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苦修实力
昨夜,许寒的压力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当然醒的也比较早。
打算今日看完丁一的情况以后,再去写信给丁香,等她们一起商量下后面的打算。
一大早,李员外的手下就给许寒送来了早餐。
许寒吃不惯那些花里胡哨的糕饼之类的甜点当早点。
于是就要了四个粗粮馍馍外加了一碗稀饭。
吸溜吸溜就吃完了。
吃完早饭,是许寒一向如厕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内,他会复盘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今天要做的计划。
过程中,他将北狮王与印信的关联在脑海中反复梳理。
越想越觉得此事凶险。
就是那秘传武功的诱惑太大了。
足以让江湖上的亡命之徒铤而走险。
血骨堂、不明势力,还有隐于暗处的各方人马,迟早会为了这枚印信掀起血雨腥风。
所以,就算蓝烟儿昨天告诉了他这些信息。
他眼下最要紧的。
不是急着去找北狮王的踪迹。
也不是打探印信的下落。
而是以静制动。
守好丁一这唯一的突破口。
只要丁一醒来,印信的去向便有了眉目。
孙子兵法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至于那所谓的秘传秘籍。
此刻许寒并非不心动,他有映照系统,不管是人的寿命还是技能,只要他活的够久,拿到这些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经过之前斩杀李虎的事,他更清楚一点,获得了技能只是初步的,要自己持续练习才可以提升。
在自己身体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再好的秘籍也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解决完生理需求以后。
许寒便起身赶往仁心医馆。
刚踏进后院病房。
就见大夫正在给丁一把脉。
于是他脚步放轻,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大夫的动作。
大夫状态十分放松的捻着胡须。
手指在丁一腕上轻轻游走。
嘴里低声念叨着脉象的变化。
随后转身取来银针。
精准地扎进丁一身上几处穴位。
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许寒此刻看得格外专注,脑海里的宝鉴浮现,他太阳穴隐隐发烫。
原来是昨天映照到的【望闻问切入门】此刻看到大夫继续问诊。
缓缓消化中...
一上午的时间内。
许寒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粘在大夫旁边。
看到大夫对方给其他病人问诊。
他跟着看;
看到对方给病人开方抓药,他凑上赶紧用脑子记;
听到对方讲解药理,他赶忙竖着耳朵听。
就这黏皮糖一样脸皮厚得连医馆的伙计都忍不住偷偷无语。
怎么会这么没有边界感的陪护?
但许寒一点都不在意。
这一上午,只要这个大夫诊断完一个病人。
他就会在心里复盘一遍病症与治法、
一上午的时间随着时间推移,脑海里的宝鉴提示信息络绎不绝的覆盖在他眼前。
「观摩临床诊病,医术熟练度+5」
「掌握针灸辅疗技巧,医术熟练度+8」
「融会贯通气血调理之法,医术熟练度+10」
中午几人简单用过午饭后,大夫需要午休,所以中午问诊时间就暂停了。
不过到了下午,医馆里的病人渐渐少了。
大夫刚给一位老头子看完咳嗽。
许寒宝鉴信息好似要堆满了一般。
他赶紧上前一步,指着老头子的脸。
谦虚嘀咕着。:“我看这个老人家面色萎黄,舌苔发白。感觉是不是除了风寒咳嗽,怕是还伴有脾虚湿之兆,如若光用止咳药恐难除根的样子,不妨辅以茯苓,白术散健脾祛湿,不过茯苓可能效果不太明显,需要熬粥食用,把茯苓换成参苓也许会温补一些。这样双管齐下,治疗效果更佳。”
大夫听到许寒这一套一套的。
转头打量着许寒。
“小子,你说得不错!老朽倒是忽略了这一层啊。看来,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旁边的病人也纷纷侧目。
对着许寒竖起大拇指。
称赞他年纪轻轻就有这种眼力见。
许寒赶紧故作谦虚地笑了一笑,呵呵,希望自己映照到的事正儿八经的医术才好啊。
别到时候学偏了学成了妇科圣手,搞成了庸医可就不好了....
