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项目？战场？游戏？
“你知道么？你们做技术出身的有个臭脾气，那就是从心里的那股傲气，总觉得别人求着你，当有一天应该伺候自己的乙方如此骄横跋扈，你觉得会怎么样？”
甘宁冷哼了一声：“他们中有个人跟同事说了这么一番话，‘这他们还没中标呢，我们都要伺候着，到时候……我们是花钱给自己买个爷回来么？’”
“这句话令所有技术出身的信息中心人员有了共鸣声，谁都不想花钱买罪受，技术用了技术解决问题，那就是对手他们的服务器在尚联网内无法使用！”
“然后他们想找一个替代的产品，其他厂家都退缩的情况下，为他们搬水做苦力的的我得到了这幸运的机会！”
“仅此而已，喜从天降！”甘宁笑了笑，非常潇洒。
“不，不是喜从天降，实际上是他们自己没有摆在自己的位置，才会引起甲方信息口的人共鸣，我知道一个道理，一个好人，要是所有人都说他是好人，那么他一定不是好人，好人说他好人也就罢了，坏人为何也说他是好人？一个坏人，要是所有人都说他坏，那么他一定有问题，甲方信息中心的人全部，取消芥蒂一致对外，那么问题太大了，最后是幸运，但何尝不是甘老板你的努力，你没有退缩才是根源！”恒木公当然明白领导没有说根本问题，那是他不能说的，当然这也能说明，关系不是项目的根本，所有能跟自己说的是表象，告诉自己努力就能成功，那位技术的话说不准就是甘宁教的，或者是甘宁当时的老板，就像他现在教自己一般，远程电话遥控。
甘宁欣慰地看着恒木公，看着这个弟子，点头道：“很好，你想的明白就对了！我们没有关系，每次成功都不是幸运，都是利用我们的汗水和脑子去赢下来的，不过，我也是我的老师教出来的，尚联项目我的老师最后也为我分析了，我才能明白！”
“我们这一行，没有幸运一说！任何项目都是厮杀得到的。”甘宁目光显露凌厉之色。
“欢迎你来到销售的竞技场，能不能活到最后，就看你努不努力，拼不拼了！”
“要想关羽一样横马立刀！”甘宁眉宇一睁，酒醉却带三分杀气。
恒木公明白，这杀气并不是对自己，而是将这个世界当做战场，乐此不疲！
这一夜，恒木公开始了他做项目生涯，跟甘老板不同，甘老板是项目当做战场，而恒木公将项目当做游戏，并乐于其中。
“真正好的销售，到一个地方，下火车下飞机的时候给同行知道了，他们会说，‘恒总来了，看好你们的项目，小心一点，别被抢掉了！’”
恒木公知道自己离这一步很远，但是心中的雄心却被甘老板激活了，因为自己就想做到了这一点。
“你会在想，这大房间是留给谁的，对吧？”
恒木公点了点头。
“我在运作黄培到萨卡，负责的就是你这个区域，你只要跟她搞好关系……”
“跟女生住在一起？”恒木公一愣。
“放心好了，她和她妹！”
“两个？”恒木公更加傻眼了。
“你们是合作关系，以后项目多多交流，这样就不会有强鎏这样的阻力了！”
“甘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强鎏应该很……”恒木公没有说下去。
“捞！”甘宁没有用疑问号，而是感叹号。
“萨卡的元总，他自己的项目赚自己的钱，给我们留下过货费，需要我们技术支持的，都是算钱的，要是我们自己完成的项目，他一分不拿，但强鎏不一样，所有算他业绩的，都要给他留一份，明白么？”
恒木公深吸一口气。
“实际上也不怪他，他有四百多万房贷……”
恒木公一叹，难怪呢！
“强总是萨卡体系里面最努力的一个，只是他这种捞法，如果离开厂家，他很难生存！”甘宁一叹，“所以黄培去萨卡，对你帮助是最大的，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明白了！”恒木公挺感激的。
“明天去帮家培姐那整理东西！”
“好！”
第二天，在黄培家，恒木公忙里忙外，另外两个一直在拍照，如果不是知道甘老板已经有老婆孩子的话，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令恒木公无语。
至于尚联的项目，恒木公后来仔细回想也明白，老板没有跟自己说全，里面必然有其他事，不能说的事。
时间进入一月份的时候，恒木公做了几个小项目后，就回到了魔都，与相亲的对象买了房子，拿了证，准备第二年办喜酒，进入开始等待过年的日子，等待过年后正月初八发招标通告的时刻。
黄培和妹妹在恒木公走后也搬入南弓匠营小区的房子里。
正月初八，星期一，十点
恒木公拨通智平的电话：“智总，新年好！”
“小恒，新年好！”
“智总，今天标书什么时候发出来，在网上公示？”
“小恒，今天领导要求，他们这新增加了两个地点，这几天我就要去看，看完要汇报，然后上会，没那么快！”
恒木公一愣，这年前都没有消息，怎么就有这事了？
“智总，这事宜早不宜晚，首先是占坑……”
“我明白你们总代方的业绩压力，我会努力推进的你放心好了！”
恒木公心里有点不悦，听到智平的口气，显然不着急，胸有成竹的样子。
“天为那边找你，你就假装答应他们跟他们合作，就算带到陆主任那也行，别让他们见到其他人就是了！”恒木公建议道。
不知道为何恒木公对于天为有些担心，这些年天为发展太快了，有种席卷北方市场的感觉，别把这小单子也卷了，必须让天为感觉智平帮他们，他们会不会在其他关系上发力了。
“你就别担心天为了，他们没有机会！”
电话那边的智平显然对于小恒这患得患失的心情不是很满意。
“那么祝贺智总旗开得胜！”
“共同进步吧！”
正月期间，恒木公的老家规矩是要有好兆头，只能说好话，一直到正月十五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