。”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林骁拍得最用力，手掌都红了。比赛结束，林雅捧着二等奖的证书跑下台，扑进他怀里：“我做到了！”

“我就知道你能行。”林骁抱着她，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旁边有人吹口哨，林雅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从他怀里挣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林骁却拉住她的手，大大方方地往校外走：“去吃你最爱的草莓蛋糕，庆祝一下。”

蛋糕店的玻璃柜里，草莓蛋糕上的奶油泛着细腻的光。林雅看着蛋糕，突然说：“其实我刚才演讲里说的‘星星’，就是你。”

林骁正在付钱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她，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他没说话，只是把刚拿到的蛋糕往她面前递了递，声音有点哑：“快吃吧，再不吃草莓要化了。”

林雅拿起小叉子，叉了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啊——”

林骁张口接住，甜腻的奶油混着草莓的酸，在嘴里化开。他突然觉得，比起解出最难的物理题，还是这样看着她笑更让人满足。

走出蛋糕店时，林雅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她指着不远处的操场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说话吗？你凶巴巴地让我别挡路。”

林骁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我……”

“我知道，”林雅打断他，眼里闪着笑，“那时候你就像只炸毛的猫，看着凶，其实心里软得很。”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林雅，我以前总觉得，厉害是能解开最难的题、打赢最横的架。但遇见你之后才明白，真正的厉害，是能让身边的人觉得温暖，觉得踏实。”

林雅的眼眶有点湿，她踮起脚尖，这次没有躲开，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像蛋糕上的草莓，带着点甜，又有点酸。

“那我们一起，做厉害的人吧。”她说。

林骁用力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蛋糕的甜味还留在舌尖，比任何奖杯都更让人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