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危机时刻
——动机……法水月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津田惠子和朴彩惠二人的身影……
想到她们正和真正的录像带狂——池田玲奈共处一室,自己发现真相的时间……会不会有些太迟了?
“该死!”
法水月顾不得和宫原早,继续探讨犯罪动机这种事情,立刻掏出了电话,打算给合田拨打电话。
但电话还没有拨出,合田的电话却先一步打到了自己这边来。
“法水,我不是在这边通过、过往的报纸,调查有关于录像带狂的新闻吗?
你猜我在这边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在高野晴夏遇害的同一年,也就是是一九九七年的五月末……高野晴夏参加学姐婚礼的半个月前,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一名女老师在家中因为煤气泄露去世了。
她的丈夫,也因为煤气泄露,变成了植物人……”
“班长,那是池田玲奈的父母对吧?”
“诶?法水,你怎么知道的?”
“说起来,池田玲奈的家庭不错啊,她出生于一九七七年,父母都是高知分子,母亲是中学老师,父亲是大学教授,但是我在联系当时处理那次事件的警察时,却听闻池田玲奈似乎有被虐待的迹象……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啊,你是怎么知道那对夫妇是池田玲奈的父母?”
“班长,听我说,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池田玲奈就是真正的录像带狂!具体情况,我之后再和你解释,你现在立刻给矢代班长打电话,问问他奥山还在不在新大久保?”
“哈???”
合田在电话里发出了一声怪叫,但结合了自己的调查,合田也意识到了,法水月不是在开玩笑,。
私下里怎么开玩笑都行,但没有刑警会在案件中开这种玩笑!
“虽然不知道法水你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的,但如果池田玲奈就是录像带狂,那么津田惠子和朴彩惠就危险了!
老恶鬼应该是派了奥山去朴彩惠那边驻守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嗯,我和宫原也开车,马上朝那边赶去!”
“好,一会见!”
法水月挂断了电话,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宫原早的肩膀。
宫原早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陷入了迷茫,立刻用双手拍了拍脸,重新振作起来,跟着法水月朝着大门外走去。
——
“我是矢代,奥山,你现在就在朴彩惠家里对吗?”
“对,班长,我就驻守在走廊。”
“你的手机没有使用免提模式吧?”
“没有,您说。”
奥山听到矢代的话,用力的吞咽了下口水……
他虽然到了三十四岁,仍是一名巡查部长,但是已经在警视厅与矢代共事有五年之久,他清楚的明白,矢代的语气变化拟补了他面瘫的这一面,所以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这边恐怕要发生些许事情。
——可能是危险的行动?
——又有新的杀手出现了吗?
——该不会是录像带狂来这里了吧?
“奥山,津田惠子,朴彩惠,池田玲奈三人是不是都在房间里?”
“回班长的话,她们本来是打算先各自回家的,但是因为案件重启,所以我便要她们待在一起,防止录像带狂,或者是杀手对她们下手。”
“该死!池田玲奈在哪里?”
奥山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点,应该在房间里睡觉。”
“奥山,给我听好!法水和宫原已经利用各种证据,推断出了录像带狂的真实身份,她就是池田玲奈!”
“什么!?池田玲奈?她不是受害人吗?怎么变成录像带狂了?”
“嘘!小点声,虽然让你这么做有些不太好,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做到了,你现在悄悄的进入房间,保护好津田惠子与朴彩惠,等待我们的支援。
注意,不要惊扰到池田玲奈,你现在只有一个人,保护好其他人就好,不要逞英雄,法水,宫原,合田,玉川,还有我马上就会到!”
矢代干脆利落的说完话,便挂断了电话。
奥山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拿出了房门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听到房间内寂静无比,奥山感到送了口气,他轻声的走到了朴彩惠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但却没有回应。
这时候,奥山敏锐地耳朵,听到屋子里传来了拖拽物体的声音,他感到心脏莫名的开始剧烈跳动,手也搭在了腰间,抬起脚猛的朝着门外踹去。
房门显然被反锁了。
奥山一脚并没有将房门踹开,但“静悄悄”的行动,显然是不可能继续下去!
奥山拔出了手枪,用力的猛踹房门大喊道:
“朴彩惠!你在里面吗!说话!”
房间里没有传来朴彩惠的回应声,但一个沉重的坠落声响,让奥山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他顾不得那些规矩了,举起手枪,朝着门锁连开两枪,然后一脚踹开了房门。
然后快速的蹲下,采用一个射击半蹲姿势,以防止对方袭击自己……
结果,他看到了令人感到诡异的一幕。
池田玲奈站在窗子的前面,仿佛根本没看到自己一样,她的手上拿着一面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折叠镜子,一会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一会又合上了镜子,看向了窗外。
折叠镜子的开合,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响。
“咔哒——咔哒——咔哒——”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迷茫,困惑,像是灵魂已经从躯体中抽离了出去一样……
奥山不用朝窗外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朴彩惠的身影……而楼下似乎已经有人发现了刚刚坠楼的朴彩惠,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池田玲奈!举起你的双手!把它们放在我看的见得地方!”
奥山用枪瞄准了池田玲奈,发出了警告!
同时伸手从兜里摸出了电话,拨给了矢代,电话没有任何阻碍的接通了:
“奥山,你那边还好吗?”
“班长,我们还是迟了一步,池田玲奈已经把朴彩惠从窗户上推下去了,我需要一辆急救……”
奥山的“车”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响,他警觉的想要回头,便看到一个泛着月光的花瓶,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想要闪躲,但一面要顾及池田玲奈,一面又要闪躲,奥山一时之间反应慢了半拍。
躲过了第一次,但第二次却没躲过去,他感到太阳穴遭到了重击,疼得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出现场就是这样,总会遇到“危机时刻”,奥山咬住牙,想要瞄准袭击自己的那个人。
可手刚举起来,那个花瓶便击中了自己的手,枪应声落地,他惨叫着捂住了受伤的手指……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直到现在才发现,用花瓶袭击自己的人,竟然就是津田惠子!
此刻的津田惠子,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安,她举起花瓶,再次朝着奥山的脸上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