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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谁在背后算计我?

共 62 章

当超凡撕裂现实,谁能窥清黑暗?在黑白之间跳跃,谁能走到终点?我在绝望中醒来,所见皆是漩涡。这是致命骗局,是被抹掉的过去,是涉及亿万生命的生死跃迁。留存?消亡?当漩涡裹挟时,禁忌撕开阴谋的裂口,你我,皆是背叛者。……“你说你被骗了?”“是的,同志,请一定要相信我。”“谁骗你?记得长相吗?”“记得!”秦正疯狂点头。“是个青年,眼神狡诈,一看就是惯犯,尤其是他的脸……”“脸?”“对,他的脸完全溃烂,长满了脓疮。”“特征明显,好找,对了,报案人,摘下口罩说话。”“好。”秦正点点头,摘下口罩,漏出一张布满脓疮、皮肤溃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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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破釜沉舟

另一边。

一家私人院落内。

此时天色未亮,但在时髦女子的召集下,几人再次聚集分享情报。

“渔背坡来了另一股势力。”

“这支势力动作很快,从车痕看,大概四五辆车,共20人左右。”

“他们很专业,到达之后立刻消失,没留下其他痕迹。”

“你们什么看法?”

时髦女子一股脑说完,沉默的看着众人。

砰!

桌子拍响,一个赤膊大汉狰狞吼道:“玛德!是【星门使徒】吧,上次我就听说那帮贱人来了。”

“咦,西瓜你……”

赤膊大汉旁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她酸唧唧的轻咦一声,娇柔道:“你要死啦,那么大声。”

“怕什么怕,”

赤膊大汉一脸不服,囔个不停:“老子最恨星门那群伪君子,来一个老子锤一个。”

“安静!”

看不下去的时髦女子轻喝制止,场面才控制下来。

“柚子,你说。”

时髦女子转过头,看向坐着的一个男青年。

“嗯……”

被称为柚子的男青年沉吟一声,反问道:“头,能找到那几辆车的来源吗?”

“找过了,痕迹被处理过。”

“处理过……”

柚子拳抵下巴,分析道:

“直觉上,这是第七局的手笔。”

“因为时机太巧了,我们正打算今晚动手,今早就来了人。”

“从形势上看,这对第七局利好。”

“【星门】不可能,他们只想远渡其他星空,逃离天星文明。”

“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倘若第七局有此力量,为何前面处处退让,直到现在才摆出架势。”

“难道是陷阱么……”

“我建议问问分部的情报,看看第七局的反应。”

时髦女子也深蹙眉头,点了点头。

她视线转了一圈,问道:“其他人呢,什么看法?”

砰!

又一声脆响,赤膊大汉站起身:“要我说,直接打。”

“莽夫……”

旁边柔弱的女子不满的嘀咕一声。

“死柠檬,”

赤膊大汉看向柔弱女子,唾沫横飞:“你酸不拉几的就针对老子是吧?”

“西瓜你要死啦,”

柠檬酸酸的回怼:“没听柚子说啊,这里面有陷阱。”

“不,”

柚子很谨慎,解释道:“我只是怀疑有陷阱,没肯定。”

唉……

看了眼坐在一旁打着哈欠的剩下一人,时髦女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个小队……真难带!

代理队长……真难当!

她代号红杏,真名不再使用,目前暂代队长。

剩下四人,分别是暴脾气的赤膊大汉-西瓜、酸酸的柔女-柠檬、智囊青年-柚子,以及沉默寡言打着哈欠的山楂。

五个人,五种水果代号。

剩下一人是队长,但队长一直没现身。

原以为队长会在今天现身,但目前看来今天也不会出现。

“行了行了,”

红杏摆了摆手,示意争执的各位停下。

“我会征询分部意见,各位今天保持缄默,勿要行动。”

……

另一边。

防空洞内。

一间小型会议室里。

江弱城将最新的情报讲解后,静静的看着下方四人。

这四人是他队友,也是他交付性命的伙伴。

但与红杏那边不同的是……

四人眉头紧锁,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是被逼到绝路,即将破釜沉舟之徒。

“可是,还不够。”

江弱城心里念叨。

他将队友的反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需要一个声音,一个足够绝望的声音。

砰!

谢凝衣率先一拳锤在桌面上,余力将吊灯震得轻晃。

“太欺负人了!”

“他们还想怎样!”

“派了一波人不够,还来二十几人,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

谢凝衣脸色涨红,捏紧拳头,振振有词。

“头,”

谢凝衣喊了一句,直视江弱城,声音沙哑:

“我请战,我谢凝衣,马革裹尸还!”

好!

演得不错!

江弱城在心里给谢凝衣三百六十度旋转鼓掌,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只见谢凝衣的一番话后,余下四人目中纷纷燃起火焰、肌肉颤抖。

效果达到了。

这才是……真正的破釜沉舟!

江弱城想起秦正的嘱咐,于是环视了一圈,宽慰道:

“如果死,我当前!”

这一句话,让本就肃杀的氛围,再次加剧。

很好!

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啊。

尤其是,你!

……

渔背坡。

下午。

外界吵热,如同八月的烈日。

李婶的客厅里,只有“刷刷”的摩擦声。

“秦娃儿,看着你白白净净的,没想到,剥玉米还是好手呐。”

秦正对面,李婶笑呵呵的赞叹。

此时,秦正穿着一身有补丁的军绿衣,坐在矮凳子上。

矮凳前是另一根放平的矮凳,凳脚上套了一只绿色胶鞋。

一堆玉米围在秦正脚下,他选出一颗,将玉米摁在胶鞋上。

轻轻一压,再沿着玉米棒的方向来回摩擦。

随着他手臂转动,玉米粒像雨点般纷纷落下,在地上汇成一片金色海洋。

“哈哈哈,”

听闻李婶的赞赏,秦正会心大笑,手中动作不停。

“婶,我也是乡村的,小时候家里也种玉米,没少干。”

早先,秦正在屋里看书。

后来发现李婶在剥玉米,于是放下书加入。

李婶是他长辈,虽然他换了脸、换了名字,但依然是长辈。

如今李婶年纪大了,农事活她放不下,子女又常年在外,只能耐着性子一个人干。

能帮点就帮点吧。

当秦正要加入时,李婶连忙拒绝。

直到秦正直接上手,李婶这才急忙翻出一件军绿衣让秦正穿着,怕脏了秦正的干净衣服。

“秦娃儿,你结婚没有?”

“没呢婶。”

“你这么勤快,肯定能找到一个好姑娘的。”

“哈哈哈……”

劳作间,欢笑声不断。

劳动让人充实,也让人心底踏实。

秦正很喜欢这种感觉,陪着李婶剥到傍晚。

若不是李婶着急给几位房客做饭,起码能剥到月上树梢。

“谢凝衣说得不错,运动之后,精神确实很好。”

“虽然没有她说的精神升华,但起码精神通透。”

秦正不爱运动,他喜欢看书、喜欢思考,今天却是有了新的感悟。

“不知道谢凝衣演得怎么样,她脑子不太灵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