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秦穆公出兵伐晋

冷至回到秦国把情况报告给了秦穆公。

秦国向晋国求粮，却遭晋国拒绝。使秦、晋之间的怨恨加深。

秦穆公大怒：“忘恩负义小人，我必伐之！”

晋惠公六年，秦穆公十五年（公元前645年）春天，在贤相百里奚的帮助下，成功渡过灾年。

闰九月，秦穆公任命邳豹为将，亲自率兵大举进攻晋国。

面对秦国的大军，晋惠公决定抵抗，尽管他知道自己理亏。

对于晋惠公来说，不顾大臣的劝谏，执意和秦国大军作战。

于是，晋惠公任命家仆徒为车右，步扬为御戎，任命梁由靡担任韩简的御戎，虢射担任韩简的车右，跟在晋惠公的战车后面。

晋惠公出兵前，占卜谁可以做他的战车右卫。

占卜师占卜车右武士的人选，卜问谁为车右恰当（卜右），占卜的结果是庆郑吉利，可是晋惠公不用庆郑。

晋惠公让步扬驾御战车，大臣家仆徒担任车右武士，晋惠公想用郑国输入的小驷马驾车，这种马是先前郑国献纳的。

庆郑劝晋惠公还是用本国的马，说：“自古以来行大事，各国打仗一定要使用本国出产的马匹来驾战车。本国产的马在本国土生土长，适应本国的水土，熟悉道路，知道主人的心思，听从主人的调教，谙熟这里的地形，随你怎样鞭策驱使都能听从指挥使唤，驾驭起来可得心应手，没有不如意的。现在君王用他国出产的马来驾战车，来参加战斗，打仗时一旦马由于恐惧而失去常态，受了惊吓，它就会不听指挥，和人的意志相反。脾气乖戾，烦躁不安乱踢乱跳，血液在全身奔流，血管张大突起，僵立原地，不知所措。郑国的马虽然外貌很中看，外表看似强壮，可骨子里已经很是虚怯了，实际上就是外强中干，要进不能进，要退又不能退，奔驰周旋也不行，您驾着这样的战马去和秦国打仗，到时候您肯定要后悔的。”

开战之前，晋惠公派韩简侦查秦军。

韩简回来答复说：“敌军人数比我军少，但是愿意奋战的人却是我军的一倍。”

晋惠公问：“这是什么原因？”

韩简说：“国君逃离晋国的时候是依靠着秦国的帮助，回国继承君位烦劳过秦国的宠信，我国饥荒时又吃过秦国卖的粟米，秦国三次给予的恩惠都没有报答，所以他们才发兵入侵。如今又将迎击他们，秦军没人不愤怒的，晋军没人不懈怠的，他们的斗士何止多我们一倍。”

晋惠公说：“不错，但我现在不出击，回去以后，秦国一定会经常来犯。一个人尚且还不能经受这种习惯性的侮辱，何况是国家呢？”

晋惠公于是命令韩简向秦军约战。《左传》记载韩简代表晋惠公说：“寡人不才，还有能力集合部下而不让他们离散，秦军如果不回国，我将无所回避。“秦穆公派公孙枝回答说：“当初晋君还没回国时，我为他忧惧。晋君回去君位未定时，我仍为他担心。晋君如果君位已定，我怎么敢不接受作战的命令？“韩简退出后说：“这次我能被俘囚禁就是走运了。“而《国语》则记载韩简代表晋惠公说：“过去秦君的恩惠，我不敢忘记，我有众多将士，能集合他们不使之离散。秦君如果回国，是我所希望的，秦君如果不回国，我将无所逃避。“秦穆公横握着雕花的戈出来迎见韩简，说：“当初晋君还没回国时，我为他担忧，晋君回国后君位未定，我仍然牵挂于心。如今晋君君位已定，军队已成列，就请晋君修整战列，我要亲自见见他。”

