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冰晶
人体实验？？？
听闻人体实验，秦正不再听老东西絮叨，直接扭动起来。
“哎哎哎你别动。”
伍教授使劲按住秦正。
但不知是PE-0165的功效还是临死前肾上腺素的飙升，秦正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伍教授根本按不住。
啪！
眼见秦正越扭越凶，伍教授直接一巴掌拍向秦正。
清脆的耳巴子声响彻整个地下洞窖。
“你个死逼老登拿我做人体实验？”
啪！
“我帮第七局这么多，你还有没有良心。”
啪！
“老东西，老畜生。”
啪！
“……”
啪！
“我没说话你也打？”
“没收住。”
伍教授见秦正不动了，又将检查身体的仪器安置在秦正身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秦啊，我做这些也是为了全天下好，你担待担待啊。”
“你的身体才注射药剂，可能要反应一会，有点痛的话忍一忍，半小时后我再来。”
伍教授走了，地下洞窑陷入寂静。
良久……
“苦桑，苦桑你在吗？”
无人应答。
……
审讯室内。
赖辰百无聊赖的瘫软躺着。
像是一位跪在午门等待斩首的囚徒。
不是像，原本就是。
背叛第七局，泄露研究项目，怎么死都不为过。
“你好像不太行了。”
空气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谁？”
赖辰转过头，顺着声音方向，只见一个人影慢慢显化。
人影身材纤长，面容俊俏，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简约风格的眼镜。
苦桑蹲下身，平视着赖辰，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苦桑，哦对了，苦桑是一种花。”
花？
赖辰原本灰暗的双眼亮起希望，他急声问道：“你是不是来带我走的？”
“当然，你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花果山的一员了。”
听闻此话，赖辰眼眶里忽有眼泪弹出。
“诶诶诶，别哭，花果山都是骄傲的。”
“是是，苦桑大人说的对。”
“你的能力叫【凝固】是吧？”
赖辰点点头，稳住情绪。
“来，展示一下。”
“苦桑大人，我展示不了。”
说着，赖辰指了指自己脖颈处的合金项圈。
“没事，我给你解掉。”
咔！
不见苦桑有什么动作，只是他刚一说完，合金项圈自动脱离，落在地上。
赖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对苦桑更为尊崇。
“看这里。”
苦桑伸出一根手指，丝丝气韵流转，从四面八方向手指聚拢。
几秒之后，一滴水成形。
赖辰却瞪大眼睛，震惊的话音颤抖。
“这……这是……聚合的异质能量？”
不可置信。
不可思议。
异质能量散溢在空间各处，由身体自主吸收，过程不可阻止、不可逆转。
从没人能够控制这种异质能量，更别谈将之聚成一滴水珠。
“嗯，是异质能量，你试试凝固它。”
“好。”
赖辰从没试过凝固异质能量，因为异质能量无形无质。
但现在，一滴由异质能量构成的水珠漂浮在眼前，他有了尝试的机会。
赖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触碰水滴。
“别害怕，能量很稳定，你只管凝固就行。”
“好的。”
赖辰点点头，丝丝精神力自脑海深处喷涌而出，经由手指延伸到水滴上。
水滴吞噬着赖辰的能力输出。
最外层的分子开始减速，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冰晶。
时间推移，冰晶如同一张无形的网，逐渐向水滴内部蔓延，但……
“不行，”
赖辰吐出一口浊气，将手收回，说道：
“它看似水滴，但结构和水滴完全不同，内部的能量太浑厚，我的能力无法穿透。”
这样吗……
苦桑微微沉吟，然后将水滴的大部分能量逸散，只保留了一小部分。
肉眼可见的，水滴变小了。
“再试试。”
“嗯。”
赖辰再次伸出手指触碰水滴。
一丝丝精神力经由肢体延伸，被水滴吞噬。
冰晶浮现，由外向内覆盖，水滴内部的能量试图抵抗，但没能抵住侵蚀。
随着赖辰精神力的持续输入，最后一丝液体也被冻结。
水滴，成冰。
冰晶在光线下闪出炫目的光。
“真美丽。”
赖辰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发出赞叹。
“是很美丽。”
苦桑也觉得惊艳，他将冰晶捏在手中，仔细感受着内部的能量结构。
很稳定。
像真的冰块一样。
于是，他将冰晶丢给赖辰，说道：
“赖辰，吞下去。”
“啊？”
“它的能量很稳定，吞下去，可以帮助你进阶，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
赖辰不理解，但他别无他选。
他将异质能量构成的冰晶接住，一口吞入腹中，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事？”
……
黑暗地窖。
秦正躺在地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怎么说，完全没感觉。
像是注射了两管葡萄糖一般自然。
既不痛，也不痒。
“啧啧啧，”
浓厚的黑暗里，一声嘲讽突然响起。
无脸者伫立在秦正身旁，俯视着被捆在地上的秦正，说道：
“秦正，你怎么躺在地上呢，起来说话。”
“我被捆着的。”
“哈……滋味怎么样，等死的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你有感觉吗？”
“什么？”
秦正透过层层黑幕，直视着无脸者，问道：“我说，你有什么感觉？”
“秦正你傻了吧，我和你是一体的。”
“对啊，你不奇怪吗？那个老东西身为能量领域的顶尖人物，他对能量的变化是绝对严密的，不会无的放矢。”
“嗯……”
“为什么，我们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呢。”
“很简单啊秦正，是因为抗体。”
“？？？”
“是因为秦正你吃过太多了，对这些反应完全免疫。”
这样吗……
但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我是吃过PE-0144，可我吃过这么多吗？还有PE-0165……
“啧啧啧，”
无脸者由站改躺，躺在秦正一旁。
“躺着死也好啊，比被你算计的花果山众人的死法好。”
“谁？”
突然间，一声大喊震响。
不知何时，神出鬼没的苦桑已经回到地窖。
狂暴的精神浪潮自苦桑身上喷涌而出，将整个地下空间全面覆盖。
“秦正，你身边是谁？”
“有意思，苦桑竟能发现我，秦正我走了，你要小心这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