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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人有点强

共 36 章

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诸法破灭,前路断绝,汉庭初立,百废待兴。前方无路,我赵行舟,便噼出一条路来。

正在阅读 · 第十二章 太学诸杰

第十二章 太学诸杰

在舞阳侯打爽了以后,赵行舟搀扶着骂骂咧咧的谢先生,让其和樊高泡起药浴。

嗯,同一桶,两人背对着背,都不想看见对方。

至于为什么是同一桶,节约点药材和水嘛!

等两人泡好,赵行舟便将其打发走了,开玩笑,至少今天晚上这院子由自己做主,不留客。

睡之前,赵行舟照例计划了一下。

明天,有场太学新同学的见面宴,嗯,就在太学,不去酒楼。

这见面宴算是让新来的太学生们熟悉下彼此,别到时候谁也不认识谁。见面宴过后两天,太学就开学了。

左右明天也就搬个家,去一趟也无妨。

樊高:搬家?

赵行舟:傻孩子,你妈把房契和地契给我,意思就是让我尽快搬出侯府,去外面住。

樊高:哦。

.....

此时,太学府门前人来人往,十几个松花府来的在门口窃窃私语:“我听闻,赵生前日来太学了。”

“赵生既来了太学,那我等自当在此迎接一二。”

“赵生不来赴宴如何?”

“赵生来不来,不是我等可置喙的,我等要做的,便是在门口等到开宴前。”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其他府的人见状,好奇道:“你们十五人,不去赴宴,杵在这做什么?

“等人。”

“何人?”

“我松花府学的的领袖,赵生。”

众人啧啧称奇,没想到松花府那偏远之地,竟还出了个领袖。

定要见见,瞧瞧是什么风采。!

赵行舟老远便见了这十几个,心想:这回是低调不下去了。

见赵行舟走来,十五个松花府来的太学生分作两排,躬身齐道:“见过赵生,赵生,请先行。”

赵行舟也不客气,一马当先,作那领头羊。

和赵行舟结伴来的太学生都惊呆了,不是,哥们,这么有牌面!

松花府众人跟在身后,鱼贯而入。

浩浩荡荡的队伍顿时引起酒宴上大部分人的注意。

“松花府,赵行舟,见过诸位。”

“松花府,沈思齐,见过诸位。”

“松花府,杜遇明,见过诸位。”

......

“明光府,刘畅,见过诸位。”刘畅就是跟赵行舟一起来的那哥们,他决定加入赵行舟的队伍,无他,唯帅尔。

混在人群中的太学府祭酒魏贤,摸着他那三寸长的胡子,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张扬啊!”

“祭酒大人,不张扬,又如何称得上少年呢!”一位太学执教轻笑道。

“也是,哈哈,且看这一场好戏。”

坐在席上的众人纷纷起来回礼。

“瑞庆府,宋亚轩,见过松花府诸位。”

“瑞庆府,赵孟言,见过松花府诸位。”

“长安,钱光宇,见过松花府诸位。”

......

场面一时有些嘈杂。

赵行舟清了清嗓子,先礼后兵,行了礼,自然得动“兵”了。

“诸位,光是吃酒喝肉,不够尽兴啊,何不比试一场?”

“比什么,且说来一听!”

“诸子百艺。”

“好,自当与松花府诸君一较高下。”

“祭酒大人,您意下如何?”赵行舟自然得问问长者的意见。

“自无不可,不过,光是比试可不尽兴,我且添点彩头,一只白玉狼毫笔。”

诸位执教见老大都发了话,自然得跟随,纷纷出了彩头。

彩头价值不大,却引爆了全场的气氛,连平素里喜静厌动的人都摩拳擦掌起来。

长安爷率先跳出来,“长安,项素,向松花府诸君讨教数算。”

“松花,杜遇明,应项生约。”

“杜生听好了,今有鸡翁、鸡母、鸡雏共三百只,值钱九百文。已知鸡翁一只值钱五,鸡母一只值钱三,鸡雏三只值钱一。问鸡翁、鸡母、鸡雏各几何?”这题难度不大,算开胃小菜。

杜遇明略一思索,便给出了答案:“鸡翁百二,鸡母六十,鸡雏百二。”

杜遇明道:“轮到我出题了,项生且听:秦皇修阿房,广征民夫。今知三役三日吃六升米,问:十五役七日吃几升米?”

