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丁烷的秘密
法水月正在科学搜查研究所，和一众科学家分析从池田玲奈身上，发现的大量物证。
希望能够从这些物证中，获取一些决定性的线索。
这时候，合田斜挎着包，一脸疲惫的走进了科学搜查研究所。
法水月看到合田一脸的疲惫，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岁一样，便好奇的问道：
“班长？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吉田慎司议员他……”
合田摆了摆手，脸色难看的拿出了，藤原堀江传真过来的画像：
“这是藤原配合犯罪素描师，依靠高野太太的记忆，绘制出的‘拿走高野晴夏录像带的警察’。”
法水月看着纸上的素描，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班长？你没在开玩笑吧？这不就是鹈饲？”
合田扫视了一下科学搜查研究所的房间，朝着一个空着的桌子走去，随机将挎包里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
“藤原看到画像后，也觉得不可思议，立刻吧照片传给了我，但他知道的还远远不够多。”
法水月看到合田从挎包里面，倒出来了一堆的档案，虽然没有细看那些档案的内容，但档案上“鹈饲飒真”的名字还是尤为刺眼。
合田打开了手机，指着手机上十几条未拨通的电话，声音变得暴躁起来：
“鹈饲这个王八蛋，从昨天开始就人间蒸发了，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次都没有接听，而更奇怪的是，我刚刚和矢代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情报。
矢代居然说，他几乎调查了吉田彩香家附近所有的邻居，没有一个人有露出过，其他警察已经来过的表情！”
合田从最开始的平静，到刚刚的暴躁，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
“法水！鹈饲有问题！一九九七的时候，他就在横滨，等到一九九八年的时候，他又正好在琦玉！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法水月皱了下眉，因为合田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担心合田的话，会影响到宫原早，便挂断了电话，并要求其他科学家先暂时回避。
合田将桌子上杂乱的档案，归类，依次摆放在桌子上：
“私下拿走第一起被害人的录像带，且脱离团队指挥，已经够可疑了，但是，有个问题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合田向法水月提出了，已经有答案的疑问：
“法水，我们是怎么知道高野家的？是通过津田惠子获晓了这件事，虽然不排除会有其他能够获晓高野晴夏遇害的渠道，但要知道，我们可是用最快的速度开车赶到的横滨！
所以，问题就来了？鹈饲飒真是怎么知道高野家的？”
法水月已经想要知道合田想要表达什么了，但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法水月不愿意怀疑同僚，即便那人是自己的死对头。
——因为自己也曾被别人怀疑过。
合田清楚法水月此刻的想法，但他不能放弃这个线索：
“因为我搞不清楚鹈饲飒真，获得高野晴夏是受害人的渠道……于是我想起了，鹈饲原本就在神奈川本部工作。
而神奈川本部，就在横滨，我回到了警视厅，立刻联络了黑川课长，让其帮忙调取神奈川县本部，琦玉县本部，收集有关鹈饲的档案。
因为黑川课长原本就是神奈川县本部的参事官，所以很快就将鹈饲的档案传真了过来，琦玉县本部的档案也很快就被传来。”
法水月的手上，被塞来了一份档案：
“鹈饲一直都和我们说，自己因为是京大毕业的，也没有特殊的背景，所以兜兜转转用了三年，才进入了警视厅。
法水，你应该清楚，这种事情在我们警界看来很常见，就像是我和矢代一样，无论怎样努力，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刑事部长。”
合田苦笑了一下，再次开口：
“结果，我看完了鹈饲的档案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家伙能力非常突出，实际上他一九九七年在神奈川县本部，就已经被时任神奈川县本部刑事部课长的黑川延年，推荐进入警视厅。
他的同僚们，为了庆祝鹈饲飒真能够进入警视厅，还给他举办了升迁宴！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后来拒绝了进入警视厅，而是选择继续留在神奈川县本部！”
法水月看完了鹈饲飒真在神奈川县本部的档案，觉得有些惊讶，一来是，没有警察会拒绝晋升，因为晋升不光能够拿到更多的薪酬，还能获得更高的权限，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不可能拒绝的……
——鹈饲飒真为什么要拒绝从神奈川县本部，晋升到警视厅本部的机会？
第二个让法水月觉得奇妙的事情则是，原来黑川课长和鹈饲飒真居然是旧识。
——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是很好，因为法水月想起了，参加第一次搜查会议的时候，鹈饲飒真居然没有用那种仇视的目光看向自己，而是用看待自己的方式，看着黑川课长……
合田用手指着，法水月手上档案的一处：
“最大的问题之一在这里，黑川课长推荐鹈饲飒真进入警视厅的时间，一九九七年的七月十四日！按照警界的流程，拒绝的时间应该就在一周之内。”
法水月回想起了高野晴夏的遇害时间——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五日。
合田抽走了法水月手上的档案，又塞进来了一份：
“然后事情的转折点在这里，鹈饲飒真拒绝了加入警视厅的一年后，也就是一九九八年，六月中旬，他突然向上级递交了调职申请，希望能够加入琦玉县本部，即便降职也能够接受。
黑川课长那个时候已经是参事官了，他同意了鹈饲的调职，算是拟补他没有进入警视厅的遗憾。”
法水月听完了合田的话，看着手中的档案，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因为这实在是太巧了。
——高野晴夏在神奈川横滨市遇害的时候，鹈饲飒真刚刚好就在神奈川县本部。
——而当鹈饲飒真在六月中旬，调职到琦玉县本部后没多久，七月六日，宝生悠又在琦玉市被害。
——现在，两千零二年，鹈饲飒真在东京警视厅，吉田彩香在七月四日失踪。
间隔三天，七月七日，池田玲奈又再次遇害。
所有信息，地点，时间，全部都对得上！
再加上高野晴夏有一位不明男友……
津田惠子曾说过，宝生悠声称自己和一位警察在交往……
法水月扭头看向了用白板罗列的案件证物。
当他看到白板上的“丁烷”时，耳朵里响起了自己看过无数遍录像带中，那个奇怪的声音。
“咔哒——咔哒——咔哒——”
法水月的脑海里，出现了在前往吉田彩香的车里，鹈饲飒真掏出来的抬臂款都彭打火机……
丁烷——致幻剂只是小众圈子的使用方式，它最常见的功能，是作为打火机的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