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自投罗网(求追读,求停留)
一路划桨赶路,耗费了整整一日一夜。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是从荒村过来,时间确实久了一些。
许寒终于抵达南江镇码头。
刚停靠好渔船后,他便拎着布囊上岸。
只不过这次来南江,浑身酸痛,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南江和之前他来卖鱼一样,比平江镇繁华不少。
街上还是和上次一样。
车水马龙,行人往来不绝,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更是与另外一头的与荒村的死寂截然不同。
许寒沿着街道往前走,刚走了半柱香的功夫。
忽然岸边隐蔽处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渔民的哭喊与恶狠狠的咒骂。
他皱了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角。
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老渔民,手里拿着刀棍,满脸暴戾。
没想到却让人大吃一惊。
那两人正是之前死了的李虎的手下张二和王五、
一阵嚣张的笑骂声传来:“这老东西还敢反抗?给老子打!把鱼都抢过来!”
两个壮汉正围着一个老渔民拳打脚踢。
老渔民手里的渔网,渔网里还装着几条鲜活的鱼,其中一条通体雪白,身上带着淡红色斑纹,格外扎眼。
只见老渔民抱着一个鱼篓死死不放。
嘴里哭喊着嚷嚷道:“这是我给孙子治病的钱啊!你们不能抢!”
没想到老汉越叫的大声,这些人越起劲。
“老东西,识相点就把鱼交出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张二一脚踩在老渔民的背上,满脸狰狞,语气凶狠至极,脚下还不断用力。
感觉要把老渔民的手踩断了一样。
疼得老渔民惨叫连连,眼泪鼻涕直流。
王五则伸手将渔网拽了过来,随手扔在地上。
用脚狠狠踩着,嘴里骂骂咧咧:“尼玛的,跑了这么久就捕到这点东西,真晦气!不过这条雪花斑倒是不错,够老子们喝几杯了!”
说着,他抬脚朝着老渔民胃部的方向。
下脚极重,老渔民直呕吐,疼得蜷缩在地上。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的行径格外恶劣,周围的行人虽有不忍。
却碍于他们的凶威,没人敢上前阻拦,只能远远看着,满脸忌惮。
许寒看着这一幕,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双拳紧紧攥起,指节发白。
他最看不惯这种欺凌弱小的行径,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李虎的手下。
新仇旧恨叠加,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刚要上前,张二和王五也正好抬眼看到了他。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许寒的模样、
脸上瞬间露出凶狠的神色。
“是你这小子!就是他,杀了我们当家的!!”
张二眼睛瞪得通红,咬牙切齿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李员外正到处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五也满脸狞笑,拎着刀一步步朝着许寒逼近。
“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躲!今天非要把你碎尸万段,给兄弟们报仇!”
话音未落,两人便手持刀棍,朝着许寒猛冲过来。
气势汹汹的样子恨不得立刻给许寒砍成肉酱。
许寒轻蔑一笑,丝毫没有畏惧。
下意识伸手摸出怀里的红木牌,朝着两人晃了晃。
“我有此物,你们敢动我?”
他想着村长既然让他拿木牌找李员外,或许这木牌能震慑住李虎的手下。
可张二和王五看到木牌,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凶了。
“哈哈哈哈你特娘的,一块破木牌也想吓唬老子?做梦!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着,刀棍已经劈到了眼前。
许寒见状,知道木牌无用,当即收起木牌。
蹲下避开张二劈来的刀,同时抬手一拳砸在张二的胸口。
张二惨叫一声。
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王五见状,怒火中烧。
挥舞着棍子朝着许寒的脑袋砸来,下手又狠又毒。
许寒眼神变狠,随后脑海中的宝鉴刀法初现。
加上之前在山上练了好几天的基本功。
这下算是有点基础公里了。
他的脚下步伐虽然稳,但能灵活避开攻击。
同时腰间短刃出鞘,刀光一闪,径直朝着王五的手腕划去。
“啊啊啊啊。。。。!”