项素有些生气,瞧不起谁呢,出这么简单的题,脱口而出:“70升。”

二人你来我往,强度逐渐提升。

“项君,最后一题,均输之术。今有均输粟:甲县一万户,行道八日;乙县九千五百户,行道十日;丙县一万二千三百五十户,行道十三日;丁县一万二千二百户,行道二十日,各到输所。凡四县赋,当输二十五万斛,用车一万乘。欲以道里远近,户数多少,衰出之。问粟、车各几何?”

项素并未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给出了思路:“令县户数,各如其本行道日数而一,以为衰。甲衰一百二十五,乙、丙衰各九十五,丁衰六十一,副并为法。以赋粟、车数乘未并者,各自为实。实如法得一车。有分者,上下辈之。以二十五斛乘车数,即粟数。”

“项君大才,杜某甘愿服输。”

“谬也,谬也,我与杜生几番问答下来,早已心力交瘁,无力再出答案,此次比试,当为平局。”

动兵又不是真要见血,君子动兵,点到为止。

两人互相吹捧,有执教看不下去,当众宣布两人平局。

第二场比试,即将开始!

“朔方府,唐扬威,向松花府赵生讨教射艺。”

唐扬威,朔方府人,三代从军,自幼弓马娴熟,尤擅射艺。

唐扬威是个北方的汉子,性格直爽,直来直去,一来便要试试赵行舟这位松花府领袖的斤两。

“好,还请唐生全力以赴。诸位执教,还请借我二人弓箭。”

当即,便有人递来两张三石弓和二十支去了箭头的箭。

“规则很简单,我执赤箭,你执黑箭。你先向天射五箭,我后射箭来击你的箭,然后轮换,击多者为胜。”

卧槽,一来就玩这么大!众人暗自称奇。

“可。”

赵行舟搭弓,引箭,射!

唐扬威搭弓,引箭,中!

“彩!”众人为唐扬威欢呼。

赵行舟继续射,不紧不慢。

唐扬威,中,中,不中,中。

最终,唐扬威成功击断赵行舟四支箭。

祭酒魏大人胡子都扯掉了几根,老天爷啊,这届新生这么猛吗!

“唐生,该你了。”

唐扬威自无不可,射两箭,赵行舟皆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唐扬威一见这两箭,便知自己输定了,只因赵行舟两箭皆中箭的正中,分毫不差。

唐扬威道:“赵君,唐某服了,接下来三箭,无论中与不中,皆是您胜了。”

说罢,张弓,三箭皆上弓,“赵君,注意了!”

三箭齐发!

赵行舟静气凝神,先搭两箭,射中两支。

最后,快速再搭一箭,射中半空中掉落的那支箭!

顿时,现场成了一片欢呼的海洋,“赵行舟,彩!大彩!”

魏贤擦了擦老眼,想看看赵行舟到底是不是人,前面那个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人才,呸,神才啊,自己绝对不能得罪这两人,免得哪天被人给射了。

赵行舟走下台,深藏功与名。

低调,低调,区区一个神射手而已。

自已有一万多极武道兵,能把长安任何一个权贵家来回推平三遍,不对,皇宫应该只能推一遍,自已骄傲了吗,自己给人说了吗?没有!

这就是低调!

第三场,开始!

这回,不是松花府的人与外府打,赵行舟已经证明了松花府的实力,自然没几人再来称量松花府的斤两。

长安孙亨通,对战江南府傅融,比试下棋。

二人自然不是摆出棋盘,一个子一个子来下,那太没创意。

这二人比的,乃是心棋,口述心录,出口成棋。三息不下新一子,输!活棋少者,输!

“横十三,纵七。”

“横六,纵五。”

“横十四,纵八。”

......

二人说的飞快,负责记录的人笔都快抡冒烟了。

傅融棋势如春风过境,不见杀意,却处处暗藏杀机。

孙亨通棋势如龙蛇蛰伏,一见弱点,便直击要害。

下棋最是耗费心力,等二人下了小半个时辰,相视一笑,“胜负已分!”随即,双双晕过去。

众人:不是,到底谁赢了,说完再晕啊,混蛋!

负责记录的人手忙脚乱地翻着记录的棋谱,想看看谁赢了。

此时,一人站了出来:“不必翻了,是孙亨通赢了。”

“你是何人,安敢大放厥词?”负责记录的人怒了,我现在才是最权威的人,你们记住他们下了哪些棋了吗?!