《左传·僖公十五年》：晋侯谓庆郑曰：“寇深矣，若之何？”对曰：“君实深之，可若何？”公曰：“不孙。”卜右，庆郑吉，弗使。步扬御戎，家仆徒为右，乘小驷，郑入也。庆郑曰：“古者大事，必乘其产，生其水土而知其人心，安其教训而服习其道，唯所纳之，无不如志。今乘异产以从戎事，及惧而变，将与人易。乱气狡愤，阴血周作，张脉偾兴，外强中干。进退不可，周旋不能，君必悔之。”弗听。

这里所说的“僖公十五“，年也就是鲁僖公十五年(公元前645年)，晋国将于秦国打仗，晋惠公问庆郑如何对付秦军，说：“秦军深入国境了，该怎么办？”

庆郑认为这是晋惠公自己酿成的恶果，没有办法可想，回答说：“君主加深了人家的怨恨，能让人不深入侵犯吗？”

闰九月十三日，秦穆公渡过黄河，晋惠公与秦穆公开始交战。

晋惠公整军备战，但因他的所做所为不合情理，故不得人心，君臣不和，士气不振。

在初期的交锋中，秦国屡战屡胜。

面对气势正盛的秦国大军，晋惠公虽然理亏，却也不能坐视不理。

晋惠公对庆郑说：“秦军深入国境，怎么办？”

庆郑说：“君主加深了人家的怨恨，能让人家善罢甘休吗？这不是庆郑所能了解的，您还是去问虢射吧。”

晋惠公说：“难道你这是责备舅父虢射吗？”

晋惠公不听庆郑劝告。

晋惠公认为庆郑不恭敬，说：“无礼，你说话太放肆！”

晋惠公率军抵御秦军，大夫虢射做车右，跟在晋惠公乘坐战车之后。

晋惠公派正卿韩简视探秦军的虚实，又命大夫梁由靡给正卿韩简驾车

韩简回报说：“秦军的数量比我们少，但斗士多。”

晋惠公问：“这是什么缘故？”

韩简回答说：“因为君主出亡时依靠秦国，入国为君也是烦扰仰仗秦国，晋国遇到饥荒吃秦国的粮食，三次施恩却得不到报偿，所以来攻打我国。现在您又亲自率军迎击它，秦军没有不义愤填膺的，晋军却懈怠而毫无斗志，因此秦国的斗士众多。”

晋惠公说：“是的，但现在我如果不主动出击，秦军得胜回国一定会轻视我国。一个普通人尚且不能受人轻慢，何况一个国家呢？”

晋惠公命令韩简前去挑战，并对秦军说：“当初贵国君主的恩惠，寡人不敢忘记。寡人率领来众多兵士，只能将军队集合起来而不能解散他们。您如果退兵，是寡人的希望。您如果不退兵，寡人是不敢回避您的进攻命令的。”

秦穆公双手横向持着镂花的兵戈出来会见使者，说：“当初，您还没回到晋国，寡人为您担忧。您回到晋国而君位未定时，寡人不敢忘记为您担忧。您现在君主的名分得到承认并且安居君位，那就请您整顿好您的军列，寡人准备亲自来拜会见识。”

晋惠公命令大夫梁由靡给正卿韩简驾车，大夫虢射做车右，跟在晋惠公乘坐战车之后。

根据《史记》、《左传》等史料的记载，公元前645年九月，晋惠公率军抵御秦军，派正卿韩简视探秦军的虚实。

韩简回报说：“虽然秦军的数量不多，但是，他们的斗志比较昂扬。”

与此相对应的是，晋国将士则没有这么高的斗志。毕竟，晋惠公背信弃义，这才遭到秦国进攻的。

在春秋时期，各个诸侯国之间的交战，往往还需要讲究道义。而到了战国时期，各个诸侯国的兼并战争，则不需要什么理由和借口了。

两军一交战，晋军便大败，一路败退到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