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梁繇余弃戎归秦
周襄王姬郑弟甘昭公姬带与翟后私通,姬郑废翟后,姬带奔翟,率翟军反攻姬郑。姬郑奔郑国,居汜邑(郑地,今河南襄城)。姬带嗣位,与翟后居温邑(今河南温县)。
卫将攻邢国(今山东聊城),先命大夫礼至诈称惧罪,出奔邢国任官。
秦穆公趁晋国伐卫之机,派兵攻打晋国,晋军果断从卫国回撤,迎战于彭衙,再次重创秦军。从此之后,秦穆公认识到了晋襄公的真正能力,他认为此时的晋国不适合攻打,于是掉头向西,开了秦国阔斧的征戎之路。
公元前635年,卫大举攻邢,礼至为内应,杀守城官,卫军得入,邢亡。卫文公卫毁卒,子成公卫郑嗣位。晋文公寻求霸权,乃起兵勤王,杀姬带,迎姬郑复位,晋文公请燧葬(用斜坡送棺入穴),姬郑拒之而赐以阳樊(今河南济源西南)、温邑(今河南温县)、原邑(今济源北)、攒茅(今河南获嘉)诸地。原邑拒晋,晋围攻三日,始降。
公元前634年,齐姜昭攻鲁,鲁遣大夫展喜犒军,齐军始退。夔国(今湖北秭归)不祭祀祖先祝融与芈鬻熊,楚国予以谴责,不服,楚令尹成得臣遂攻夔,夔亡。宋背楚与晋善,楚令尹成得臣攻宋,围缗邑(宋地,今山东金乡)。鲁乘机联楚攻齐,占领谷邑(齐地,今山东平阴),邀姜小白子姜雍(前642年兵败出奔)及宦官易牙驻守,作为缓冲。
公元前633年,齐孝公姜昭卒,弟姜潘杀太子嗣位,是为昭公。春,杞桓公姒姑容朝鲁,鲁怒其不恭。秋,命公子姬遂攻杞,入其都缘陵(今山东昌乐)。楚成王芈熊頵率陈、蔡、郑、许联军再攻宋,宋遣公孙子固赴晋告急。晋国时已由二军扩充为三军,与周政府相等。晋设“执秩“之官(法官)。
公元前632年春天,晋国出兵讨伐曹国。曹国在卫国的东面。晋国从西面攻曹,要经过卫国。因此,晋文公先派人去向卫国借路。卫国不答应。卫文公在位25年去世,儿子卫成公即位。卫文公曾对晋文公无礼,晋军就决定绕道渡河南下,攻打曹、卫两国。正月,晋军占领了卫国的五鹿(今河北濮阳南)。二月,晋中军主将郄病死。下军副将先轸因为攻下五鹿立了头功,被升为中军主将,晋文公另派胥臣为下军副将。不久,晋军又占领了敛盂(卫国地名,今河北濮阳东南),在那里驻扎下来。
在晋国这次伐卫攻曹的前两年(前634),鲁国曾经请楚国军队去攻打齐国,夺取了齐国的毂地(今山东东阿)。楚国派大夫申叔带兵驻守在那里,以威胁齐国。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当晋军在卫地敛盂驻扎下来的时候,齐孝公就跑到那里去同晋文公结盟,打算得到晋国的帮助。晋、齐结盟,更加提高了晋国的声威。卫成公听到这个消息,就恐慌起来了。他也连忙请求同齐、晋结盟,但是受到晋文公的拒绝。后来,卫成公又去亲近楚国,打算从楚国得到救兵,同晋军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卫人不愿意同晋国打仗,他们把卫成公赶走了。
那时候,鲁、卫都是楚的同盟国。为了讨好楚国,鲁国在卫人赶走卫成公以后,就派大夫公子买带兵到卫国去驻防。同时,楚国也调动部分兵力,前去救卫,结果失败了。鲁国看到晋国这样强大,连楚国都敌不过它,就害怕起来,杀了公子买来讨好晋国。
晋军攻下卫国不久,又包围了曹国的国都。曹人猛烈抵抗,晋军死伤很多。曹人把晋兵的尸体陈列在城上,打击晋军的士气。这件事,使晋公文很伤脑筋。就在这紧急关头,一些士兵向晋文公献计说:“我们把军队驻扎到曹人的墓地上去(暗示要掘曹人祖先的坟墓),曹人一定很恐惧。我们就乘他们慌乱的时候去攻城。“晋文公采纳了这个建议,叫兵士们立刻驻扎到墓地上去,并且扬言要挖掘曹人的坟墓。这一计策果然有效。城上的曹人看见这种情景,又纷乱,又害怕。为了使晋军不挖掘坟墓,他们赶快把晋军的尸体用棺木装好,送出城去。晋军抓住这个机会,加紧进攻。三月初八那天,晋军攻入曹国国都,活捉了曹共公。
