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兄弟
“小贾在大宋那边有几个项目，从我这走货，但是不是那批货！”后山也觉得自己被宏帆和眼前的恒木公骗了。
恒木公掏出三张信用卡放在后山面前：“我看到你那有信用卡机器，每张有五万额度，只要每个月帮我还，等于一直让你有十几万在手，这是我能帮你的！”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不然不会让你过这趟货，我好几个单子都被甘总放在其他省，就是不给关中和河南代理商！”
“他怎么能这样？”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我一直认为形成良性循环！”恒木公喝了一口白酒，“萨卡出新的产品了，当初对付老聂和鼎胜视通那一手，你还记得么？”
“记得那一千台货还在？”
“再没消掉几台！”
“那怎么办？”
“我尽量帮你偷偷消掉，我之前项目都给公司，都被盯着！”
“利润，我会给你算着的！”
“不用，你帮了我，我当然帮你，不过，你自己也要努力！”
“你们没有入库，我也没办法，行业不一样！”
“萨卡新产品很贵，想要取代旧产品，必定有时间，跟景若琰搞好关系，他一定会有项目的！”
“也是！”
“听说十三州那边已经有人供货了！”
恒木公脸色一变：“你让智平去查一查！”
“我现在都打不通他的电话，他拿走了我一台苹果电脑，说是我欠他的！”
“我试试！”恒木公拿出手机拨通智平的电话，开着免提。
“老哥，在做什么？”
“工地上，你怎么想到我了？”
“听说十三州有人供货了，想让你查一下，哪家供货的？”
“你说保护我的，看，你们萨卡做得是什么事？我就不该相信你们！”
“老智，这项目情况你自己知道，这供货我都不知道，还记得我曾说过，我在这才能保住你的利润。只是听说，为了你的利益，你去查一下！”
“查什么？我都查过了，序列号给了强鎏，他到现在没有给答复！”
“什么时候？”
“一周前！”
“把序列号发微信给我，我让人查一下！”
“我没微信，我发短信给你，你们这些没有一点信用的！”
“我会查的！”恒木公认真说道。
“谢谢！”
恒木公挂上电话，后山哼了一声：“这还需要查么？还是你们宏帆供的货！”
恒木公轻轻一叹，没有吱声，这已经很明显了，强鎏已经靠向宏帆，如果是其他几家总代供货，甘老板会将他们折腾到废除他们代理商资格，但宏帆是最大的一家，萨卡不可能废掉唯一能帮上他们忙的总代，所以强鎏没有答复。
“在我的位置，我不好说……”
“算了，你来之前我还怀疑过，这三张信用卡能证明你恒木公很实在！”
“知道就好！”恒木公心里很难受，因为自己，因为帮助自己，后山资金链快断了，自己几乎毫无办法，自己没有想到甘宁将所有利润赚了，这简直是要逼死后山和智平。
恒木公拨通甘宁电话，同时打开免提。
后山赶紧将电话挂了：“打，有意义么？你质问他？他一定会说没有这事，你有证据么？萨卡厂家的人，谁帮你拿到证据？”
恒木公猛喝了一口酒，啤酒苦涩的味道带着寒气顺着喉咙往心窝里钻。
“很多话，我就不说了，我会想办法的！”
“好，我信你，毕竟我们是一条战壕的战友！”后山也一口将酒喝了！
“实际上我知道，甘老板做的事，他对内拉拢我的下属，桦姐讲义气，是他的朋友介绍进来，孙少杰已经被甘老板拉拢，老郭带走黄岗，我下面只有小贾目前情况未定，不过很早之前老郭就小动作不断！”
“你就没想过跳到其他萨卡总代？”
“我就算要跳，也要等到离开宏帆！”
“你不带人和客户过去？”
“不，这不好，一是职业道德，二是我也有办法做起来！”
“反正你到哪，我跟到哪！”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甘老板太早下刀了，他居然没等我将其他省份做起来，现在才首都、河南、关中、甘青宁、川渝和半个山西，大半北方市场而已！”