王五惨叫一声,手腕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喷雾状而出,手里的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疼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和上次一样,想要后退逃跑。
却被许寒一把揪住衣领,狠狠拽到面前。
“你们平日里欺压百姓,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许寒大声呵斥,手腕用力。
短刃直接刺入王五的心脏。
王五眼睛瞪得大大的。
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这是血液倒灌进气管里的声音。
肺部进血了。
随后他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另一边,张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趁机逃跑。
许寒怎会给他机会,这次便快步追了上去。
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短刃抵住他的喉咙。
张二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好汉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许寒这次没有丝毫怜悯,想起他刚才欺凌老渔民的模样。
怒火更盛,手腕用力,短刃直接划破了他的喉咙。
张二连惨叫都没发出,便断了气。
解决掉两人,许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然后把两人尸体拖向一边,抛向旁边的河道内。
转头看向地上的老渔民,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大叔,你没事吧?”
老渔民虽然感激涕零,但因为看着许寒杀了人还抛尸,自然新生畏惧。。
对着许寒连连道谢。
“多谢好汉,多谢好汉救命之恩,要是没有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许寒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地上的渔网和鱼上,自然是放了老汉一把,虽然眼看自己杀人,但是自己是帮老汉的。
这一点老汉心里知道。
许寒看到那条雪花斑时,忽然眼前一亮。
他原本打算直接去找李员外,可看到这条珍贵的雪花斑。
心里忽然有了别的主意。
他弯腰捡起渔网,将里面的鱼收好,对着老渔民轻声说。
“大叔,这些鱼就当是我救你的谢礼了,你赶紧回家养伤吧。”
老渔民连忙点头,此刻的鱼已经不重要了。
给了鱼也以后又谢了许寒几句,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许寒拎着渔网,转身朝着醉香楼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之前去过醉香楼,知道那里的跑堂伙计消息灵通。
而且这条雪花斑极为珍贵,想必能卖个好价钱。
上次银刀鱼给了佣金的,
这次再给点好处,顺便还能借此机会再和伙计打好关系,方便打探消息。
很快,许寒便来到了醉香楼门口。
刚一进门,就看到之前接待过他的伙计正忙活着。
伙计看到许寒,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笑着迎了上来:“哟,渔花子?呸,不对。瞧我这张嘴。”
跑堂伙计这次有点吃惊,上次渔花子从后门找的自己,这眼下,怎么坐到大堂来了?
“那你是住店呢还是吃饭呢、”
“都不是,”许寒晃了晃手里的渔网,笑着道。
“还是和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次我后门等了你半天没等到你,所以刀前门来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渔网。
“尤其是这条雪花斑,格外珍贵,想再给你们掌柜看下,不知道小哥你能否再帮忙通融一声?”
伙计探头一看,看到渔网里的雪花斑,眼睛瞬间亮了。
经过上次的一番打交道,他相信许寒的为人。
所以连忙呼应许寒,只不过这次的鱼没有上次那么贵重,所以自己就能做主,不需要再喊掌柜。
“能能能,这条雪花斑可是好东西,酒楼正好收鲜货,我这就去给你称重量,算价钱。”
说着,伙计连忙找来秤,仔细称了重量。
又算了价钱,爽快地拿出银子递给许寒:“渔花子哥,这是五两银子,你看可行?”
许寒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钱,满意地点点头。
接过银子揣进怀里。
又和之前一样,许寒继续递给了一点银子给到跑堂伙计手里,当做是佣金。
跑堂伙计乐开了花。
这个渔花子会来事啊,每次来给自己佣金。
许寒趁机和伙计闲聊起来,语气依旧真诚:“伙计,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血骨堂’这个名字?”
伙计听到“血骨堂”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
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
才压低声音道:“我说渔哥啊,你怎么问起这个?血骨堂可是城里的大势力,不好招惹来着。”
小哥赶紧把拿到的佣金塞到自己的衣服内。
接着和许寒说,“不过他们近期确实在这南江频繁出没,而且听说和李员外走得很近,经常有往来,不过具体做什么,就没人知道了,要我说啊,肯定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哼哼。。。”
许寒心里一动,没想到血骨堂竟和李员外有关联?
而他手里的木牌上刻着“骨”字,深红色的牌子不就是血色么,那这么看来,想必也和血骨堂脱不了干系。
这么一来,他去找李员外,不仅能打探丁一的下落。
还能查清血骨堂的底细。
现如今,有木牌在手,李员外大概率不会对他动手,就算是自己杀了他的外甥李虎,现在是死是活,都要进去有个结论才行。。
想通这些,许寒心里有了决断,谢过伙计后,离开了醉香楼,径直朝着李员外的府邸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