晋军进入曹国都城以后,晋文公列举罪状,当众责骂曹共公,说他不该不信任曹国的贤臣僖负羁,不该滥封官爵,像曹这样的小国,竟让三百名品德不好的人做大官,乘坐高车大马。晋文公过去在国外流亡的时候,曾经到过曹国。曹共公对他很不礼貌,只有僖负羁曾经暗地里送饭菜招待过他。为了报答僖负羁的恩惠,并且表示自己对贤人的尊敬,晋文公命令晋军不要进入僖负羁的住宅,保护他的家族的安全。不过,晋文公手下的人并不都理解他的这些做法。部将魏犨和颠颉两人听到这个命令,就气愤地说:“我们跟从主公到处流亡,吃尽千辛万苦,主公从来没有考虑到我们的功劳,却偏偏要去报答僖负羁送饭这点小恩小惠。这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呢!“他们两人就放火烧了僖负羁的住宅,僖负羁也被烧死了。为了严肃军纪,晋文公杀了颠颉。至于魏犨,由于晋文公喜爱他作战英勇,只革掉了他的官职,没有处死刑。晋文公在曹国的这些措施,得到了曹人的支持,提高了晋国的威信。
公元前631年,周释卫成公卫郑归国,既归,杀元咺及新君卫瑕。晋、秦联军围郑,郑文公姬捷使智士烛之武逾城说秦穆公嬴任好,秦军即退,晋军亦不得不退,郑国围解。介国(今山东胶州)君主葛庐赴鲁朝觐。
公元前630年,周释卫成公卫郑归国,既归,杀元咺及新君卫瑕。晋、秦联军围郑,郑文公姬捷使智士烛之武逾城说秦穆公嬴任好,秦军即退,晋军亦不得不退,郑国围解。介国侵萧国(今安徽萧县)。秦国又出兵帮助晋文公围郑。郑老臣烛之武夜里从围城中绳出,见秦穆公说:“郑国灭亡,于秦不利。晋人这次开拓了东边的领土,下次就会向西边的秦国用兵。大君何必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共帮助晋国呢?“秦穆公于是与郑结盟,留杞子、逢孙、杨孙戍守,罢兵而还。
公元前629年,狄攻卫(今河南滑县东),卫不能抗,再迁于帝丘(今河南濮阳)。郑文公姬捷恶公子姬瑕,姬瑕奔楚。
公元前628年(秦穆公三十二年),郑文公姬捷卒,子穆公姬兰嗣位。狄有内乱,卫乘机攻狄,狄乞和,二国会盟。冬,晋文公卒,子襄公姬欢嗣位。
秦确立饮马于河的战略思想是要和晋国争夺河西地区。河西地区大致包括黄河以西、华山以北的今陕西韩城、合阳、澄城、大荔、华阴、华县等市县。晋献公时,晋国开始强大,占领了河西部分地区,《史记·晋世家》:“当此时,晋强,西有河西,与秦接境,北边翟,东至河内。“但晋国占领的河西地区应不包括梁国和芮国,这时的梁、芮还在,与秦比较亲近,《史记·秦本纪》记载,秦穆公九年(前651年),秦派兵送晋公子夷吾归国时,夷吾的许诺是:“诚得立,请割晋之河西八城与秦。“夷吾被立为国君后又反悔,没有割地给秦国。秦晋韩原之战中,晋君夷吾被俘,才将河西地区献给秦国,这时秦国控制的地区东至于河。《左传》僖公十五年(前645年)记载,秦穆公时秦甚至一度在河东“置官司“。但好景不长,秦穆公三十三年(前627年),随着觳之战的大败,秦国的势力受到遏制,晋国势力再次进入了河西地区。
晋文公刚死,秦穆公就出兵攻晋。
百里奚一早就赶到秦穆公住处,亢声说:“秦晋宜和不宜战,况趁晋国君新亡而攻战,那是不义的。”
可是,秦穆公一点也听不进,刻意出战。
这时,杞子从郑国派人送信回国,说:“郑人将北门的钥匙交给了我,如果悄悄地派军队来,郑国就能得到。”
秦穆公问蹇叔和百里奚:“如何?”
