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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秘史

共 73 章

《梁国秘史》再现了春秋战国风云,揭开了古少梁文化的神秘面纱,是中国首部完整描述古梁国兴亡史的长篇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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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东梁国

东梁国梁氏被称为“嬴梁世系“,这是梁氏主要源流之一。据史料记载,梁氏出自嬴姓,起源于东夷少昊部,嬴姓的后裔有个叫非子的人,非常善于养马。于是周孝王便让他负责养马,如果羊马业得到很大的发展。周孝王就封秦邑给他,被称为秦嬴。非子的曾孙是秦仲。秦仲,嬴姓,秦公伯之子,母亲孟姬,生于西周厉王五年(前873),西周时期诸侯国秦国国君,秦公伯三年(周厉王三十四年,前845),秦仲的父亲秦公伯去世,秦仲继任国君之位,成为秦国第四任国君。公元前845年―公元前822年在位。秦仲在位时期,秦国得到车马、礼乐和服侍的臣子,从此使秦国开始逐渐强大起来。时郑国国君郑桓公向史伯询问姜姓和嬴姓诸侯中哪个国家会强盛,史伯曰:“秦仲、齐侯,姜、嬴之隽也。”郑桓公十分赞同史伯的话。秦仲三年(周厉王三十七年,前842),由于周厉王姬胡残暴无道,实行暴政、苛政,致使百姓、诸侯起来反叛,袭击周厉王,周厉王于是逃到彘地(今山西霍县东北)。此时西戎(泛指西方部落)趁机入侵周王朝,进行抢夺掳掠,竟然进入犬丘(今甘肃省礼县境内),杀害秦仲高祖父大骆的族人。秦仲十八年(周宣王元年,前827),周厉王之子周宣王姬静正式即位。秦仲二十一年(周宣王四年,前824),周宣王任命秦仲为大夫,并派秦仲率军攻打西戎。公元前824年,周宣王任命其为大夫,令其率军进攻西戎。秦仲二十三年(周宣王六年,前822),秦仲在和西戎交战中,战败阵亡。秦仲生有五个儿子:嬴祺、嬴福、嬴禄、嬴寿、嬴庆。死后由其长子秦庄公嬴祺继位。秦庄公即位后,击败西戎,得到犬丘之地,世为西垂大夫。东周初年,周平王姬宜臼追念秦仲的功劳,于是将秦仲的小儿子公子康封在夏阳(今陕西省韩城市南),建立梁国,爵位为伯爵,史称梁康伯。梁国自康伯三代历七位国君:①代梁伯康→②代梁辀→③代梁宏→②梁辑(僖)→③梁定→③梁室→③梁演。其中辀、宏为子承父位,僖、定、室、演为弟承兄位。梁国一世嬴庆(康伯),梁国二世嬴辀,梁国三世嬴宏,梁国四世嬴僖,梁国五世嬴定,梁国六世嬴室,梁国七世嬴演(?—前641)末君。公元前641年,秦穆公派兵攻灭梁国,改称梁地为少梁。亡国后的梁国子孙,大部分逃到了晋国(史称“梁人奔晋“),他们以原来的国名为姓,称梁姓,尊梁康伯为得姓始祖。

梁国后裔,以国为姓。公元前641年梁国灭亡后,梁康伯的后代子孙大部分外逃到晋国。因为当时,晋国非常强盛,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之一。由于晋国位于黄河东边,被后人称为河东梁氏。河东梁氏的最优秀代表是梁康伯的玄孙梁益耳。公元前675年,梁益耳出生在解字晋阳,后因工作原因迁入河东(郡治在今山西夏县西北禹王城)。早在康公在位时,梁鸯为周宣王牧正役人,梁鸯子梁由靡居晋河东,其孙梁益耳为晋国大夫,梁鸯这一脉发展成为后来山西河东梁氏、甘肃安定梁氏。又康公三子梁伍、梁轸、梁辑到鲁国,梁伍之子还是鲁庄公手下一位得力干将,其玄孙梁鳣,字叔鱼,孔子弟子,梁轸之子为鲁国大夫,梁辑之孙梁养鲁国将领,这三支后来发展成为山东、河南梁氏。梁氏发源于陕西夏阳梁山:(今陕西韩城南部一带);梁氏成长于西北:晋国有解梁城(今山西临猗西南),山西夏县西北禹王城,梁益耳是梁康伯的玄孙,居河东,是为河东梁氏开基祖。

