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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秘史

共 73 章

《梁国秘史》再现了春秋战国风云,揭开了古少梁文化的神秘面纱,是中国首部完整描述古梁国兴亡史的长篇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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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梁国与晋国交好

秦国又经过几十年与诸戎的斗争,至秦武公灭戎人彭戏和小虢,于是东至华山。随着秦国逐渐强大起来,国强君尊,变得越来越蛮横、傲慢起来。

如今,梁康伯已经去世,罩在秦国头上的威严长辈不在了,自然是对梁国置之不理了。秦国虽然与梁国是同宗兄弟之国,但久不走动交往,早已生疏,情断义绝了。

梁康伯的葬礼上,秦国君主并没到场,只是派使者前往吊唁。这让秦国于梁国之间更加疏远了。

梁康伯去世后,梁伯辀由于一心讨好晋国,在国际事务处理上,均无条件站在晋国一边,因此也就严重戳伤了秦国的尊严,大大地得罪了秦国。

在多次受到秦国警告、威胁的情况下,梁伯辀为了防范秦国的进攻,不得不违心地加大军费开支和军事工程基本建设规模,修高城墙、挖深战壕,同时还建了一座前卫防御堡垒新城——新里。

公元前750年,周平王二十一年,秦文公击败西戎,“于是收周余民有之,地至岐,岐以东献之周”。实际上岐以东仍为诸戎所占据。

秦国在梁国建国初期,也是个弱国,又原本是亲兄弟之国,两国之间出梁国国君的后代子孙为怀念故土先祖,沿用原来的国名“梁”作为为姓氏,形现点矛盾,秦国也不深究,梁国也不计较,喝一顿酒就化解了,无刀兵相见之忧。

梁国需要在夹缝中求得生存,更需要需求伙伴,自然也就想到了晋国。

原因很简单,梁伯国毕竟是个小国,并且是个交通要道,为了生存下来,就必须有些特别的国策。以当时最普遍的做法,就是依附于某一大国,也好来个“大树底下好乘凉”!

从梁国向西望去,秦国是原来同姓同宗的兄弟之国,当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秦国当时还并不是个特别强大的国家,加上中间还阻隔了芮国、周朝国都(现西安)等等,交通并不方便。

从梁国抬头东望,一河之隔的晋国无疑是梁国友好邻邦的最好、最近、最方便、最省事的必然之选。梁伯辀也确实这样做了,一直与晋国交好。

晋国的开国国君是周成王的弟弟叔虞。

周成王即位时还很年幼,由周公旦辅政。有一天,周成王和弟弟叔虞在宫中玩耍,随手捡起了一片落在地上的桐叶,把它剪成玉圭形,送给了叔虞,并对他说:“这个玉圭是我送给你的,我要封你到唐国去做诸侯。“周公听说此事,就问周成王:“你要把唐国分封给叔虞吗?”周成王回答道:“哪有的事,我只是和弟弟开玩笑呢。”周公正色说:“天子无戏言!”

周成王只好把叔虞分封到唐国,史称唐叔虞。

古唐国位于汾河以东,是个方圆百里的小国。长大后,叔虞励精图治,采用“启以夏政,缰以戎索“的治国方针,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叔虞的儿子燮父即位后,将国都迁于晋水旁边,在征得周王室同意后,改国号为“晋”。后来晋国国君历经武侯、成侯、厉侯、靖侯、僖侯、献侯传到晋穆侯。王位的继承都是父死子继,严格遵守西周的宗法制度。

晋国当时周围有许多戎狄部落,晋侯的一大使命就是征讨戎狄,开疆辟土。公元前805年,晋穆侯征讨条戎,却大败而归。恰逢夫人齐姜生下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就取名“仇”,以示不忘条戎战败之耻。几年后,晋穆侯在千亩之战中获胜,正好次子出生,就取名成师。

长子名恶,次子名美,这在当时是于礼不合的,而“违礼不详”。当时就有人认为晋穆侯对两子的命名为以后晋乱埋下了隐患。

晋穆侯死后,他的弟弟殇叔篡位自立。四年后,公子仇带人回国推翻了殇叔,夺回了政权,是为晋文侯。

晋文侯是个有作为的国君,他复国后,励精图治,晋国的工农商都有较大的发展。国家强盛了,在处理周王室内部事务上就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公元前750年(晋文侯二十一年),晋文侯杀了周携王,结束周王室长达二十一年的二王并立局面,稳定了东周初年的局势。西周末年,周王室内乱,晋文侯在平定周乱和平王东迁中立下了不朽功勋,后世的史学家评价他“对周有再造之功“。

周平王为了感激他的勤王之功,把河西之地赏赐给他,晋国借此扩张,成为春秋时期的诸侯强国。

晋文侯是晋国一位里程碑式的君主,他在位的时候,拥护周平王东迁,又杀死了周平王的死对头周携王,使晋国一跃而成为周王室的得力依柱。同时晋文侯又联合东边的齐国,讨伐北边的狄人,把晋国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可是,在晋文侯死后,他的国家便陷入长达几十年的分裂局面。

晋文侯的弟弟成师一直觊觎国君的位置,在暗中发展自己的政治势力,

晋文公和弟弟成师都是伴随着战火而降生的。公元前805年,他的父亲晋穆侯跟随周王讨伐晋国西南活动的条戎和奔戎,结果大败而归,为了铭记战败的屈辱,晋穆侯给晋文公取名为仇。公元前789年,晋穆侯再次征伐位于晋国以北的千亩之戎,取得了大捷,于是兴之所至,为这年刚出生的儿子取名为成师。

