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浪漫”的动机
“法水,我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你的手里,我……明明马上就要成功了,只差一步!
只要杀掉这个家伙,一切就都结束了!”
花房胜浦眼神阴冷的,用手朝着一旁指去。
虽然他的手缺失了食指和中指,看不出究竟指向了谁,但谁都清楚,他指向的人,就是替罪羊——南村智男。
南村智男虽然长的极为高大,但胆子小的和老鼠一样,颤抖着问出心中的不解:
“你……你为什么要设计嫁祸给我?我……我和你根本就不认识吧?”
花房胜浦朝着南村智男吐了口痰,厌恶的说道:
“你不认识我,但我有很多朋友都认识你!你这王八蛋别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装的很可怜,但实际上心比谁都黑!”
花房胜浦看着一旁的阿久根刑事部长,缓缓开口:
“部长,我已经和公安部的同期调查过了,南村智男这家伙表面上是水族馆的馆长,但背地里从事着,向海外倒卖濒危海洋生物的勾当!
因为倒卖濒危海洋生物获利巨大,已经有最少十五人因为他的恶行,而间接惨遭杀害,公安部一直都知道这一事实,但苦于没有证据!”
阿久根大介瞪了一旁的南村智男一眼,继续追问花房胜浦:
“花房,因为你认为南村智男有罪,所以就把罪名嫁祸在他的身上?对了,那三具尸体?”
花房胜浦冷笑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我本来并没有打算惩戒南村智男,是两个月前,二班的那起‘监禁杀人事件’,给我带来了灵感。
那个变态杀人狂,连续监禁杀害七名少女,罪大恶极,在案件移交检察院后,我出庭做了几次案件报告……
结果竟然发现,那个变态杀人狂的姐姐,父亲,母亲,居然认为他们的弟弟,儿子没有错!他们甚至为了让那个变态杀人狂不判死刑,去威胁辱骂受害者的家属。
这两个事件结合在了一起,我就知道,惩戒他们的机会到了!”
花房胜浦吐掉了嘴里的烟蒂,停了下来,看向了合田光男。
阿久根大介拍了一下合田光男的肩膀:
“给他点上。”
花房胜浦吸了一口,刚刚点燃的烟,有些得意的吐了口烟圈:
“那些受害者家属痛失爱女,本就受尽了折磨,又要被犯人家属威胁辱骂,而南村智男又涉及进行恐怖交易,所以我便设计了一出,爱女被侵犯,慈父为其报仇的精彩戏码!
我先是多次以与家人游乐为由,前往水族馆,抽取水族馆内的水源,在其内添加符合其内成分的药剂。
然后前往变态杀人狂家属的家,将他们一家三口控制,将药剂泼到他们的身上——然后就是不断的毒打,活着切断他们的手臂,淹死他们,砸烂他们的头部!
等到一切结束后,我穿上了雨靴,乘船抛尸到浅滩之中,再抓着棒球棍的中段,伪造凶手的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假象。”
花房胜浦看向了法水月,露出了癫狂的笑:
“这期间,其实多了个意外,我本来是打算在第一起案件的时候,就让法水你被捕,这样的话,你就有更多的调查时间,结果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摧毁了所有的证据。
于是我不得不再次进行布置,希望警方快些收集证物。”
合田光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点了一根烟,他用从未有过的居高临下态度,看着花房胜浦:
“卡拉斯呢?你为什么要把他也拖下水?”
花房胜浦冷哼一声: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警界从来就不允许赌博,而他居然以柏青哥不是赌博为由,一直像是蛀虫一样待在警视厅里,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而且,他是必要的牺牲品,我需要他将指纹提供给我,也需要让他向七社会泄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被发现,只要他被捕,就没有人会从指纹这件事,怀疑到我的头上。”
花房胜浦剧烈的咳嗽了一声:
“剩下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在变态杀人狂的姐姐,父亲,依次被杀害抛尸后,在最后一次,我特意做出了,抛尸失败的漏洞,以此让调查指向水族馆。
等到法水的调查指向水族馆后,我再让卡拉斯被捕,以一课长的名义,亲自进行搜查,悄悄干掉南村智男,以此来完成全部的计划。
对了,我还给南村智男设计了一个,很棒的杀人动机,你们知道受害者为什么一定要被淹死吗?”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因为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大部分人都不是很能接受,自己的上司,那个视警界颜面为生命的一课长,居然是个连环杀人犯!
“是水族馆馆长啊!他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死法,就是得了烂腮病,无法呼吸,窒息而死的鱼,这正好与案件中,能够治疗烂腮病的大蒜素,形成了完美的呼应,很浪漫的杀人动机,你们说对吧?”
沉默在现场弥漫,过了许久,合田光男才提出了他的疑惑:
“你说……你控制了那一家三口,为什么我们没能在受害人的身上,发现任何捆绑的痕迹?”
榊原望听到班长的话,刚想说,或许花房胜浦捆绑了受害人的脚,这样就能用绑有重石这件事掩盖过去……
但仔细一想,榊原望就觉得自己是个猪脑袋,只绑着脚踝怎么控制受害人?而且,如果用绑着脚踝控制受害人,只要看一眼尸体的脚上,是否有挣扎痕迹,就能知道受害者生前是否被控制住了。
花房胜浦盯着合田光男,莫名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合田,你很好奇对吧?想想‘北九州监禁杀人事件’,那起事件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人类的卑劣性,要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
母亲看着女儿丈夫接连惨死,内疚到气绝身亡的画面,你能想象到,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吗?”
听到这句话,合田光男张大了嘴,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旁的法水月和宫原早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阿久根大介不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事,他所在意的是,一名警视厅管理层,为何会堕落到如此地步:
“花房,你千方百计,设计这种案件,究竟有什么意义?这么做,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