在史料中,最早的梁姓人物叫梁鸯,出现在周宣王的时代(也就是在公元前782年之前)。《列子•黄帝》载:“周宣王文牧正有役人梁鸯者,能养野禽兽”。也证实宣王之时已有梁姓,梁鸯所善的正是梁姓和秦姓的共同祖先伯益和非子的家传绝学——调驯鸟兽的独特专长,并且姓梁。过去有人一直认为梁鸯是康伯公的儿子或者孙子。根据全国各地梁氏家谱印证,梁鸯的确是康伯公的后人。

根据1990年在河南省三门陕市考古出土的虢国墓,证实在周宣王时期就已有了梁姓的梁国,而不是如《元和姓纂》等所说的周平王时才有梁国和梁姓。梁氏始于“使伐西戎,破之。于是复予秦仲,及其先大骆地犬丘并有之,为西垂大夫。”(《史记,秦本记》语),即宣王七年是可信的。这里秦仲后的“后“字,也是可以解为秦仲之后代五子,即五子都获封了,其中的大儿子秦庄作为长子承继了秦国,而梁康封于梁地。梁康的伯国建立于周宣王七年(公元前821年),国土在梁山之东的一个相对平原的地带,也就是以今天的陕西韩城及以南的夏阳镇、芝川镇一带为中心,现在仍有少梁城古城墙,面积约有二十平方公里。按周朝初期标准爵位分为五等:公、侯、伯、子、男,封地分别为: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但在公元前的841年周公摄政实行共和了十四年这段时间,把封地扩大化了,分别为:公五百里、侯四百里、伯三百里、子二百里、男一百里。梁康封国是周公摄政之后的二十年,按理应该有三百里封地。当时所说的三百里是以长宽都是三百里算的,也就是有九万平方里。梁国有当时的三百里封地的话,国土地域就相当于今天的成个韩城加上半个合阳县了。而不再是只有芝川镇里的几个自然村了,这几个村只是相当于国家中心的国都所在地而矣!

现在有很多的人在说古梁国时,都只提到芝川镇和韩城,因为只有这里有古少梁城的遗址。这些人或许从没想过,哪里会只有一个国都就能成为一个国家的道理?况且以当时的人口密度和单位土地面积的粮食产出量估计,古少梁城这样一个区域内可能只有养活一千几百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国家?当然,以当初的条件,也可能只以最长的两点计算而不会是正方形,因为梁伯国的西面的梁山中,还有戎族的人不断侵扰的。梁伯国立国的地理位置,注定了它不能长治久安!为什么呢?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无论是周朝与晋国,还是后来的秦国与晋国,梁伯国所处的津梁渡口,都是渡过黄河的最好位置,也就是成了“兵家必争之地“。后来的秦晋之间的无数次战争,都用上了这个津梁渡口,甚至好几次战火,战场就在原梁伯国的所在地。

以司马迁对编著《史记》的严谨态度,也只在周宣王时期提到秦仲的五个儿子的事,在平王东迁之事上,只提梁康的侄子秦襄公并没有梁康公,且此时离当初五兄弟出战西戎时已过了五十多年,梁康公是否仍健在也成疑问,就算健在也应有七十多八十岁了。所以宣王封梁国是较为可信的。《史记》里记的周宣王一生中,最大对外用兵的胜利就是秦仲的五个儿子所打败西戎的战功了。要知道,周宣王的父亲也可以说是被西戎所害的,秦庄和梁康五兄弟既是为国立功,也可以说是为周宣王报了父仇,所以这件事在当时而言肯定是最大的功劳。周公摄政共和后就是周宣王即位,而当时周公(宣王)应当还在旁协助,既然新爵封地制是周公所立的,刚当上王的宣王一定只会按照执行了。

