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解答篇1——红色、白色、竹子纤维与凶器
宫原早虽然看到了“鏡”这个字,立刻就将录像带中的“咔哒——咔哒——咔哒——”声响,与池田玲奈手中,不断审视着自己的折叠镜子,联系在了一起。
但她仍然不愿相信,池田玲奈这个瞎了一只眼睛的受害者,就是录像带狂本人。
“不会吧?她怎么会是录像带狂?”
宫原早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虽然拼了命的想要跳动,但只能受限在一个范围之中。
“池田玲奈……是录像带狂?”
宫原早喃喃的说:
“不,我不相信!她不可能这么做!”
法水月看着宫原早,表情上有些不忍,但还是对宫原早发出了质问:
“不可能吗?宫原,你对她了解有多少?你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吗?知道她的工作内容吗?以及知道她的个人喜好吗?”
“我……”宫原早看向了法水月,眼中露出了迷茫:
“我不知道……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她,我一直以为……她频繁的去看镜子,是因为她在意自己的眼睛……她无法接受瞎了一只眼这种残酷的事实……”
法水月伸手指向了白板上的各种线索,长舒了一口气:
“除了那个奇怪的‘咔哒——’声响外,我还能列举出许多指向池田玲奈的证据……
首先是白色纤维与红色纤维,我之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只有这两个颜色?是衣物?还是从什么未知的物品上脱落下来的?
但如果把假设放在池田玲奈的身上,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池田玲奈的职业是‘巫女’,巫女通常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呢?”
宫原早若有所思的说道:
“肌襦袢,白衣,绯袴……不是白色,就是红色……但是白色的细小纤维还能够理解,毕竟白色都在上半身,日常有磨损的话,或许会在录像带上留下些许的细小纤维……
但绯袴?那是穿在下半身的裙子,怎么也不可能留在录像带上吧?”
法水月点了点头,将“红色纤维”用记号笔圈起来:
“宫原,你说的没错,我也曾考虑过你的想法,绯袴明明是穿在下半身的裙装,按照道理来说,它的细小纤维会出现在录像带上的概率很低。
所以也就延伸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个红色纤维究竟是什么?”
法水月有用记号笔圈住了“竹子纤维”:
“红色纤维,在本次‘录像带狂事件’中,并不只出现在录像带上,还曾出现在……”
宫原早的脑海里,回忆起了池田玲奈在小巷里面,被戳瞎的左眼,那个孔洞里的眼肌凸起,看起来就像是在眼睛里塞了一块海葵……
当时的法水月,就是拿着镊子,从池田玲奈眼部凸起的夹缝里,拉拽出了一小条深红色的细小纤维……
“当时我在池田玲奈眼睛里面,收集到的红色纤维,比录像带上发现的要大得多,因为要大得多,所以很容易便发现,那条红色纤维,并不是绯袴那种明亮的红,反而是偏向于黑红。
但我却一直误认为,那是被池田玲奈眼部的血侵染后,氧化的颜色,当时的我从未意识到,真凶已经在那个时候浮现了……”
法水月在“红色纤维”与“竹子纤维”之间画了一条线:
“还记得今天我们在搜查平野明的房间时候,突然聊到的,有关于白石浩史的事吗?
虽然当时只是随口聊聊天,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就能够想清楚,那个深红色的纤维究竟是什么了!”
宫原早歪了歪头,满脸的疑惑不解:
“什么?”
法水月笑了一下:
“你之前还用过的,就在津田惠子的家中……”
宫原早一听到在津田惠子的家中,立刻就想到了自己被高压水枪,冲成落汤鸡的场面……
——好想要知道,那家伙究竟有没有透过被淋湿的白色衬衫,看到我淡蓝色的文胸……
宫原早脸色微红,但下一秒就知道法水月指的是什么东西了。
“黑红色的番伞!当时我进入了津田阿姨家里,她立刻就用高压水枪呲我,我随手抓了一把黑红色的番伞,用来抵抗……
等一下……黑红色的番伞……”
法水月用力的在白板上“棍状凶器”下面写道:
“从玉川对白石浩史的调查中,我们得知了有一位腋下有条状伤疤的女性,总是拿着一把黑红色的番伞。
而矢代班长也从对吉田彩香附近的住户调查中,得知了一位打着一把黑红色番伞的女人。
而这个人,就是池田玲奈!
黑红色的纤维,来自番伞的伞面,而录像带上的竹子纤维,来自雨伞的伞把!
我们一直搞不清凶器的来源,是因为凶器是一把合在一起,就会被伞面,包裹住中棒的棍状物,而我们又没有办法在池田玲奈的眼睛里面,掏摸出其中的竹子纤维,所以一直都被外面的纤维所误导。
但是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够明白,实际上矢代班长和玉川,已经从一开始就非常接近真相了!”
宫原早用手指向了证物“索尼DCR—VX1000录像机(价格昂贵)”:
“这样说起来,池田玲奈工作的地方,是东京唯一一家,可以举办日本传统婚礼——‘神前式’婚礼的阿佐谷神明宫的巫女,说到底,她就是工作人员,很容易就能够接触到,索尼DCR—VX1000,这种价格昂贵的录像机……”
法水月赞同的轻哼了一声:
“相比这个证物分析,最关键的是接下来的两个证物。
其中之一,是本次案件最关键的核心,也是最让我搞不懂的部分,同时也是让我觉得,朴彩惠是被栽赃,而不会是录像带狂的最佳佐证——”
法水月用记号笔在白板上,圈住了占有面积最大的证物——五列木科植物:
“这个证物,就是五列木科植物,它是我最百思不得其解的证物。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东西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出现在关键的证物——录像带上……
但如果录像带狂是池田玲奈,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