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另一种方法破局
离开了一段距离，恒木公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英华么？”
“恒总，今天怎么会想到我？”电话中传来英华懒洋洋的声音。
“邀请你来金城，你看这两天什么时间有空？”
“干什么？”
“来玩，也有项目，你不是做LED么，甘肃公路局，来回机票，住宿我都包了，金城可是处处美味！”
“好，我今天就来！”
“让圆圆买票，跟她说算我的！”
“好！”
挂上电话，孙少杰问道：“英华是谁？”
“萨卡技术总监英俊的哥哥，他俩双胞胎，刚来我们公司上班！”
“你叫他来做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恒木公回到酒店，恒木公已经在牛红建议下换成了旁边的宜必思酒店，回到房间，恒木公就跟孙少杰说道:“英华可是魔都非职业斯诺克冠军！”
“你想做什么？”
“让刘总出来！”
“你的意思是让他横扫……”
“你没看出来么？志峰必然和某个厂家谈好了，与甲方通过气，谁来也没有用，进去也是碰钉子，既然没有办法，不如试一试！”
“为什么这么说？”
恒木公没有立刻回答打开电脑：“先将你记得的公司说一遍，我将我记得的公司打出来！”
两人很快汇总完毕，两人看着九个公司的名字。
“看，除了这几个厂家，这个是天为的总代，神牛在这必然是波利的总代，这个是精科的总代……”
“这个是威特兰州的代理商！”孙少杰指着一个恒木公陌生的名字。
“科大一般是厂家直销，没有代理商！”
“这奇怪了，那志峰帮谁？”
“这不奇怪，就算是天为，他们也必须从总代过货……”
“这就难猜了！”
“不，廖阳告诉我们了，不是天为就是威特！”
“为什么？”
“他说精科波利科大都很轻飘，说明很轻松，说天为和威特目光朝左上，这代表回忆，语气也重了一些，说前面三个目光朝右上方看了一下。”
“也就是说在天为和威特中选！”
“据说现在国家单位，企事业单位尽量采用国产，这么高预算，天为可能性很大，至少是国产！”恒木公顿了顿，“不过，威特也不能掉以轻心，威特的李正销售能力很强！”
“实际上这位廖阳，如果没有猜错，是和志峰说好的，反正志峰不好推脱的时候，就让他接待，所以，他对的其他厂家和代理商已经轻车熟路了！什么领导不在，未必是真的，只是他是甲方，我们不好拉下这脸面直接去信心中心主任办公室而已！”
恒木公想了想，不由叹道：“我们的人还是少了，否则……”
“你想怎么？”
“实际上很简单，你和牛总分开，让牛总用其他厂家身份，不能用地光……”
恒木公想了想拿出一张天阳的名片：“让他用这张名片去，很简单，就指着天为产品缺陷大声说给廖阳听，最好在办公区域。”
“为什么？”
“如果他和志峰选择的是天为，为了天为在里面更平顺，当然不能让天为名声被人搞臭，所以会出口帮，如果不帮，那就是他们选择了和李正合作！”
“要是牛红不肯呢？”
“你自己找人想办法！”
“好！”
“反正你不能这么做！”
“这，我明白！”
“实际上这铁板一块，还是有机会的，毕竟他是国企，国企自然要归当地国资委管，可惜……”
“我也没有关系！”
“没关系，我会想想办法的，先找到对手！”恒木公想了想，“记住交代他，一定要加上一句，‘这同行都知道，你问问他们！’”
这时候孙少杰脸上异常怪异：“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那当然，精科、波利这些哪个会说最大对手好的？能落井下石，更待何时？不管对错，都会落井下石的！”
“这招我学到了！”
“这招是老甘教我的，还有……”
“还有？”
“后面是我在老甘那一招的延伸，当廖阳带你在洽谈室问你天为缺陷的时候，你就说没有听说过对方这一缺点！”
“为什么？”
“因为单独啊，廖阳当然想在大庭广众问你，让你帮天为说好话，如果再次到公共场合找你确认，你就说，有这缺点！记住，立即，你就说要再确认一下！”
“这不是得罪人么？”
