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勇闯李府
李员外的府外,那戒备是相当森严不同于其他人的门口。
光是站在门口的话,普通人都要被吓得腿软,更不谈路过来求他办事的。
几个壮汉打手拦在许寒面前,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看。
不仅如此,
他们见许寒穿着粗布衣衫,径直拦在跟前。
伸手就要推搡驱赶:“哪儿来的穷小子,也敢闯李府?赶紧滚远点,不然打断你的腿!”
许寒抬手护住自己,顿时站稳脚跟。
他稳稳站在原地,抬手避开对方的推搡,掌心一翻,将那块红木木牌举了起来,木牌上的“骨”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而后从胸口稳稳掏出一块木牌。
随后举起这个红木木牌言语中带着嚣张的意味,自信对守卫打手说道:“劳烦你家老爷出来见我好了,这牌子,他定认得。”
打手们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穿着虽然朴素,但是整个人自信满满且极其嚣张。
他们愣了愣神,互相传递了眼神。
他们虽不知木牌来历,却瞧得出许寒神色平静,不似说谎、
其中一个领头的打手迟疑片刻迅速转过身加快速度跑回府内禀报。
随后那人出来朝着另外一个打手和许寒招手,示意放许寒进屋去。
许寒跟着打手走进李府。
穿过那幽静的庭院、一路来到中堂。
沿途不时能看到穿着绸缎衣衫的下人低头走过。
见了他这般打扮,眼神里难免带着几分好奇与轻视,却没人敢多言。
这气派的中堂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只见堂内宽敞明亮,红木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
角落里燃着熏香,香气清雅、
与他平日里闻惯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许寒刚站定片刻,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下人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进来。
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躬身行了一礼。
轻声道:“公子稍等,老爷片刻就到。”说罢,便悄然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下人端完茶水以后就当着许寒的面当面退了下去。
许寒也不客气,居然给了块牌子就能轻松放自己进来。
那今天就是从渔花子变成小爷,舒坦!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杯中飘着的绿茶沫子。
这同样是人,李员外住的这气派大院,吃穿不愁还有下人伺候。
而自己这乡野莽夫,却为了一条鱼两条鱼的跑断腿都不能户口。
这阶层差距,顿时又让许寒回到现实。
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李员外这个时候缓缓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系着玉带.
面色红润,神态雍容,显然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
李员外在门口站定,目光落在许寒身上,瞳孔微微一缩,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凶光。
不过,此刻他的眼神从凶煞无比顿时压了下去变成了表面客气。
也许是想到之前的过节?
毕竟这人的脸,经过多方打听,已经被他认全了。
之前没有给人抓住不说,还让这小子跑了。
之前的过节在心口难开,无奈之下这厮拿出来了红木牌,只能客气相迎了。
他在门口顿了顿,随后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向着许寒的方向迈了两步。
豪迈笑道“哈哈哈,欢迎你啊,小兄弟。不知小兄弟今日登门造访所为何事?方才下人说你带了块红色木牌子?”
许寒一个平A对方直接大招都给放了,这下知道有红木牌在,李员外肯定不会对自己做出危险的事。
但同时也愈发好奇,荒村的村长究竟是何身份。
一个小木牌居然能让李员外如此忌惮不说,还让丁一有着牵扯。
他装傻充楞点了点头,随后从怀里吧木牌递给李员外道“李员外,看看便知。”
李员外伸手接过木牌,先看了眼正面的“骨”字,神色没什么变化。
可翻到背面看清那些歪歪扭扭的纹路后,脸色骤变。
眼神里满是敬畏,连忙收起架子,对着许寒躬身作揖。
语气恭敬得不像话:“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上使驾临,还望恕罪。”
许寒眼眸一转,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顺着他的话装起样子,微微抬手,语气平淡:“不知者无罪,无妨,起来说话。”
李员外起身,不敢坐,站在一旁陪着小心。
他试探着问道:“不知上使是替哪位大人出使?此番前来,有何吩咐?”
许寒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慢悠悠道:“我今日来,先不问别的,你近期可有什么要禀报的?都如实说来。”
他想借着这个身份,多套点有用的情报。
李员外不敢隐瞒。
李员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点头应。
“是是是,小人这就如实禀报。”
“回上使,最近这段时间,血骨堂的人频繁在南江镇一带活动,他们说是来寻找一样极为重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小人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找了好些日子,至今依旧毫无头绪。他们还特意交代小人,让小人帮忙留意那东西的下落,若是有任何消息,要立刻通报给他们,不得延误。”
许寒心里一动,血骨堂寻找的东西,会是什么?
丁一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件东西有关?
他不动声色,继续追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血骨堂的人,平日里与哪些人有往来?”
“还有就是,血骨堂的人与小人来往较为密切,时常会来寒府议事,具体商议什么,小人也不敢多问。”
李员外连忙补充道,语气愈发恭敬、
“除此之外,他们也偶尔会在醉香楼等地方与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碰面,其他的事情,小人就真的不清楚了。”
许寒心里一动,,将李员外的话在心里仔细盘算一番,随即话锋一转。
直奔主题“那你可知丁一此人?他近日可有消息?”
李员外皱着眉想了半天,摇摇头:“丁一?没听过这个名字。”
许寒见状,连忙形容道:“此人中等身材,身手利落,平日里看着像个普通武师,偶尔会接些走镖的活。”
李员外听完,猛地一拍大腿。
这才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他啊!他在道上有个代号,叫‘夜刀客’,可不是叫丁一。”
夜刀客?
许寒心里一喜,总算有线索了。
连忙追问:“那他现在在哪儿?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会失联多日?”
“他是替血骨堂办事的。”李员外解释道。
“任务是从南曲城往这边送一份印信,南曲城就在南江镇南边。可他到了南江镇之后,不知道得罪了谁,遭人刺杀,之后就没了踪迹。直到昨天,才有手下说在城外发现了他,小人赶紧过去救治。”
“手下不敢耽搁,立刻将他送到了城里的医馆进行救治,如今他还在医馆里昏迷着,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