两人回答道:“经过几个国家几千里路去袭击别人,很少有成功的。我军的行动郑国一定会知道,不能去!”
秦穆公说:“我已经决定了,你俩不必再说。“于是派遣百里奚的儿子孟明视、蹇叔的儿子西乞术和白乞丙三将带兵出发。
百里奚和蹇叔哭着为军队送行。
秦穆公很生气地说:“我出兵,你们却哭着沮丧我军的士气,这是为什么?“
二老答道:“我们并不敢沮丧士气。只是我们年纪大了,儿子要出征,怕以后再也见不看了!“又对其儿子说:“你们的军队一定会吃败仗,晋人将在崤山阻击。“
公元前627年春,秦军东去,经过成周北门时,车左、车右都脱去头盔下车致敬,随即跳上车去的有三百辆战车的将士。
王孙满看了以后说:“秦军轻挑而无礼,一定会失败!”
秦军经过滑国时,郑国的商人弦高正贩了牛准备到周去卖,见秦军,就将所带的十二头牛全部迭给秦军,说:“听说大国将要诛灭郑,郑君已经作好迎战的准备,派我先迭十二头牛犒劳贵军士卒。”
秦军三位将军商量道:“郑国已经知道我军要去袭击,去了也没有用。”
秦乘晋国丧君,遣大将孟明潜军袭郑,郑商人弦高遇于途,伪称使者犒军。孟明误以郑已有备,不敢再进,乃灭滑国(今河南偃师)而还。
滑是晋国的同姓之国。当时,晋文公还没有下葬。
秦晋由于都想当霸主,一直明争暗斗。晋文公死后,由争夺郑国而矛盾公开。
晋襄公愤怒地说:“秦国不仁不义,先灭兄弟之国,现又欺侮我丧父,乘机攻灭我的同姓之国。是可忍孰不可忍!”
梁益松,又名梁弘,为晋大夫。妣姜氏生二子:顺、安。
梁益桂,名疆,妣贺氏生三子:雍、襄、蔫。
大夫梁益耳一直对秦灭梁之事愤愤不平。秦师灭滑后,梁益耳力劝晋襄公伐秦。
梁益松则说:“秦国为了称霸,不顾同姓之国,实在可恶!若伐秦,我愿为先锋。“
于是,晋襄公将丧服染成黑色,梁益松为晋襄公御戎,率军在晋国崤山(今河南省洛宁县东宋乡王岭村交战沟)隘道阻击偷袭郑国的秦军。
晋军大败秦军,将秦国丞相百里奚的儿子百里孟明视以及西乞术、白乙丙等大将等三位秦将全部俘获。
崤山之战秦军大败,晋国却也失去了原先晋文公时的秦晋之好的格局,之后秦国长期和晋国对抗,并转而和楚国结盟,直至三家分晋。
晋文公的夫人文赢,是秦穆公的女儿,她对襄公说:“这三人挑拨我们两国国君的关系,穆公对三人恨入骨髓。你何必自己去杀他们呢?不如放他们回去,让穆公去将他们煮死!“
晋襄公同意了。
秦穆公用人有其独到之处,崤山之战的失败秦穆公自责未听信于蹇叔,被晋国放回的孟明视等人并未被追究败兵之责,反而是继续担任原来的职位。
时西戎主赤斑见秦人强盛,使其臣梁繇余聘秦,以观秦穆公之为人。
梁繇余,梁国国君梁辀之孙,一作梁繇涂,名丁,字秦璧,谱载:其父梁宗,字秦杰,号梁干,伐翼有功而晋,妣姜氏生二子:繇涂(余)、繇忠。梁繇余被称为晋国之大贤人,后入西戎。西戎主赤斑见秦人强盛,使其臣梁繇余聘秦,以观秦穆公之为人。
秦穆公与梁繇余游于苑囿,登三休之台,夸以宫室苑囿之美。
梁繇余道:“君之为此者,役鬼耶,抑役人耶?役鬼劳神,役人劳民。”
秦穆公异其言,说:“汝戎夷无礼乐法度,何以为治?”