“你前面加一句，这你为了确保正确找公司技术总监确认过了，的确有这缺点！他要是问你为什么上次不确认，你就说，我本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想说他们坏话，但是确认后，自己不敢隐瞒，这样人家还会认为你诚恳！一举多得！”
孙少杰脸上抽了抽，不禁说道：“领导……”
“怎么了？”
“我觉得，我迟早会被你们带坏的！”孙少杰自言自语道，“领导，你之前跟我说的是画饼么？”
“我从来都尽量说真话！”
孙少杰没有反驳，满脸却是一副不信的样子。
桌球室，只有恒木公和孙少杰在打桌球，这时间点，桌球室也是刚开，没什么人来。
一旁一个人笑嘻嘻地喝着茶，看着两二货打桌球，这两技术烂到了自己都不想看的地步，不过，看在昨夜这两二货带自己在美食一条街好好吃一顿的份上，自己勉为其难吧。
“英总，老甘让你负责LED灯业务？”
“对啊，你有什么想法？”英华看着刚进来的一拨人，其中一个大概是十八、九岁，美女，一米七五左右，面容一般般，身材极好，特别是那大长腿，就像用Photoshop拉长过的一般。
恒木公只是顺着英华的眼睛看了一眼就没有看了。
“近期这里公路局有个项目，晚点我给你联系方式，我觉得越大这个产品放在我们这能做起来！”
由于宏帆近期状态爆满，越大收购了一个LED厂，将业务放在宏帆，这LED除了正常买卖之外，还有一种电源管理模式，就是免费给客户更换灯泡，新的LED灯可以质保十年，十年省下的电费，宏帆获取前面五年的一半，其他中间商和客户自己分，越大是国资，有这实力查询得到之前的电费和现在的电费！
这种免费而又能出政绩的事情，很多国家单位，企事业部是最喜欢的，恒木公都想转行做LED灯去了。
“你真的这么觉得？”英华是刚进来做这事，这个单位没有一个人懂，这是第一个人告诉自己这事值得一做。
“说实话，要不是我这行已经做了十多年，现在已经在北方做出些业绩，我就跟你去卖LED了！”恒木公笑着说道，实际上恒木公没有骗英华，自己昨晚听到英华说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甚至回到酒店想过怎么过渡。
“你的业绩已经是第一了，别开玩笑！”
“越大的那个LED厂，他们没有销售么？”
“不知道，反正价格给我们算是很低的，这电源管理也是和那厂的是一样的！”
恒木公听了明白，这是越大给宏帆，要是宏帆做起来了就完全给宏帆，两边同时，看那边做出成绩，问题是，宏帆这边只有英华一个人在做。
“待会见的人？”
“他们如果愿意帮你做LED，那么你在甘肃市场就打开了！”
“你还是想清和项目吧？”
“那当然，你顺道做了！”
“恒总，轮到你了！”孙少杰提示道。
“你这球，太坏了！”恒木公看着白球贴边，与自己要打的十五号中间有个六号，六号离白球很近。
“勾一个呗！”英华忍不住指点道。
“英总，观球不语真君子！”孙少杰笑着说道，目光却是瞟向隔壁桌。
恒木公和英华顺着孙少杰的眼睛看过去，隔壁桌那位美女，正好趴下打桌球，这很哇塞！
“英总，你看能不能勾来？”恒木公将球杆往英华一递，一语双关。
“这有啥难的？”英华架上，一枪，白球撞在边沿，反弹击中十五号，十五号落袋。
“英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恒总让你勾这个吗？”孙少杰使劲用眼睛瞟隔壁桌。
英华忍不住笑了：“这我可不敢，人家几个护花使者都是一米八！”
这时候又进来一拨人，领头的正好是魏总，魏玮。
“魏总！”恒木公笑着迎上去，“今天怎么又来打桌球？”
“是啊，今天恒总也有兴致？”魏玮停下了脚步。
“没办法，我觉得我的技术太烂，来学习一下！练一练！”
“那你得努力了！”魏玮笑了笑。
“这位是魏总吧？”英华放下球杆来到魏玮面前，“我是宏帆的英华，我刚加入宏帆，听说魏总球技极好，于是想试试！”
“张杰，你陪英华先玩玩！”
“好！”旁边一个小伙子回答道。
“恒总，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