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两方势力
“妈的,哪来的杂碎,敢挡老子的路...!”
血狗怒喝一声,身上的S杀气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只见那群黑衣神秘人都像是是没听见似的,站在那里依旧纹丝不动。
黑衣人里面为首的一个高瘦汉子往前迈了一步。
声音沙哑的像是抽了好多年的烟嗓,听起来砂纸磨木头的既视感:“医馆内的人,除了我们,谁也不能见。”
“放肆。”
血狗气得脸色铁青。
他指着那高瘦汉子的鼻子骂道,“知道老子是谁吗?血骨堂听过么,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老子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喂狗!”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南江的人听了,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可这群黑衣人却依旧面无表情。
为首的高瘦汉子听到这几个字以后,甚至还冷笑一声:“血骨堂?没听过。”
许寒的心里一沉,看样子这群人绝对不简单。
首先,他们敢在南江镇拦血骨堂的人,显然来头不小。
其次,他们身上的月牙令牌,他从未见过,绝对不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
最后,这群人的气息沉稳,眼神狠厉,一看就是杀过人的狠角色,比血狗手下的那些杂鱼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们想干什么?”许寒往前一步,挡在血狗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他知道,现在不能硬碰硬。
丁一还在医馆里,要是打起来,万一伤了丁一,或者让丁一趁乱溜了,那麻烦就大了。
自己搞不好也会露馅。
为首的高瘦汉子终于正眼看向许寒,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红木令牌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冷静:“上使大人?”
许寒心里咯噔一下,这群人,竟然认识血骨堂的令牌?那为什么刚刚说没听过什么血骨堂?那他们的身份,就更耐人寻味了。
“阁下既然认识本座的令牌,就该知道血骨堂的规矩。”
许寒的语气明显不悦,“让开,本座要见医馆里的人。”
他没时间陪这群人闹了、
只不过高瘦汉子却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医馆里的人,谁也不能见。除非......”
“除非什么?”血狗忍不住插嘴,他也没空陪这群人玩了,这都多少天了,丁一才醒。
高瘦汉子的目光扫过许寒和血狗,用着嘲讽无比的语气说道“除非你们能打赢我们。”
话音刚落,那群黑衣人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杀气腾腾冲过来。
医馆门口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许寒迅速将心里预期切换成战斗状态。。
看来,今天这场架,是躲不过了。
他赶紧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
通脉境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
刚才在擂台上对付王彪,他只用了三分力。
通脉了以后,感觉自己实力大增。
现在这群人,倒是能让他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
血狗也看出了对方的强硬,不再废话,赶紧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眼神凶狠地盯着那群黑衣人:“上使大人,您歇着,这群杂碎,交给老子来收拾。”
说着,他就要冲上去。
“等等。”
许寒再次拦住他,目光落在为首的高瘦汉子身上。
“你们的目标,是丁一?”
高瘦汉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许寒心里了然。
果然,这群人是冲着丁一和北狮王的秘密来的。
看来,北狮王的下落。
牵扯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谈了。”
许寒胜券在握跟旁边的人说道,“血狗,你对付左边的五个,剩下的,交给本座。”
血狗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是,上使大人,属下遵命!”
他知道,许寒这是要亲自出手了。
刚才在擂台上,许寒对付王彪的身手他可是亲眼所见。
有上使大人出手,这群杂碎,绝对讨不到好。
许寒缓缓往前迈步语气鉴定:“一起上吧,本座赶时间。”
这话一出,那群黑衣人顿时怒了。
“找死。”
怒吼声中,为首的高瘦汉子率先出手。
手里的钢刀如同毒蛇吐信,直奔许寒的咽喉。
其他黑衣人也不甘示弱。
挥舞着刀,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刀光闪烁,杀气冲天、。
高瘦汉子的怒喝声未落,手里的刀已经直刺许寒咽喉。
那刀势看着凶狠,可在许寒眼里,却慢得像老太太绣花一样,慢。。
通脉以后他能把敌人的招式给放慢,这下肌肉记忆他脚步微微一侧,轻松避开刀锋。
同时右手成拳,照着高瘦汉子的手腕就是一记狠砸。
“咔嚓。”
一声响,刀脱手飞出,高瘦汉子捂着手腕惨叫着后退。
脸上的黑布都震掉了半边,露出一张扭曲的脸,疼得他直蹦跶。
“上!给我上!宰了他们!”
高瘦汉子嘶声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看着跟疯狗似的。
剩下的黑衣人嗷嗷叫着扑上来,手里的刀舞得虎虎生风。
可那招式杂乱无章,看着唬人,实则破绽百出,跟街头混混打架没两样。
许寒看得直皱眉,这哪是什么神秘人高手,分明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呀。。。
血狗早就按捺不住,抽出腰间的匕首就冲了上去。
他好歹是血骨堂南江分舵的负责人,身手不算弱。
匕首寒光一闪,就划破了一个黑衣人的胳膊,疼得那小子当场惨叫。
“一群废物!也敢挡你血狗爷爷的路!”
血狗狞笑着,匕首翻飞,专挑要害招呼,下手又狠又快。
他的副手也不是吃素的,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砸。
一拳下去,一个黑衣人直接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时间,医馆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听得人耳膜发颤,地上很快就躺了七八个黑衣人。
剩下的几个也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许寒压根没心思跟这群杂鱼纠缠,他的目光早就锁定了医馆的后门。
现在乱成这样,正好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趁着血狗和黑衣人缠斗的空档,许寒脚尖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窜进了医馆。
馆内静悄悄的,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跟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许寒快步穿过大堂,直奔后院的病房。
刚推开门,就看到丁一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眼神却透着警惕,正死死盯着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水果刀。
“你小子怎么来了?”
丁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还没恢复元气,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原来他早就醒了。。
“嘘,丁叔别做声,说来话长,一会安全了跟你解释。”
“跟我走!”
许寒言简意赅,上前一把抓住丁一的胳膊,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丁一踉跄了一下,挣扎道:“去哪?外面。。。外面打起来了!”
“没时间解释!不想死就跟我走!”
许寒的语气自信且不容置疑,同时暗暗用了点力。
丁一顿时觉得胳膊发麻,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这小子怎么这么几天不见力气就这么大了?
丁一完全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许寒半扶半拽着丁一,从医馆的后门溜了出去,后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堆满了杂物,正好能避开前门的混战。
两人猫着腰,快步往巷子深处跑,丁一身体虚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的冷汗跟瀑布似的往下淌。
“臭小子,看来你知道血骨堂的事了,印信安全吗他们那边怎么办?”丁一喘着粗气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他应付那群人绰绰有余。”许寒头也不回,脚步飞快,“现在有人盯上你了,留在南江,你只有死路一条。”
丁一沉默了,他知道许寒说的是实话,能派人来堵他的,肯定是冲着北狮王的秘密来的,那些人可不会跟他讲情面。
“你小子等等。我们去哪?”丁一又问,他现在就是惊弓之鸟。
只能把许寒当成救命稻草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许汉能找到自己还毫发无损,许寒脑子一转,一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浮现。
蓝烟儿。
这次,他得再赌一次。
“鸾凤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