“他是觉得有你下面的人，老郭也觉得自己学到了，所以觉得很容易！”
“相信我，我一旦离开，北方办就会业绩直线下降！”
后山一愣：“不会吧？甘老板不是很厉害么？”
“我也认为甘老板很厉害，可惜他不懂得管理，他指点我的时候就像猫教老虎，留了一手，实际上何止一手，我真正起来的原因是，我销售管理理论知识很丰富，他跟我讲了项目案例，虽然是缺少一部分，但我几乎能拼出一整份，另外长安办事处这些人我没有将他们培养成独当一面的销售，而是某个领域极强，都是偏科生，他们实际上合在一起就很厉害了，问题是甘老板自己很厉害，就希望其他人都是一样都能独当一面，所以不能知人善任，业绩下滑是必然的。”
“你已经管不了他们了？”后山听明白了。
恒木公明白自己说多了。于是点了点头：“目前情况是这样，我现在泥足深陷！”
“这是过河拆桥啊！去年拿了多少？”
恒木公报了一个数字：“十四万七千六百！”
后山瞪大眼睛：“这你也忍得下？”
“实际上我对钱欲望并不大，就当做学费，甘老板总算带了我一程，也算我半个师傅，你和老章压的那批货里面，甘老板说，我欠他的还清了，我觉得也好，不欠他的，人情债比金钱债难还多了！”
星期四，华辰银行会议室，有三拨人在忙碌着，三拨人都没有理会对方，都忙碌着，因为大家都是为了测试好让客户看到最好的效果。
恒木公进入会议室之后没有跟思远的人打招呼，而是来到雷特产品这边跟雷特代理商的人打招呼，递名片，同时跟波利代理商的人递名片认识一下。
恒木公很清楚今天这里的演示是元总安排的，元总居然能做到这一地步，让雷特代理商和波利代理商参与这个项目。
思远实际上是宏帆公司的前身，他们带着精科的产品来测试，雷特代理商是因为关系特殊，他们之前都是和元总、甘宁关系很深，至于波利的代理商，实际上是元总以前的公司，从波利代理商借了一套设备来测试。
这是客户需要，他们需要给领导看效果，总共有四家，萨卡的测试设备在另外一个小会议室测试，对于皮特来说，另外三家公司也是他们主动电话给自己，自己正好需要，所以就让他们来了。
恒木公心里挺紧张的，不是紧张这里，右眼皮一直在跳，手机里面的微信一直也在跳，那是张超发给自己的消息，长安那边今天长安电子科技大学今天开标，恒木公心里不知道为何非常不安。
十一点，王允和皮特带着他们领导来，看了一圈，每个品牌都有人解说，二十分钟后，恒木公带着三人去了另外一个会议室，为领导们解说。
“萨卡的东西不错，高大上啊，效果也很好，价格呢？”领导看向恒木公。
“领导你好，萨卡产品性价比最高，价格也是最好的！”
“好！”领导点头，“我们那套老设备是该换掉了！”
恒木公没有吱声。
“领导，要不一步步来，先换两套试试？”王允建议道。
恒木公眼睛一缩，他居然阻扰自己，他们这设备都十年了，是该全换了，本来自己也是直奔全换来的，没有想到他来这么一下，由于交流很多次，自己很清楚这项目这位领导只是走走场子，真正决定的还是王允，他背靠这里的二把手财务总监，他实际上权限极大，他让领导来，实际上到时候有事情还需要这位领导为他担责任。
恒木公非常郁闷，这位老V前面让自己别参与，现在萨卡效果最好，所以他就来这么一下。
“老V，还是你做事稳，就按你说的做！”
领导一走，王允看向恒木公：“那就先上两套试试，不过，功能要齐全……”
“好！”恒木公有些不甘心，这本来应该是一个至少五百万的项目，现在做成了四十万，不过，功能齐全，那就不一样了，或许……
王允带着皮特走出小会议室，恒木公跟自己宏帆的同事说：“熊总，你们等一下，你带着兄弟们找个地方吃饭，到时候找我报销，我去请另外一拨人吃饭，他们不知道你们在这！”
“好！”
恒木公在去大会议室的路上看到张超的微信。
“雷特中标！”
“我就说吧，那个王主任没有帮我们，项目不是某个校长说了算的！”恒木公发出一条信息。
恒木公回到大会议室，思远的人显然得到了熊总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