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骂不行
郑州，史称“天地之中”，曾经商朝的故都，史料记载商朝至少有六个都城，所谓“前八后五”十三次迁都，但是几乎一直在这六个都城转悠，ZZ市中心还有一节商都的城墙。
恒木公走过二七广场，看着陌生的地方，自己并没有打车，没有为公司赚到钱，不适合，所以选择了乘公交车，由于第一次来，所以在公交车站看了很多班车才找到一辆公交车。
当恒木公进入汉庭快捷酒店房间的时候，可以说是一边脱衣服，一边拨出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强鎏给的，来郑州之前通过电话。
“智总，我是萨卡总代宏帆的恒木公，我到了，您看……”恒木公充满期望地说道，信步来到窗边。
不过，对方没有客气，直接打断恒木公的话语，非常不耐烦地说道：“明天吧，明天我来找你，你在哪？”
“我在汉庭，黄河路上的汉庭！”恒木公不知道客户在哪里，就选择了市中心最便宜的一家汉庭作为休息之处。
“我知道了！”
说完对方就将电话挂了，没有给恒木公说下去的机会。
恒木公傻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没有想到对方连告诉自己什么时间见自己都没有说，让自己在这漫无目的地等待。
不过，恒木公也在网上找了几个集成商公司，打电话过去，要么是空号，要么是抵制日货，不见自己。
星期二的晚上，恒木公将下家的旗举掉，就赢了，看了看右下角时间，已经七点了，今天从九点开始打电话，一个小时一个，整整十个电话，那位智平先生倒是一个不落地接了电话，口气也很客气，却到现在没有出现，将自己丢在这，自己却因为他随时可能来，几乎只能在酒店和这附近三百米的地方溜达，觅食。
恒木公拨出第十一个电话，电话的那一头接了电话，语调还是那样不耐烦：“恒经理，我知道你心急，今天真的来不了，要不明天？”
“好吧，明天！”恒木公也很无奈，挂上电话，右手狠狠地将手机砸在床上。
“去你妈的！”
不过，恒木公转念一想，恒木公捡起手机，立刻给甘老板去了一个电话。
“老板，果然不出你的所料，这位智平先生还没有来见我，但每次很客气！”
来之前甘老板就估计了这种情况，没想到那么准。
听着恒木公那语气，甘老板劝慰道：“这说明真实有这项目，他不想见你有很多原因，说不准怕你帮他这事搅黄，也就是说他自己也觉得不是十拿九稳！”
“但是强总说……”恒木公正要说。
甘宁立刻打断：“你又犯原来的老毛病了，别在乎别人怎么说，是真的是假的你知道么？要看事，用事来证明他说的事情是真是假，你又不是活在强鎏嘴里的，他说并不重要，他甚至都没见过矿业公司的客户，他如何判定？”
甘总就像看到一样。
恒木公心里一动：“老板，你能想调阅萨卡内部的项目信息么？”
听了这番话，甘宁心里也是一动：“当然可以，你说得对，我倒想看一看萨卡的项目信息，强总都没有去终端客户那边，如何肯定必中？这其中必定有原因的！”
“谢谢甘老板！”
甘宁鼓励道：“做项目要有耐心，我知道你压力很大，不过你已经懂得了用脑子就行了！”
挂了电话，恒木公撇了撇嘴，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并不是很满意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我以前不用脑子？”
周三的剧情就跟周一周二一模一样，恒木公，关上电脑，心里的怒火冲天，又是晚上七点，恒木公拨出智平的第二十六个电话。
“恒经理，今天实在对不起，本来想带陆主任来找你，但实在太晚了，陆主任夫人来电……”智平当然听出恒木公已经不耐烦了。
这时候，恒木公没有再客气，直接打断智平的话：“智总，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但是我从周一等到周三，明天又是未知数，要是你不想见我，当初直接拒绝得了，我们北方人性格直爽，简单利落，何必和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很好玩么……”
“好吧，你的位置是黄河路那边么？我马上来……十分钟……”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尼桑停在汉庭快捷黄河路店门口，门开了，一个消瘦而又高个的中年男子走出来。
“智总么？”恒木公试着问一下。
“恒经理？”消瘦高个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大男孩，这时候的他心里实际上想的是这家总代没人了吗？
“幸会幸会！”恒木公看了看旁边的饭店，示意道。
“不了，刚吃过！也别上去了，就在酒店大堂坐坐！”
“也行！”恒木公很清楚，这位智总是刚和陆主任吃完饭，送陆主任回家，摆明着不想带自己跟陆主任见面，来这或许正是甘老板所说怕自己一怒之下搅黄他的单子。
“实际上我很认可强总，我的项目那么多，只有强总每个项目都会为我设计，所以我只认强总，不然我就找天为来做了，天为找我很多次了，我都拒绝了！”智总将早就想好的话说出来。
恒木公很清楚这是这位智总的信心，他认为强总服务很好，很到位，很信任强总，既然跟厂家人熟悉了，何必在乎自己这么一个总代的人，来见自己都是给了十足的面子了。
两人寒暄一阵，智平骄傲地掏出一份证件，恒木公看了一眼，“HEN省特级**工程师！”
智平点了点头，显然非常得意。
对于智平，恒木公明白这种人，这种人懂技术，对于技术很痴迷，为此很骄傲，毕竟自己曾经也是萨卡总代中的技术总监。
“我是河南最好的**工程师，很多领导都很欣赏我……”智平滔滔不绝地说。
恒木公眯着眼没有吱声，实际上这已经并不是自己擅长的了，但是自己偏偏知道一个顶级的设计，看来这位智总还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