就在他在心里嘀咕的时候,脑袋里的宝鉴继续浮现。
随后给他来了个硕大的提示。
【医术熟练度累积突破初级上限,习得(中级望闻问切),解锁基础药理配方,该配方可协同前置草药初级原理使用。】
哦?
z这两个能力居然相辅相成,那真的太好了。
以后找机会多认识一些草药才行,争取把草药的精通和熟练度也稍微的拉一拉。
随后浓郁的暖流涌遍全身。
望闻问切的知识又在脑海稳固了一遍,仿佛加深了很多。。
他低头不语,但内心狂喜,知道自己这波“装逼”算是值了。
闷骚。
今天一天结束用脑,人的精神状态略微下降。
但是一想到印信的事情,他便不敢怠慢。
从医馆出来以后,不知不觉黄昏刚至。
他一刻也没停留,径直回了李员外安排的豪华厢房。
刚进屋,许寒便反手关上门。
完全没有将心思放在欣赏屋内的奢华陈设上。
毕竟不是自己所拥有的,虚荣也没有用。
只有脚踏实地,才能仰望星空。
所以他抽出腰间短刃,继续凝神静气,开始继续练习刀法。
刀风簌簌。
卷起屋内的气流。
他的身影在地毯上活跃了起来。
感觉刀法招式比昨日又精进了几分。
他感觉招式之间的衔接愈发圆融如意。
几个时辰,他沉浸在武道提升的快感之中。屋内只余下出刀的簌簌声,以及他练功不均匀重重的呼吸声。
手刀以后,许寒想起来这里没有石头可以举,
所以他又加练了徒手项目。
比如俯卧撑来了一百来个。
仰卧起坐来了一百来个。
接着开合跳…
…
有氧是达标了。
他感觉自己的肺活量也在渐渐提高。
随后他又找了房间的凳子,两个手举着,深蹲,练了练力量。
加深下自己的肌肉耐受力。
直到深夜,体力几乎耗尽他才坐下来休息。
此时此刻。
厢房外的院墙阴影中。
有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瘦汉鬼鬼祟祟的在偷看厢房内发生的一切。
这人正是李员外派来监视许寒的下人。
他看着许寒紧闭的房门。
从他回来以后一直听着里面传出的隐约刀风。
焦急无比,于是他转身快步离去,直奔李府准备告密。
此时此刻的李员外正坐在书房里。
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最近碰到的这些事让他神色阴晴不定。
又突然听到下人的禀报许寒回去以后啥也没干就是库库在练刀法。
他缓缓起身起身,若有所思。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竟在屋内苦练武道?”
下人点头哈腰道回复着李员外。
“回老爷,小的听了半晌,连续有个两日了,他都在里面练刀啊,想来是在修炼什么厉害的功法。”
李员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了。
许寒身为血骨堂“上使”,本身就身手不凡,之前一下就给自己外甥给打死了。
现在还这般刻苦练功?
莫非是在为对付自己做准备?
他越想越觉得发慌,连忙安排手下。
“快!吩咐下去,给许上使的住处加派人手伺候,每日的酒菜都按最高规格来,再送些名贵的伤药过去,务必好生款待,万万不可怠慢!”
下人领命而去。
李员外却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微颤抖。
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想巴结许寒。
可看着许寒那样,又怕许寒哪天翻脸不认人。
只觉得这尊大佛实在难伺候。
而他却不知道,自己这番举动,早已落入了另一双眼睛的注视之中。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这个时候,在李府外的一棵老槐树上。
一道黑影悄然潜伏,正是当初村长派来跟踪许寒的狗腿子。
他将李员外的反应和下人禀报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这下收获算是不小了。
待李员外的下人走远。
那个黑影才悄无声息地滑下树干。
闪身进了旁边的小巷。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借着老百姓家的微弱光线,将许寒今日的行踪。
包括怎么守着丁一、然后一直待在医馆不出来,随后回房苦练武道。
最后还有李员外的忌惮与讨好,全部都写了下来。
只不过有很多话,他着实没听清,所以只能写了个大概。
然后。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竹笼。
里面关着一只信鸽。
黑影将纸条卷成细卷,系在信鸽的腿上,轻轻打开笼门。
信鸽被一下甩刀空中。随后扑棱棱地扇动肥翅,朝着南边荒村的方向飞去。
(作者题外话,鸽子这么肥,撒点孜然当宵夜好不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