梁繇余道:“礼乐法度,此乃中国所以乱也。自上圣创为文法,以约束百姓,仅仅小治,其后日渐骄淫,借礼乐之名,以粉饰其身;假法度之威,以督责其下。人民怨望,因生篡夺。若戎夷则不然,上含淳德以遇其下,下怀忠信以事其上,上下一体,无形迹之相欺,无文法之相扰,不见其治,乃为至治。”
秦穆公默然,退而述梁繇余所言于百里奚。
百里奚说:“梁繇余,晋国之大贤人,臣熟闻其名矣。”
秦穆公蹴然不悦:“寡人闻之:‘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梁繇余贤而用于戎,将为秦患奈何?”
百里奚道:“内史廖多奇智,君可谋之。”
秦穆公即召内史廖,告以其故。
廖对曰:“戎主僻处荒徼,未闻中国之声。君试遗之女乐,以夺其志;留梁繇余不遣,以爽其期。使其政事怠废,上下相疑。虽其国可取,况其臣乎?”
秦穆公乃与梁繇余同席而坐,共器而食,居常使蹇叔、百里奚、公孙枝等,轮流作伴,叩其地形险夷,兵势强弱之实,一面装饰美女能音乐者六人,遣内史廖至戎报聘,以女乐献之。
戎主赤斑大悦,日听音而夜御女,遂疏于政事。
梁繇余留秦一年乃归。
戎主怪其来迟,梁繇余道:“臣日夜求归,秦君固留不遣。”
戎主疑梁繇余有二心于秦,意颇疏之。
梁繇余见戎主耽于女乐,不理政事,不免苦口进谏,戎主拒而不纳。
秦穆公因密遣人招之,梁繇余弃戎归秦,即擢亚卿,与二相同事。
秦晋的联姻对秦国来说,获取的直接利益是据有了虞国的“五羖大夫“百里奚。
百里奚又举荐了正隐居于齐国山野之地的寁叔,在长期征战中,穆公又从晋国、楚国甚至戎人中物色到了一大批治国大才,对秦本国的可用之才如公孙支、内史廖等,也尽力起用。秦穆公正是靠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才集团的大力辅佐,才得以成就霸业的。在当时,秦穆公的图霸之心可以说是昭然若揭。他大力兴建宫殿,名之为“霸城宫“。他把关中的一条原名为兹水的河流,更名为“霸水“。他挥鞭指着滚滚西流的河水说:“霸水流向哪里,秦国的霸业就将指向哪里!“为了能集中力量消灭西戎,秦穆公先用武力扫清了周边地区。他先是向茅津之戎进攻。茅津之戎地处今山西平陆一带,阻挡了日后秦向东发展的道路。这次进攻很快取得了胜利。
是年,北狄攻齐。鲁僖公姬申卒,子文公姬兴嗣位。鲁攻邾国,占领訾娄(今山东邹城),以报前638年升陉之败。白狄(今陕西洛河以东)亦乘晋国丧君攻晋,战于箕邑(今山西蒲县),晋元帅先轸被杀,白狄国君白狄子被擒。许国背晋附楚,晋、陈、郑联军攻许。楚攻陈、蔡二国,二国乞和。楚遂攻郑,强送公子姬瑕(前年出奔)返国,攻城时,姬瑕车覆被杀。晋大夫阳处父攻蔡,楚令尹芈子上救蔡,不战而晋军退,楚太子芈商臣诬芈子上受贿,杀芈子上。
公元前626年,楚成王芈熊頵欲废太子芈商臣,而立幼子芈职。芈商臣发兵围宫,芈熊頵自缢死,芈商臣嗣位,是为穆王。