《通志·氏族略》“以国为氏“说:“梁氏,嬴姓,伯爵。伯益之后。秦仲有功,周平王封其少子康于夏阳梁山。夏阳今为同州县,犹有新里城。新里,梁伯所城者。乐史云:新里在澄城。僖十九年,秦取之。子孙以国为氏。晋有梁益(耳)、梁弘、梁由靡,以晋有解梁城、高梁、曲梁之地,此则以邑命氏者。又有拔列兰氏,改为梁氏,虏姓也。”(“虏姓也”,一本作“代姓也”。)根据《东观汉记》和《后汉书·梁统传》的说法,梁统祖先梁益耳是属于“其先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的以国为氏的,《元和姓纂》所说梁益耳也是以国为氏,郑樵说梁益耳是以邑为氏,说法不同。四、南宋前期郑樵《通志》卷二十六“以国为氏”说:“梁氏。嬴姓,伯爵。伯益之后。秦仲有功,周平王封其少子康于夏阳梁山。夏阳今为同州县,犹有新里城。新里,梁伯所城者。乐史云:新里在澄城。僖十九年,秦取之。子孙以国为氏。晋有梁益(耳)、梁弘、梁由靡,以晋有解梁城、高梁、曲梁之地,此则以邑命氏者。又有拔列兰氏,改为梁氏,虏姓也。”(“虏姓也”,一本作“代姓也”。清代前期《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氏族典卷·诸姓部》引《通志》“梁益“作“梁益耳“,“虏姓也“作“魏姓也“。)六、郑樵关于梁益耳、梁弘、梁由靡是因为有解梁、高梁、曲梁之地而以邑为氏的说法,暂时还没有看到其他佐证,恐怕是一家之言而已。而郑樵之前的古人则已经说到梁益耳是属于以国为氏的。东汉《东观汉记》说梁统“其先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后汉书·梁统传》李贤注),而后来的南朝·宋·范晔《后汉书·梁统传》说:“梁统字仲宁,安定乌氏人,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范晔的《后汉书》是以《东观汉记》为基本史料依据,以华峤书为主要蓝本,吸取其他各家书而成。可见范晔是知道梁统“其先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的说法的,而又说“晋大夫梁益耳“是梁统的祖先,可见至少南北朝的宋时已经认为梁益耳的祖先也是“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的。而唐代林宝《元和姓纂》说:“梁,嬴姓,伯益之后,秦仲有功,周平王封其少子康于夏阳,是为梁伯,后为秦所灭。子孙以国为氏。晋有梁益耳、梁弘、梁由靡,并其后也。“则直接把梁益耳、梁弘、梁由靡归属于梁氏“以国为氏“一类。可见,郑樵《通志·氏族略》之前的范晔《后汉书·梁统传》、林宝《元和姓纂》都说梁益耳是以国为氏的,而不是以邑为氏。至于郑樵关于梁益(耳)、梁弘、梁由靡是以邑命氏的说法,则未知所本。清代洪亮吉《更生斋集》卷二《春秋时晋大夫皆以采邑为氏论》则说:“虢射父食采于虢,梁由靡食采于梁,虢梁本皆旧国。”《元和姓纂》说梁氏以国为氏后有说“晋有梁益耳、梁弘、梁由靡,并其后也“,而《通志·氏族略》说梁氏以国为氏后也有“晋有梁益(耳)、梁弘、梁由靡”等文字,似乎“晋有梁益(耳)、梁弘、梁由靡“在句读上应该是上读,只是如果是上读,则“以晋有解梁城、高梁、曲梁之地,此则以邑命氏者”单独为句则觉得不够通顺。郑樵《通志》卷二十七集中论述了“以邑为氏”,分为周邑、鲁邑、晋邑、卫邑、郑邑、齐邑、楚邑、宋邑、韩邑、魏邑、赵邑、秦邑、诸国邑、汉魏邑等十四部分,其中周邑18个、鲁邑14个、晋邑37个、卫邑12个、郑邑2个、齐邑22个、楚邑18个、宋邑4个、韩邑2个、魏邑2个、赵邑6个、秦邑5个、诸国邑16个、汉魏邑2个,共收录160个“以邑为氏”的具体来由。但没有收录有“梁氏”,其中收录以邑为氏最多的晋邑部分为37个,也没有提到解梁、高梁、曲梁三个城邑的以邑为氏。统计其所罗列,大概可以分为六种情况:其一:食邑于某地。如解氏是食邑于解邑,智氏是食邑于智邑,梁丘氏是食邑于梁丘,羊舌氏是食邑于羊舌,绵氏是食邑于绵上,柳氏是食邑于柳下,鞮氏是食邑于铜鞮。其二:封于某地。如尹氏是封于尹城,曲氏是封于曲沃。其三:任官于某地。如郈氏是鲁孝公八世孙成叔为郈邑大夫,阴氏是管仲七代孙修为阴邑大夫,上官氏是楚王子兰为上官邑大夫。其四:由和某地有关的氏所改。如辅氏是智氏所改,羊氏是羊舌氏所改,遆氏是铜鞮氏所改。其五:某人之后。如扬氏是扬侯之后,原氏是原伯之后,吾丘氏是虞丘子之后,侠氏是韩相侠累之后,蒯氏是晋大夫蒯得之后,承氏是卫大夫承成之后,绛氏是绛县老人之后。其六:因官名和名字为氏而误以为是以邑为氏的。如:“三闾氏,芈姓,屈原为三闾大夫,因氏焉。……诸梁氏,楚庄王之后食邑诸梁,因氏焉。”按,三闾并非地名,三闾大夫是战国楚官名,掌昭、屈、景三姓贵族。屈原曾任此职。诸梁并非地名,楚庄王之后叶公,沈氏名诸梁字子高。《元和姓纂》“诸梁“:“楚文子食邑诸梁,因氏焉。“《广韵》“梁“字说:“楚文王庶子有食邑诸梁者,其后为氏。”一说楚文子,一说楚文王,一说楚庄王,三书三说,莫衷一是。今人岑仲勉《元和姓纂四校记》说:“温校云:‘案楚止有沈诸梁,即叶公,盖由诸梁之名,讹为食邑诸梁,不闻更有文子食邑诸梁也。《姓觽》引《姓源》楚大夫沈子食采诸梁,“文字误。’按《寻源》六引作‘楚文王庶子’,待考;《通志》又作‘楚庄王之后’。”而查找未见有“诸梁”这个地名。清代梁履绳《左通补释》十九“叶公诸梁”条既说诸梁是名,又举例说“诸、都古字通”,以“诸梁盖即都梁”。不过楚地的“都梁“,是西汉初才设置,春秋时还没有。

