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燕子的传奇人生

在佟佳府小住的时日转瞬即逝，待到小燕子的骑射与学识都有了长足进益，永琪便带着她一同返回了皇宫。

刚回宫没几日，恰逢乾隆在御花园的箭场与几位武将比试骑射，听闻永琪和小燕子归来，便传旨让二人过去伴驾。

彼时乾隆正挽弓搭箭，一箭正中靶心，引得周围众臣连连喝彩。永琪牵着小燕子走上前，两人一同行礼：“儿臣/臣女，参见皇阿玛/皇上。”

乾隆见小燕子身姿挺拔，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娇憨，多了几分英气，不由得眼前一亮，笑着道：“免礼免礼。朕听说你在佟佳府跟着永琪学了骑射，可有此事？”

小燕子抬起头，目光清亮，脆生生回道：“回皇上的话，学了些皮毛。”

“哦？皮毛？”乾隆来了兴致，指了指不远处的箭靶，“那便给朕露一手瞧瞧，若是射得好，朕有赏。”

周围的武将和随行的宫眷都好奇地看了过来，连老佛爷也被这动静吸引，带着晴儿缓步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永琪怕她紧张，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腕，低声道：“别怕，像在佟佳府练的那样就好。”

小燕子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箭架旁，选了一把趁手的弓。她的动作不算行云流水，却透着一股利落劲儿，双脚分开站稳，拉满弓弦，目光紧紧锁定百步之外的靶心。

风声掠过耳畔，众人屏息凝神，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离弦，如一道流星般疾射而出，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好！”乾隆率先拍手叫好，眼底满是赞赏，“好个丫头，果然有几分本事！”

众臣也纷纷附和，赞叹声此起彼伏。老佛爷看着那稳稳扎在靶心的箭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小燕子得了夸赞，心里欢喜，却也不骄不躁，对着乾隆福了福身：“谢皇上夸奖。”

乾隆心情大好，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匹骏马：“箭射得不错，那骑马呢？敢不敢在朕面前跑上一圈？”

“有何不敢！”小燕子性子本就爽朗，被这气氛一激，更是来了劲头。她走到马前，利落地上了马，缰绳一扯，马儿便扬蹄跑了起来。

起初她的速度不快，渐渐地，越跑越稳，越跑越快。她身姿轻盈地坐在马背上，迎着风，裙摆飞扬，远远望去，竟真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

跑了一圈回来，她勒住缰绳，马儿稳稳停下。小燕子翻身下马，气息不乱，脸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容。

乾隆看得连连点头，对着身边的太监道：“赏！赏佟佳·慈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再赐一把御用的宝弓！”

“谢皇上隆恩！”小燕子连忙跪地谢恩。

永琪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老佛爷走上前，看着小燕子，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你这丫头，倒是比从前长进了不少，也不枉费永琪教你一场。”

小燕子咧嘴一笑：“谢老佛爷夸奖，都是永琪教得好。”

周围的宫眷看着小燕子，眼神里满是羡慕。谁能想到，昔日那个市井里的野丫头，如今竟能在御前展露这般本事，还得了皇上这般看重。

人群中，却有一道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燕子——正是被禁足多日，今日好不容易才得以跟着老佛爷出来的陈知画。

她看着小燕子被众人簇拥，看着她脸上那自信耀眼的笑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野丫头能得到一切？

可她只能站在角落里，连上前的资格都没有。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箭场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永琪牵着小燕子的手，走在回承乾宫的路上。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小燕子看着手中那把精致的宝弓，笑得眉眼弯弯：“永琪，你看，皇上赏我的宝弓，真好看！”

永琪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这只是开始，往后，你会得到更多的荣耀。”

小燕子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憧憬。

她知道，自己离穆桂英、花木兰那样的巾帼英雄，又近了一步。

而属于她的传奇，还在继续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