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新的途径
“怎么？”秦正问。
“师傅，那边有……”
“有什么有你莫名奇妙啊，我说谢凝衣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一天净搁这咋咋呼呼的，这路还能不能带了？”
谢凝衣被秦正这一嗓子吼得莫名其妙。
她不明白，解释道：“师傅，我……”
“你什么你，你还不承认，骂你两句怎么了，既然喊我师傅，我就一直骂你怎么了，不服你打我啊。”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跟我过来，看我不收拾你。”
秦正一把拉过还欲狡辩的谢凝衣。
一边走，一边骂，时不时给谢凝衣两脚。
不多时，谢凝衣便被一路骂着来到江弱城门前。
敲门。
门开。
“你是……秦兄弟？这是你的本来面目？”
“江弱城，你别说话。”
秦正直接制止了江弱城带着惊喜的询问。
然后左手拉着谢凝衣，右手拉着江弱城，直奔江弱城的卧室。
左瞧瞧，右看看。
最终秦正打开了江弱城的衣柜，将衣服全部取出扔到一旁，看着刚好容纳三个人的空间，满意的点点头。
衣柜里。
乌漆麻黑的环境下，三人挤在一堆。
秦正艰难的掏出手机，打字写道：“还在吗？”
将手机递给谢凝衣，然后用手在嘴角比了一个封拉链的手势。
手势清晰易懂，谢凝衣瞬间领悟。
她在手机里打字写道：“不在了。”
呼~
秦正终于吐出一口气。
江弱城虽不明白两人在做什么，但他相信秦正的判断，于是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写到：“怎么了？”
秦正说道：“走，去看看赖辰的监控。”
监控画面里，赖辰的房间空无一人，只剩下一堆金属粉屑和一个合金项圈。
……
黑暗通道里。
赖辰早已平复情绪。
刚才看见谢凝衣时，他确实忍不住内心深处的恨意，但只是一瞬他便回过神来，平复心境。
苦桑大人在前，谨言慎行最好。
只是一到地底时，他再也按耐不住好奇，问道：“苦桑大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做个实验。”
“实验？”
“对。”
苦桑凝聚一团光晕浮在半空，将黑暗的地下洞窖点亮。
随后，苦桑和赖辰相继显露身影。
借着光晕，赖辰只需一眼，便看到了一个硕大的筑台。
筑台之上，一圈圈银环铺展开，中心是一个银色底座，底座上，是……
“伍教授？”
“呜呜呜。”
伍教授此时也顾不得赖辰的间谍身份了，呜呜呜的仿佛是在求救。
“别理这老东西，赖辰，专心做你的事。”
苦桑在一旁提醒。
“跟紧我。”
苦桑率先走进筑台之上，闭上眼眸，细细的感受这片空间。
不一会，他伸出一只手，以勺形的手势在半空一挖，好似捉苍蝇一般，从虚空之中，拽出一只白色光点。
这是前面秦正进化时，苦桑截留的。
“来，赖辰，凝固它。”
“好的，苦桑大人。”
……
一辆车在渔背坡疾驰。
车内，
谢凝衣驾驶，
秦正和江弱城坐在后座。
秦正不停的摁动门把手，将窗户开了关、关了开。
“秦兄弟，这辆车真没被黑，不会再把你送到其他地方了。”
“保险起见，我再试试。”
对于秦正的小心谨慎，江弱城并无意见。
毕竟秦正刚吃了一回亏，还是江弱城亲自送上车的。
但这已经二十分钟了，秦正还在确认。
“谢凝衣，现在速度多少？”
“60码。”
“车速够了，乡村道上只能这么快。”
秦正身形往后一躺，说道：“江弱城，一换一？”
江弱城苦笑。
一换一是两人在梦境里提出的，那时候双方互有提防，才采取了交换信息的措施。
如今经过渔背坡一役，两人关系自然不需要一对一。
秦正这句话，分明是在告诉江弱城：关系生分了，如果你再对我保留，那便拜拜。
江弱城自然理解，于是说道：“秦兄弟，你问，我答。”
“你们实验室究竟是做什么？灵又是什么？”
“秦兄弟，我想你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从能量场逃出来的，伍明哲这个混蛋，竟然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行了，我想知道你们真正的目的。”
秦正对江弱城的坦直态度嗤之以鼻，好话谁不会说。
“行吧，秦兄弟，我将这一切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不会泄露出去。”
“哦？我不听了，凝衣，停车。”
吱~
一个急刹。
疾驰的车辆骤然停下。
“哎哎哎，秦兄弟，好说好说，凝衣你继续开车，别停。”
车辆起步，加速，话题也步入正轨。
“先说灵吧，灵并非天星的原生物种，是突然出现在天星上的一种高集合的灵质。”
“等等，灵是物种？”
“是，灵是物种。”
“也就是说，灵有生命？”
在秦正的理解中，灵应该是类似于元气、灵气之类的材料，怎么会是物种呢。
“秦兄弟，你猜得很对，灵具备极其微弱的生命特征，但灵和天星上所有物种不同的是，它不会成长，只能慢慢消逝。”
“嘶……那能量场是做什么？”
“秦兄弟，”
江弱城正襟危坐，整个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曾经和你说过，修命师的数量很少，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是在梦境里。
秦正第一次接触超凡世界，江弱城告诉他修命师不多。
“修命师不多的原因，并非是所谓的资质、根骨、悟性这类虚幻的条件，而是因为灵是有限的。”
“？？？？”
“你没听错，灵数量有限，且被各个势力垄断，因此，修命师数量很少。”
怪不得。
怪不得谢凝衣说‘以前不是修命师的，以后也大概率不是修命师’。
从江弱城的话中，可以听出，灵已经成为一种稀缺资源，且是各个势力垄断的战略性资源。
换句话中，灵等于修命师资格。
“好了，我们继续说，”
江弱城顿了顿，说道：
“正是因为灵的数量有限，所以第七局希望能够仿照灵的结构，研发出一种，不依靠灵，也能让人获得超凡能力的途径。”
“这种途径，我们称之为自主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