“在下公羊弘,擅记忆。”

“他说的没错,确实是孙亨通胜了一筹。”赵行舟开口道。

见负责记录的人还不信,公羊弘开口背道:“横十三,纵七。”

“横六,纵五。”

“横十四,纵八。”

......

分毫不差,负责记录的人满脸呆滞。

魏贤和多位执教抹了把汗,自已不能招惹的人又多了一个。

魏贤有意叫停,却又转念一想,现在正好把不能招惹的人记下,免得以后不明不白地得罪了人,死透掉。

接下来,第四场,刑律!

第一论,子产铸刑鼎,老论题了,谁也说服不了对方,乏善可陈。

第二论,很有意思,民告官问题。

“民告官,大谬。

一者,官乃民之领袖,统领一方,如人之父母。我朝令:凡子女告讼父母者,先杖二十杖。民告官,乃坏礼法,乱尊卑之举,贻害后世无穷。

二者,民智未开。若有奸人蛊惑,今日一民告县官,明日十民告府官,后日百民告京官。长此以往,百官皆自危,天下大乱不久矣!

三者,于民无实利,反易招致官吏报复。民告官本就不易,成了,不过是扳倒一官,自有后来官。不成,家破人亡也算轻的。成与不成,于民皆无大利,故不可。”

“谬也,大谬,巧辞而改质。

君所谓一者,谬论。官乃民之父母,我看不然,反而是民乃官之父母。官员大多不事生产,一应所需银钱,皆由朝廷支取。朝廷之钱何来?百姓也。官员的钱财,实质皆源于民,故官称万民为父母,正解也。故民告官,乃父母告子女之不孝,何错之有?

君所谓二者,大谬,借假而害真之论也。今日你楚生,敢踩死一只蚂蚁,明日便敢杀人,后日就敢举旗反汉,楚生,你以后还敢踩蚂蚁吗?”

众人哄堂大笑,楚生红了脸,“胡说,借未有之事,行害今之举”

未等楚生说完,对面那人便笑道:“楚生,何故自招罪状啊!”

众人又是一场大笑。

那人继续道:“至于三者,更是谬论。

贪官污吏者,如国之病也。病,得治。民告官者,成者,自能为国除一病,震慑贪官,激清荡浊,于国于民有大利。如不成者,说明病入膏肓,实难根除,当”

那人话没说完,便被魏贤跑上台捂住嘴,祖宗咧,我才当上祭酒没多久,还不想玩九族消消乐。

“魏祭酒,让我杨革说完。”

杨革挣开魏贤的大手,大声道:“在这太学,我等学生是民,魏祭酒是官。假如有一天,魏祭酒你贪脏枉法,欺压我等太学生,我等是告还是不告啊?”

魏贤被架到了火上烤,说告不是,说不告也不是。

不等魏贤思索,太学生便传来一阵山呼般的声音:“告!”

至此,刑律之论,胜负已分。

值得一提的是,赵行舟和唐扬威喊的最大声,赵行舟这回是自毁欲占了上风了,唐扬威则是天性使然。

“疯了,都疯了。”魏贤跌跌撞撞地走出太学,约莫有十几个执教和学生,赶紧去“扶”,实则开溜。

剩下来的人大笑道:“哈哈,无胆鼠辈,咱们继续。”

第五场,易学,算今日之举。

“大凶!”

“大凶!”

两人算得一样,那还说什么,平局呗。

“且慢,我看不然,反之,大吉。”

卧槽,还有高手!

“我等太学生今日之举,是为弘扬正理,驳斥学说,为我大汉正本清源,何错之有?

纵然是三公九卿,哪个敢当面说我等的不是。

纵然当朝有奸臣,堂上有昏君,治了我等死罪,不过一死而已,何惧之有!

我曾听人言,少年郎,最是有豪气,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句话却是错了,我等少年郎,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要撞得头破血流,直撞得这南墙倾倒,前路无阻!

纵然我等太学生力薄,撞死了,却还没撞倒南墙,那也无妨。

我等的血,会告诉后来人,这墙用头撞不破,得用刀劈剑砍,方能把这南墙推倒。”

“好!!!”一众太学生皆喝彩。

“敢问兄台大名?”

“杨无命,杨革之表兄。”

第五场,易学,杨无命胜!

杨无命虽然没用易学的理论,但他成功“易”了。

易学曰:“天下万物,唯易不易。”(天下的万事万物,只有变化不变)

杨无命成功易“大凶”为“大吉”,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