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秘境探险,林羽意外受伤
晨光落在校场边缘的兵器架上,铁戈泛着冷光。我站在旗杆下,听着姬发与几位长老低声商议后续部署,手中那枚青铜令符已被摩挲得温热。昨夜突袭得手,战果远超预期,但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一名执事匆匆走来,向姬发低语几句。姬发抬眼望向我,点头示意。那人转身朝我拱手:“林先生,北地秘境入口已现,三日内必有异象涌动,机缘将启。执律院遴选精锐探路,姬少主点名由您带队。”
我未多问,只道:“何时出发?”
“寅时启程,雾谷封门之前。”
回静庐收拾行装时,系统界面悄然浮现:【目标区域锁定:北荒遗府外围。检测到多重禁制波动,建议携带防护类符箓】。我取出几枚匿形符和一张轻甲披在道袍外,又将缴获的商军令符收入袖袋——那东西曾在风刃回廊中救过全队,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黎明前,山谷已被灰白雾气吞没。五名阐教弟子已在谷口等候,皆是修为扎实的金丹境修士,神情肃然。我扫视一圈,确认每人背上都挂着照明玉简和应急丹药包。
“跟紧我,别落单。”我说完,率先踏入雾中。
雾越往里越浓,脚下的石阶湿滑冰冷。行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断裂的石桥,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裂谷,岩壁间不时喷出赤红火焰,忽明忽暗地映照出残破的阵法纹路。
“地火裂渊。”一名弟子低声道,“传闻此地曾困杀过三位大能。”
我没有答话,蹲身查看桥墩断裂处。断面整齐,显然是人为炸毁,而非自然崩塌。系统提示浮现:【检测到飞索锚点残留灵力,方向指向对岸】。我取出随身绳钩,灌注灵力掷出,钩爪稳稳嵌入对面岩缝。
“搭桥。”我下令。
两名弟子立刻展开折叠飞索,连接两端。我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踩在绳索中央测试承重。走到一半时,脚下突然一颤,整条索道剧烈晃动,右侧锚点竟开始松脱!
“退后!”我猛喝一声,反身扑向最近的岩柱,同时甩出两枚铜钉钉入石缝固定身形。其余人纷纷趴伏,抓紧绳索边缘。片刻后,右侧绳索彻底崩断,坠入深渊,轰鸣声久久不息。
“只剩一条路了。”有人声音发紧。
我盯着对岸,沉声道:“再接一次,这次加双锚。”
第二轮飞索架设完毕,全员小心翼翼通过。刚踏上对岸,身后整座残桥轰然坍塌,碎石滚入火渊,激起大片焰浪。
接下来是一段狭窄的岩廊,两侧石壁布满刀锋般的凸起,随风旋转不定。风刃回廊到了。
“贴壁慢行,别碰那些刃片。”我提醒。
风势忽强忽弱,我们弓身前行,衣物被割出数道裂口。中途一名弟子脚步踉跄,险些撞上旋转石刃,我一把拽住他后领拉回。他喘着气道谢,我只摆手示意继续。
穿过回廊后,雾气骤然散去,眼前出现一座半埋于山体的巨大洞穴,入口刻着模糊古文,字迹斑驳难辨。
系统提示:【警告:检测到洪荒早期封印波动,建议非必要勿入】。
我回头看向众人:“你们在外厅守候,我去看看。”
“可您一人太险……”
“若真有危险,六个人一起也逃不掉。”我打断他,“守住入口,等我信号。”
手持玉简走入洞内,光线迅速黯淡。岩壁上的符文在微光下泛着幽蓝,像是某种警示。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间渗出淡淡寒气。我放轻脚步,每一步都避开那些看似寻常却略显凸起的地砖。
深入百余步后,空间豁然开阔。中央石室中,一座晶碑悬浮半空,通体透明,内部流转着金色纹路,仿佛有生命般缓缓呼吸。碑面刻着几个大字:**非天道承命者,触之即诛**。
我停下脚步,凝神细看。这字体不属于任何现存流派,倒像是上古时期的判罚铭文。系统正在解析时,脚下忽然一沉——左脚踩中的石砖无声下陷半寸。
刹那间,晶碑爆发出刺目金光,一道雷劲如长矛般直贯而来,正中胸口!
我本能运起护体真气,可那力量太过霸道,瞬间撕裂防御。整个人被狠狠砸飞,撞断一根石柱才停下。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右臂传来清晰的断裂声,整条手臂软垂下来。
“咳……”我撑地欲起,却发现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钝器在体内搅动。
系统提示音响起:【警告:免疫能力尚在冷却,预计恢复时间未知。当前生命体征下降中,请立即采取自救措施】。
洞内开始轻微震动,石屑从穹顶簌簌落下。显然,机关并未停止运转,第二次攻击可能随时降临。
我咬牙用左手撑地,慢慢坐起,从怀中摸出一枚回元丹塞进嘴里。药力缓缓化开,勉强稳住了心脉跳动。视线扫过四周,确认晶碑仍未熄灭,那行字依旧闪烁着冷光。
原来如此。这不是宝藏,是审判之地。只有被天道认可之人,才能接近它而不受反噬。而我,只是个外来者。
但我不能退。
昨夜凯旋的欢呼还在耳边,姬发亲迎的身影犹在眼前。这一战让我站上了位置,若此刻因伤撤离,不仅前功尽弃,更会动摇人心。况且,这碑上若有上古典籍记载的“罚罪之庭”真相,或许能解开封神劫背后的深层规则——那是通往大道的关键线索。
我拖着伤躯,一步步退回外厅。五名弟子见我狼狈归来,纷纷起身围拢。
“林师兄!您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靠着石壁坐下,左手结印压住膻中穴,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缓了片刻,才抬头看向他们。
“里面有个晶碑,触发了机关。”我声音沙哑,“我没看清内容,但它可能是关键。”
“那还进去?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空手出来。”我盯着他们,“你们守好入口,别让任何人闯入。我再试一次。”
“可您受伤了!”
“伤的是右臂,脑子还能用。”我冷笑,“再说,谁规定探秘一定要毫发无损?”
其中一名弟子咬牙道:“要不我们轮流进去试试?也许不会每次都触发机关。”
“不行。”我摇头,“机关认的是‘触碑者’的气息波动。我已经暴露,若换人,反而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我闭眼调息,强迫自己冷静。系统仍在计算破解方案,进度条缓慢爬升。必须抢在这之前找到办法。
忽然想到什么,我伸手探入袖袋,取出那枚商军令符。这东西曾干扰过风刃阵法的感应机制,或许也能短暂屏蔽晶碑的识别?
我睁开眼,看向最靠近洞口的弟子:“把你的照明玉简给我。”
他递来玉简,我将其贴在令符背面,用灵力尝试引导两者共鸣。一丝微弱的波动传出,像是触动了什么。
就是现在。
我扶着石壁站起,左臂用力支撑身体重心。每走一步,断骨都在摩擦,痛得额头渗汗。但我没有停。
再次踏入石室,晶碑光芒微微闪动,似乎察觉到我的靠近。我高举令符与玉简组合体,朝着碑面缓缓逼近。
距离十步,九步,八步……
晶碑纹路流转加快,金光渐盛。
七步,六步……
我的左手已经开始发抖,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五步。
轰——!
又一道雷劲撕裂空气,直冲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