《通志》卷二十六“以国为氏”论述“梁氏”时说到“晋有梁益(耳)、梁弘、梁由靡,以晋有解梁城、高梁、曲梁之地,此则以邑命氏者”,但检索《通志》全书,没有提到解梁、高梁、曲梁的以邑命氏到底是怎样情况的以邑为氏,是食邑于其地,还是封于、任官于其地,抑或其他情况的,都没有提到,这样一笔带过、语焉不详,没有举证交代而只是说因为有解梁、高梁、曲梁三个城邑就有以邑为氏有“梁“氏,未免有望地生氏之嫌。退一步说,按《通志》卷二十七“以邑为氏”的统计来类推,解梁、高梁、曲梁三个城邑更可能和解氏、高氏、曲氏有关而非梁氏。《吕氏春秋·开春》东汉高诱注:“祁奚,高梁伯之子祁黄羊也。”《国语·晋语七》三国韦昭注:“祁奚,晋大夫,高梁伯之子也。“清代洪亮吉《更生斋集》卷二《春秋时晋大夫皆以采邑为氏论》:“高梁伯食采于高梁,故曰高梁伯。”

姓氏来源并非只有以邑为氏,也可以是以国为氏、以祖上名字为氏等,如孔子以祖上孔父嘉的字为氏,梁其氏出自鲁伯禽庶子梁其。一地之姓氏也不一定都是本地所出,也可以是其他地方过来的,如楚才晋用,一些楚国人到晋国发展繁衍。晋国有一些梁氏人物,但他们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还是土生土长的,是以国为氏的还是以祖上名字为氏的(如《英贤录》说梁其氏是鲁伯禽庶子梁其之后,《元和姓纂》于“强梁氏“引《世本》说“卫将军文子生慎子会,会生强梁,因氏焉“。既然梁其、强梁之后可以有梁其氏、强梁氏,那么也可能有梁氏。名字中带有“梁”字的还有楚叶公沈氏名诸梁字子高,宋司城乐祁字子梁,晋大夫胥梁带),抑或是以本国或他国之邑为氏的,文献不足征,难以一一考察。所以以晋国有梁氏人物和有带“梁”字的城邑解梁、高梁、曲梁,就说这些人是以这些城邑命氏的以邑为氏者,未免轻率。秦灭梁,改为少梁邑,不久少梁入晋,周南鄙有梁邑,后属楚,郑有雍梁,魏有大梁,如果依样画葫芦的话,那么梁氏以邑为氏是否可以以秦晋有少梁、周楚有梁邑、郑有雍梁、魏有大梁等而以邑为氏呢?郑樵关于梁氏以邑为氏的说法,后世清代的张澍《姓氏寻源》和梁履绳《左通补释》有引用,但看两人的行文,都不算是赞同其说。