当时,大夫师服的听说之后直摇头说:“太子的名字叫做仇,太不吉利;而公子成师的名字显得富贵,这样对国家会很不利的。”他认为嫡长子与嫡次子取的名字正相反,晋国迟早会出大乱。

果然,不到四年,晋穆侯就死了。其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奔。

太子仇没有顺利继位,被自己的叔父抢去了君位,算是部分应验了师服的话。

公元前746年,春秋的纪年刚刚进入第三个十年,整个中原依旧处于一片沉寂之中,一股不安分的气息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在这个暴风骤雨即将来临的前夜,中原诸侯都在静静地扩充自己的实力,准备酝酿一场伴随着礼崩乐坏的历史剧变。处在中原北鄙的晋国,刚刚失去了他们有史以来最为雄才大略的一位君主——晋文公。他的突然去世,让所有人到感到猝不及防,惨淡而哀伤的气氛,弥漫了晋国的每一个城邑。

朝堂中的贵族们回顾着这位君主戎马倥偬的一生,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晋国才在西戎为害宗周的浩劫中得以幸免,在戎狄环伺的险恶局面中发展壮大。于是他们一致同意让这位伟大的君主以晋文公的美谥入住宗庙,享受后人的祭祀。

然而,此时沉浸在悲伤忧愁中的人们也许还没有意识到,一场建国以来最大的危机正在等待着他们。

公元前745年,晋文侯死后,其子伯继位,是为晋昭侯。此时的成师,已经成了一个多谋善断的老政治家了。他德才兼备,而且年越老越有德,颇有点先帝周文王的风范。

晋文侯死了,按照周礼的约定,成师该开始分宗立祀了,可他对这个事情又很是忧虑。

为了掌握主动,他抢先要求到曲沃驻守,替公室防范来自南部蛮族的侵扰。

晋文侯死后,其子晋昭侯立。晋昭侯即位第一年,就封叔父成师于曲沃(今山西闻喜),并由靖侯之庶孙栾宾辅佐。

曲沃的面积远大于晋国的都城翼,这在当时是与礼法不合的。

曲沃是一个很大的军事重镇。一直以来晋国都面临着来自南部的蛮族的侵扰,他的父亲穆侯就曾经败在他们的手下。为了对付这些强悍的敌人,文侯时代一直都在加固曲沃的城防和战备器械,因此曲沃的城池面积比国都翼城的还要大。如果掌握了这个城邑作为根据地,进可攻退可守,是一个极佳的选择。他的这个想法和后来郑国叔段的想法不谋而合,只不过郑庄公出于战略安全的考虑没有同意。晋国也同样,这样的城池自然要掌握的国君的手中,否则封臣的城池比君主的城池还要大,就会很危险。

晋昭侯非常喜欢他这个成师叔叔,以致喜欢到不顾礼法。为什么说不顾礼法?因为当时分封土地是有严格规定的,越往下面积越小,但是曲沃的面积却要大于晋国都城翼城。把曲沃这个地方封给了成师。于是,成师就成了曲沃的第一代君主,称为“曲沃桓叔”。

当时有人暗地里说:“晋国之乱将要从曲沃发生了。”这分明是又提起了师服的预言。

曲沃桓叔很快在晋国的大邑曲沃另外形成了一个政治中心,改晋号曰翼,谓之二晋。《左传》云:“曲沃庄伯以郑人、邢人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翼侯奔随。”桓叔形同“二君”。

公元前745年,晋国开始动乱,主要是因为曲沃的缘故。

晋昭侯七年(前739),晋国大臣潘父里应外合杀掉晋昭侯,准备迎立曲沃桓叔即晋国国君之位。《唐风•扬之水》这一诗歌正是产生在这一事件发生之前:

激扬的河水奋涌向前,河岸的白石清晰明显。

您身着白衣红衣领来装点,我追随您来到曲沃地界边。

已经看到君子您了,还有什么不快乐呢?

激扬的河水奋涌向前,河岸的白石洁白明显。

您身着白衣红色衣袖来装点,我追随您来到鹄邑地界边。

已经看到君子您了,还有什么忧愁呢?

激扬的河水奋涌向前,河岸的白石清澈明显。

我知道了进攻的命令,不敢把它告诉别人。

从西周的宗法制度来讲,周天子的天下的“大宗”,天子的继承者也世代保持着大宗的地位,其余的子孙被封为诸侯,他们对于周天子是小宗,而在封国之内又是本国本族的大宗。其他卿大夫皆为小宗。在各个相对关系中,小宗应服从大宗。

晋文侯的子孙继承了晋国的君位,是为晋国的大宗一支;他的弟弟曲沃桓叔建立了另一个政权,是为晋国小宗一支。由于小宗的势力庞大,起了觊觎之心,便公开和大宗对抗、分庭抗礼。随着斗争的进一步发展,原本占有优势和处于正统地位的大宗反而变得越来越弱势,大夫们开始纷纷向小宗这边倒戈,逐渐形成了一边倒的态势。晋国眼看着就要落入小宗的手中。

这时,周桓王为了从晋国捞到好处,并达到控制晋国的目的,开始支持处于劣势的大宗。

自晋文侯之后,发生了长达60多年的内乱,晋文侯的子孙(晋国大宗)基本上被屠戮殆尽,晋文侯的弟弟曲沃桓叔一族(晋国小宗)逐渐走上了晋国的政治舞台。他们只经过了曲沃桓叔、曲沃庄伯、曲沃武公三代,就战胜了晋文侯的六位子孙,成为了晋国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