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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世映照武道长生

共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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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能力初现

“娘,今天运气好,打了条大的,给您熬汤补补身子。”

许寒一边将船缆系好,一边说道。

许氏却摇摇头,低道:“寒儿,这鱼......还是拿去鱼行换点钱吧,娘的药快吃完了,而且......”

她欲言又止,目光担忧望向镇子的方向。

许寒轻叹,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

果然,晚饭时分,麻烦就上门了。

来的是王扒皮手下的两个泼皮,一个叫赵三,一个叫李四,趾高气扬。

“许家小子,这个月的泊船税和预缴渔获税,一共五十文,赶紧的!”

赵三敲着手里的短棍,斜眼看着茅屋家徒四壁的景象。

五十文!许寒握紧了拳头。

往常也就三十文,这分明是借故加价。他今天辛苦一天,打到那条大鱼,若卖给鱼行,顶天也就卖个六七十文,还要被克扣斤两,这一下就要去大半。

“三爷,这税钱......是不是有点多了?”许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多?”李四眼睛一瞪,“上游闹水匪,不用派人巡查,不用买刀枪?这钱自然得从你们这些受保护的渔民身上出,少废话,拿钱来,不然明天就别想在这沧澜江上下网!”

许澈吓得躲到母亲身后,许氏连连咳嗽,脸色更白。

许寒看着母亲和弟弟,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硬碰硬只会吃亏,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今天卖小鱼攒下,原本打算给母亲抓药的三十文钱,又进屋摸索了半天,方才堪堪凑齐了五十文,递了过去。

“算你识相!”赵三掂了掂铜钱,踹了一脚门口的破木桶,才骂骂咧咧走了。

屋里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

许澈小声啜泣起来,许氏也默默垂泪。

许寒看着手心因紧握而留下的指甲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守着一座宝山,却连最基本的尊严和安稳都无法守护,这种憋屈感几乎让他窒息。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夜晚,待母亲和弟弟睡下后,许寒独自一人来到江边,望着黑暗中呜咽的江水,心中念头飞转。

金手指必须更快转化为实力和财富。

【初级渔猎】和【初级水性】已经接近圆满,然若仅靠这个,最多勉强糊口。

【辨识草药】的进度还低,且镇上药铺收购草药压价也很狠。

还需要更稀缺,价值更高的技能。

武艺!

这是许寒目前能想到的最直接的途径。

有了武力,至少能保护家人不受欺辱,或许还能有机会获得更多资源。

可是,如何接近武馆教头?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进行“映照”?

就在这时,许寒忽然想起白天周大山的话。

“上游闹水匪”

水匪......危险,同样也意味着混乱,或许也意味着,机会?

镇上必然要加强防备,会不会有新的武者出现?

比如,县里派来的巡防兵丁?或者,招募的临时乡勇?

这个念头让许寒的心跳加速了几分,风险与机遇并存,不过仍需要更详细的消息。

第二天,许寒没像以往早早出船,而是将昨天剩下的小鱼虾整理好,对母亲交代道:

“娘,我去镇上把这些零碎卖了,顺便打听一下药价。”

他要去镇上人多眼杂的地方,听听风声。

平阳镇依江而建,还算热闹。

许寒在鱼市角落摆开小摊,心思却不在叫卖上,耳朵捕捉着周围的议论。

“听说了吗,县里真要派巡防队下来了!”

“可不是,领头的还是个练家子,据说一拳能打死牛!”

“唉,来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加税名目,只盼他们真能剿了水匪,让江路通畅些。”

“通畅了货物流通,好处也落不到我们头上,都被那些大户占了......”

练家子!许寒听此思忖。

这也许是个机会,若是能映照到这位县里来的“练家子”,哪怕只是学到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也是巨大的进步。

可如何接近?自己一个贫苦渔民,根本没有资格靠近那些官面上的人。

许寒心中盘算着,将最后几条小鱼卖给一个熟客,掂量着手里寥寥无几的铜钱,正准备去药铺问问行情,却见街口一阵骚动。

几个衙役敲着锣开道,后面跟着一名身着皮质劲装,腰挎钢刀的汉子。

那汉子看着就三十来岁,面色黝黑,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有力,顾盼之间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与镇上懒散的兵丁截然不同。

“瞧见没,那就是县里来的张队正,听说以前在边军里当过哨长,是真见过血的!”旁边有人低声议论,语气里带着敬畏。

就是他了!许寒心头一跳,下意识集中精神,试图将远处那身影烙印进脑海中的《玄象宝鉴》。

然而,宝鉴毫无反应。

【需对方处于非敌对状态下的自然活动时映照方为有效】

许寒立刻明白了关键。

此刻这张队正正在执行公务,处于一种公开且带有威慑性的巡视状态,这不符合“自然活动”的条件、

或者,双方身份地位的巨大差距,以及许寒自己暗中观察的意图,被宝鉴判定为了一种潜在的“敌对”或“非自然”。

他按捺住急切的心情,低下头,像其他小民一样恭敬让到路边,只用眼角余光留意着。

张队正一行人并未停留,径直朝着镇守府方向去了。

人群议论纷纷,多是担忧又要加税,或是期望真能剿匪成功。

许寒默默转身,走向镇上的济世堂药铺。母亲的药是不能断的,他得先弄清楚还差多少钱。

药铺伙计瞥了一眼他寒酸的衣着,懒洋洋报了价。

果然,几味常用的药材又涨了价,许寒捏着口袋里那点铜钱,连一剂药都抓不齐。

“能不能......先赊半剂?”许寒硬着头皮问。

伙计嗤笑一声:“小本经营,概不赊欠。没钱就去江边挖点车前草,蒲公英对付着吧。”

屈辱再次涌上心头,许寒轻抿着嘴唇,转身离开了药铺。

他想起宝鉴里【辨识草药】那缓慢增长的进度,若能将这门技艺提升上去,自己识药采药,或许就能省下不少钱。

可是,野外采药需要时间,也需要更深的山林知识,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远水解不了近渴。

许寒走在嘈杂的街道上,感到焦灼。

武艺映照受阻,草药辨识缓慢,打渔被层层盘剥,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就在他心绪不宁之际,前方一阵哭喊和斥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