张澍《姓氏寻源》卷十六:“梁氏。《史记》:梁氏出于嬴后。《潜夫论》云:吴后有梁氏。《广韵》云:出安定、天水、河南三望,本自秦仲,周平王封其少子康(一作唐)于夏阳梁山,是为梁伯。后为秦并,子孙奔晋。以国为氏。亦见《千姓编》。澍按:《东观记》曰:梁统其先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风俗通》云:伯益治水封于梁。《史记索隐》云:梁,赢姓。《唐上柱国梁府君墓志铭》云:昔秦仲伐西戎有功,周平王东迁,封少子康于夏阳梁山,因而为氏。《路史》云:平王子唐封南梁,楚袭之,安定梁氏出此。一云晋梁弘、梁益耳、梁丙、梁由靡、梁婴父,以晋有高梁、曲梁、解梁之地,以邑命氏也。鲁大夫亦有梁氏,庄公雩讲于梁氏是也。……”张澍前面引《东观记》说梁统其先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而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则可见梁统的祖先梁益耳也属于出于伯益,别封于梁的,而后面则引说梁益耳是属于以晋有高梁、曲梁、解梁之地的以邑命氏,未免前后矛盾。不过其说“一云“,则是姑存异说的做法,不代表赞同其说。张澍关于“梁氏“的引文,有几处可商。说“《史记》:梁氏出于嬴后“,而《史记·秦本记》只是说嬴姓其后有徐氏、将梁氏等,是说将梁氏出于嬴后,没说梁氏出于嬴后,倒是司马贞索隐说“梁,嬴姓“。说“《潜夫论》云:吴后有梁氏“,这“吴”未知是何字之误。《潜夫论·志氏姓》说高阳氏“后嗣有皋陶”,“其子伯翳”,“及梁、葛、江、黄、徐、蓼、六、英,皆皋陶之后也”。梁出于伯益,《潜夫论》误伯翳为皋陶的儿子进而误以梁为皋陶之后了。说“《广韵》云:……周平王封其少子康(一作唐)于夏阳梁山“,而查宋本《广韵》,是作“少子康”而非“少子唐”,倒是北宋邵思《姓解》说“安定梁氏。周平王封少子唐于夏阳梁山,是曰梁伯。后为秦所灭“是说“少子唐“,不知张澍是合两书之说还是所见《广韵》版本有作“少子康“的。说“亦见《千姓编》“,而罗泌《路史》卷十九所说“平之子三……次曰唐,封梁山,为梁伯”,注文“《千姓编》云:平王少子唐“,依《路史》注文,见《千姓编》的当是周平王次子唐,而非《广韵》说的秦仲少子康。“亦见《千姓编》“置于《广韵》说法后,不知是放错位置还是作者误记。说“《东观记》曰:梁统其先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而“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是《后汉书·梁统传》的说法,而非李贤注引《东观记》的文字,当然《后汉书·梁统传》的“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说法是否是出自《东观记》,则还没有材料证明。引《路史》之说法“平王子唐封南梁,楚袭之,安定梁氏出此”,而前面所引《广韵》之说法“出安定、天水、河南三望,本自秦仲“,既以安定梁氏出于嬴姓,又以安定梁氏出于姬姓,明显矛盾。《通志》所说晋因解梁、高梁、曲梁之地而以邑命氏者,只列举梁益耳、梁弘、梁由靡三人,而张澍则添加梁丙、梁婴父两人而列举五人,《通志》所说既未知所本,张澍所添加亦未知所本,不无可商之处。

梁履绳《左通补释》二:“梁弘。案:梁弘一见桓三年,一见僖三十三年,相距八十三年,当非一人。(《孔氏世谱》补。)”《左通补释》六:“梁由靡。复姓,《左传》晋有梁由靡。(案《通志·氏族略五》同。《广韵》‘梁’字注。)“《左通补释》九:“梁益耳。梁统字仲宁,安定乌氏人,晋大夫梁益耳,即其先也。(《后汉书·梁统传》。)《东观记》曰:其先与秦同祖,出于伯益,别封于梁。(又注。)案:晋有梁氏,桓三年(前709年)有梁弘,庄二十八年(前666年)有梁五,僖三十三年(627年)有梁弘(疑别一人,非同族),昭三年(前539年)有梁丙,定十三年(前497年)有梁婴父,特未详所系。”《左通补释》三十:“梁婴父。贾逵曰:梁婴父,晋大夫也。(《史记·赵世家》集解。)晋有解梁城、高梁、曲梁之地,此则以邑命氏者。(《通志·氏族略二》。)余详文八年梁益耳。”郑樵以梁益耳、梁弘、梁由靡是属于晋有解梁、高梁、曲梁之地而以邑命氏者,而梁履绳则以梁益耳是属于出于伯益别封于梁的,以梁由靡为复姓,虽然梁婴父下提到郑樵“晋有解梁城、高梁、曲梁之地,此则以邑命氏者”的说法,但在梁益耳下按语说梁弘、梁婴父是“未详所系”。所以,难以说梁履绳赞同郑樵关于梁氏以邑为氏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