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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谁在背后算计我?

共 62 章

当超凡撕裂现实,谁能窥清黑暗?在黑白之间跳跃,谁能走到终点?我在绝望中醒来,所见皆是漩涡。这是致命骗局,是被抹掉的过去,是涉及亿万生命的生死跃迁。留存?消亡?当漩涡裹挟时,禁忌撕开阴谋的裂口,你我,皆是背叛者。……“你说你被骗了?”“是的,同志,请一定要相信我。”“谁骗你?记得长相吗?”“记得!”秦正疯狂点头。“是个青年,眼神狡诈,一看就是惯犯,尤其是他的脸……”“脸?”“对,他的脸完全溃烂,长满了脓疮。”“特征明显,好找,对了,报案人,摘下口罩说话。”“好。”秦正点点头,摘下口罩,漏出一张布满脓疮、皮肤溃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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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另一支队伍

随后,江弱城将梦中所得徐徐道来。

原来那人并非布局人,而是在偶然中得知了防空洞的消息。

他前往防空洞不为其他,单纯就碰运气——

这个地方有金子,有可能防空洞附近也有金子,而且防空洞附近人少,一旦发现金子就是他的。

理由有些牵强,但淘金者本就是幻想家。

抱着这样的幻想,那人在防空洞附近转了一圈,并无所获。

只是……遇到了人。

那是两个陌生面孔。

“我认为,”

江弱城说出他的推测:“那两人极可能是布局人。”

秦正点点头。

这个可能性很大。

虽说防空洞不是什么隐秘地点,有人前往无可厚非,但在这个重要关头,两人结伴而行还是很有猫腻。

然而秦正想到了更多。

他将自己代入布局人,发散思考。

“假设,我是布局人。”

“我以不可逆之势散播淘金消息,引动大批人群来此。”

“此时,我应该潜伏在人群之中,暗自聚势,等候时机。”

“我为什么要去防空洞附近呢?”

呼……

一阵风吹来。

秦正感受到一丝凉意,起身去关掉窗户。

回身时,只见房间内,江弱城和谢凝衣消失不见,椅子上坐着一名无脸之人。

“啧啧啧,”

无脸者发出一串怪音,说道:“秦正,你好像卷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圈子啊。”

“嗯,是挺奇怪的。”

“还很危险,”

无脸者叹了口气,说道:“秦正你可别玩脱了,你死不要紧,但我死就很可惜了。”

“我知道危险,但没办法,父老乡亲陷在危险边缘,我得想想办法。”

“啧啧啧,秦正你真善良。”

“怎么?”

秦正疑惑的看着无脸者。

无脸者总是喜欢嘲讽,夸人还是第一次。

“没什么,闷死了。”

无脸者起身,将秦正关闭的窗户打开,一丝凉意漫入房间。

“来,我们继续模拟。”

“好。”

“这次我还要演布局人。”

“可以。”

秦正总是顺着无脸者。

无脸者回到椅子上,面对面的看着秦正,脸部一阵抖动,出现了一张宽阔大脸。

“你下次能不能固定一个脸?”

“不能!”

“……”

“开始了,现在我是布局人。”

秦正瞧了瞧伪装成布局人的无脸者,问道:“你不是有内应吗,你为什么还要去防空洞附近呢?”

“嘿嘿嘿……”

无脸者阴恻恻的笑了笑,说道:“秦正,你要明白,我在算计别人时,也怕被别人算计。”

“什么意思?”

“秦正你还需要再聪明一点,内应是第七局的,如果内应提供假消息呢?”

“你不信任内应?”

“不不不,我信任内应,但我不只是我,我是很多个人啊,秦正你不要以为我只是一个人啊,我可以是一个势力。”

“嗯……所以此时有两个你?”

“当然,一个我在远处和内应联系,另一个我藏在在渔背坡等待行动。”

“我明白了,你们至少是两拨人,且信息不对称。”

“你猜对了,秦正。”

“那……你什么时候行动?”

“秦正,我不喜欢你这样问。”

“我应该怎样问?”

秦正面露疑惑,模拟到这里,他大概知道了内应与布局人之间的微妙联系。

但无脸者为什么不喜欢这样问?

无脸者站起身,俯瞰着秦正,阴冷说道:“秦正,你应该问‘去防空洞不担心暴露吗?’”

哗!

这一刻,秦正脑海里灵光闪动。

对啊,布局人这时候踩点难道不怕暴露吗,当第七局是傻子?

“所以你是……”

“没错,没错,秦正你猜得没错,”

无脸者拍着手掌,兴奋直接跳起来,大喊道:

“我之所以不怕暴露,是因为我即将行动啊。”

轰!

大脑轰鸣,让秦正一阵恍惚。

“秦兄弟,你怎么了?”

江弱城一直在观察秦正的反应,他希望秦正能够提供更多的分析,但秦正一直闭着眼沉默,他便耐心候着。

秦正回过神时,无脸者已经消失不见,房间里依旧黑暗,窗户保持着敞开的样子。

确实有点冷。

真离奇,八月还会冷。

秦正轻轻哈出一口气,搓了搓手心。

“头,秦正好像很怕的样子。”

“我看到了。”

即使是黑暗里,江弱城也看到了秦正的动作。

他在怕什么?

江弱城没有追着问,但他心里不自觉的咯噔跳了一下。

秦正摇了摇脑袋,将信息重新整理一番,然后自言自语道:

“不急不急,再想一想。”

随着思索愈加深入,秦正的脸色……

“头,他的脸好白。”

谢凝衣瞪大眼睛,将秦正的变化说出。

听闻此话,江弱城神情一凝,没说什么,只是一颗心沉入谷底。

他知道,秦正一定抓住了什么。

时间嘀嗒流逝。

直至月悬云海之巅。

思索完毕的秦正苦涩着脸,目光微沉:

“江弱城。”

“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个局你玩不转了。”

……

乌云笼罩明月。

黑暗盖向大地。

回实验室的路上,江弱城对谢凝衣叮嘱道:

“凝衣,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要外传。”

“嗯,我懂。”

谢凝衣点点头:“可是头,咱们真按他说的做呀?”

“不然呢,你有好办法?”

“我只会砍人。”

谢凝衣以手作刀,劈砍路边随意垂落的枝叶。

“凝衣,你觉得秦兄弟帮我们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不是我们求他的吗?你让我唱黑脸来着。”

“哈哈哈。”

听到谢凝衣直白的回答,江弱城笑了笑。

“哎呀,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弯弯绕绕的,我只知道这群想要扰乱渔背坡的人心怀不轨,而我谢凝衣将秉持正义的理念,驱逐他们。”

驱逐?

江弱城摇了摇头,忍不住的叹出一口气

怎么可能只是驱逐呢。

要死人的啊凝衣!

“头,不过秦正说的方法好邪乎。”

邪乎?

有用就行!

“好了凝衣,我们快走吧,还有一堆事要做。”

说完,江弱城自顾走在前面,相较于来时的路,回去的路平坦了许多。

……

翌日。

早醒的渔背坡披着薄雾,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二十来人,组织有序。

他们一同到达,却又快速分散,一并消失,只留下汽车驶过的痕迹。

车辆的动静足够大,秦正从梦中醒来。

“动作挺快的嘛……”

嘟囔一句后,秦正拽过被子,将耳朵盖住,继续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