卫成公卫郑不朝晋,并遣大夫孔达侵略郑国。晋遂攻卫,占领戚邑(今河南濮阳)。
秦国再派孟明视等带兵东向,与晋军战于彭衙(今陕西白水东北),秦军再次失败。两次较量,秦东进的路被晋牢牢地扼住,只得转而向西发展。
当时,在今陕甘宁一带,生活着许多戎狄的部落和小国,如陇山以西有昆戎、绵诸、翟,泾北有义渠、乌氏、朐衍之戎,洛川有大荔之戎,渭南有陆浑之戎。他们生产落后,披发衣皮,各有君长,不相统一。他们常常突袭秦的边地,抢掠粮食、牲畜,掳夺子女,给秦人造成很大的苦难。秦穆公向西发展,采取了比较谨慎的策略,先强后弱,次第征服。当时,西戎诸部落中较强的是绵诸(在今甘肃天水市东)、义渠(在今甘肃宁县北)和大荔(今陕西大荔东)。其中,绵诸有王,住地在秦的故土附近,与秦疆土相接。正好,绵诸王听说秦穆公贤能,派了梁繇余出使秦国。
秦穆公隆重接待梁繇余,向他展示秦国壮丽的宫室和丰裕的积储,向他了解西戎的地形、兵势。又用内史廖的策略,挽留梁繇余在秦居住。
秦穆公先带梁繇余去观看了秦国都城的高大华丽的宫殿,以及种种豪华的生活设施。然后笑着问梁繇余:“我们这里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怎么样?”
梁繇余显得不屑一顾地说:“你这些建筑啊,如果是由死鬼建成的,那么我不客气地说,是太劳神了;如果是由老百姓筑成的,那么无疑是苦了百姓。如此劳神和苦民,其后果是可以设想秦穆公并不生气。”
像梁繇余这样的人,长年居于戎地,能说出这样的话,使秦穆公感到十分的奇怪和惊异。
秦穆公反问道:“中国历来以诗、书、礼、乐、法度作为治理国家的政治手段,可是还时时出现混乱局面,现在戎夷之地连这些都没有,要想达到治理,不是太难了吗?”
梁繇余笑着回答:“单靠这些来治理国家,这正是国家出现混乱的缘由。黄帝制定了礼、乐、法度,自己率先执行,得到的是小治。到得后世,当政的人渐渐地骄淫起来,要下属按法度办事,自己却乱法失度,过着荒淫无度的日子,这样社会怎能得以治理?而你所说的戎夷之地是不同的,他们那里虽说没有什么诗、书、礼、乐、法度,但在上位的人能以淳朴的德行待人,在下面的人能以忠信事上,这叫做是‘不知所以治之治’,可说是真正的圣人之治了。”
梁繇余的这番话说得秦穆公无言以对。
秦穆公十分敬重这样一个对答如流的人才,决定要留他下来。
秦穆公听取内史廖的意见,采用了离间计。先是把梁繇余较长时间地留在秦国,使戎国对他产生疑虑。同时,又派遣了一个大型女子乐队到戎君那里去,以消磨戎君的志趣。
果然,戎王终日沉湎于声色之中不能自拔。
梁繇余回去后,一再劝谏戎君,戎君就是不听。
梁繇余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得投奔秦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