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妖兽能力,危机预警
我捏着那片焦边的黄布条,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巷口空荡,风卷着落叶擦过墙角,那只老猫早已不见踪影。小妖兽仍挡在我身前,背脊弓起,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鸣,耳朵不断抽动,像是捕捉着某种我看不见的波动。
它没有退。
我后撤半步,左手迅速按在腰间剑柄上,寒霜宝剑尚未出鞘,灵力已顺着经脉涌向双臂。就在这瞬间,系统界面无声浮现:【检测到生物体释放高频灵波震荡,属先天预警类天赋,触发条件为高危目标锁定】。
心头一震。
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偶然的警觉——它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我压低声音:“别轻举妄动。”话音未落,头顶瓦片突然发出细微碎裂声。
三道身影从两侧屋顶跃下,动作整齐划一,土黄僧袍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袖口绣着暗金莲花纹。他们落地无声,呈品字形围拢而来,手中金刚杵交叉一撞,空气中顿时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符文阵线,朝我脚底蔓延。
困神咒印!
我瞳孔一缩,这招若被结成,神识将被封锁三息,足够他们近身重创。可就在符文即将闭合的刹那,小妖兽猛然抬头,额间那点赤纹骤然亮起,如同火星溅入油锅,一声尖锐啸叫撕裂空气。
嗡——
音波扫过地面,那层金纹剧烈震颤,边缘开始崩解。我抓住时机,侧身翻滚,剑锋顺势划出一道冰弧,逼退左侧修士。他手腕一抖,金刚杵横扫,劲风刮得脸颊生疼,但我已站稳脚跟。
“西方教的人,行事倒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我冷声道,剑尖指向中间那人,“你们盯我多久了?”
他面无表情,双手合十:“施主灵根不凡,却误入歧途。不如随我等西行,共参无上妙法,岂不胜过漂泊求存?”
“拉人入教,靠的是嘴皮子,还是刀子?”我冷笑,目光扫过三人,“刚才那一击,可不像讲经说法的样子。”
右侧修士忽然抬手,掌心凝聚一团佛光,正要打出。小妖兽耳朵一竖,猛地朝我右后方低吼。
我立刻反应,旋身横剑,一道冰风暴迎面轰出。那佛光堪堪成型就被击散,冲击波震得对方连退数步,嘴角溢出血丝。
“它又示警了。”我心里一沉,回头看了眼小妖兽。它四肢微颤,显然刚才那一声耗费不小,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前方,耳朵不停抖动,仿佛在追踪看不见的轨迹。
这能力……不只是预警那么简单。
“听我指令。”我传音入密,“盯住右边那个,他动作最快。”
小妖兽轻轻点头,伏低身子,悄然向右侧移动,藏在我与断墙之间的死角。两名修士交换了个眼神,忽然同时出手。左边那人甩出一串念珠,每一颗都带着禁锢之力,直扑我肩井穴;右边则悄然结印,指尖金光隐现,显然是在酝酿杀招。
我挥剑斩断念珠链,余光瞥见小妖兽全身毛发炸起,尾巴绷成一条直线,紧接着发出一声短促而急切的低吼。
就是现在!
我转身疾冲,剑势如瀑,裹挟着刺骨寒气直劈右侧修士胸口。他仓促抬手格挡,金刚杵与寒霜相撞,爆出一串火花。我借力跃起,在空中扭转身形,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狠狠砸进墙角。
尘土飞扬。
剩下两人脸色终于变了。中间那位沉声道:“此兽通灵,不可留。”
话音未落,他手中金刚杵猛然插入地面,一圈金环扩散开来,竟是要强行镇压方圆十丈内的所有活物气息。我察觉到灵力运转滞涩,脚下步伐一沉。
小妖兽却在此时冲了出来,不顾伤腿,一口咬住地上那圈金环的边缘。赤纹光芒大盛,竟硬生生将金环撕开一道裂口。灵气流动瞬间紊乱,那禁制轰然破碎。
我喘了口气,心中震动。
它不是单纯预警,而是能感知并干扰灵力轨迹——这种天赋,在战场上足以改变战局。
“你护好自己。”我低声说,不再保留实力,体内灵力全速运转,剑锋凝出一层厚厚的玄冰,寒意逼人。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分头包抄。一人正面强攻,另一人绕至背后,意图夹击。我正欲应对,小妖兽再次低吼,这次却是冲着我身后。
我猛地拧腰,剑尾反撩,正中偷袭者手腕。他闷哼一声,金刚杵脱手飞出,砸在墙上碎成两截。
可就在这瞬息之间,正面那人竟舍弃兵刃,双手合十,眉心浮现出一枚梵文印记,周身佛光暴涨。
不好!
这是拼命的架势,准备自燃精血施展秘术。
我刚要抢攻打断,小妖兽却抢先一步冲上前,张口喷出一道赤红光流,直击对方眉心。那梵文印记剧烈晃动,佛光瞬间黯淡,自燃之势戛然而止。
它倒在地上,喘得厉害,额间赤纹已经暗淡无光。
我冲过去将它捞起,护在怀里。它虚弱地眨了眨眼,尾巴轻轻扫过我的手腕,像是在说“我还撑得住”。
两名修士见状,互望一眼,缓缓后退。其中一人捡起残破的金刚杵,冷冷道:“今日只是初见,来日自会登门相请。”
我没追击,只冷冷看着他们退入巷子深处,身影消失在转角。
风重新吹了起来,带着海边的咸味。
我靠在断墙上,低头检查小妖兽的伤势。它的后腿伤口又裂开了,渗出血迹,体温也在下降。我取出一瓶丹药喂它服下,又用布条简单包扎。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我轻声问。
它没回答,只是把脑袋往我掌心蹭了蹭,然后挣扎着站起来,转向镇外的方向,低声呜咽了一下。
像是在催我动身。
我收起寒霜剑,抱起它走向镇南出口。街道依旧安静,早市的摊贩还没完全收摊,有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
走到镇口石碑旁,我停下脚步。
这块碑年代久远,上面刻着“临海”二字,边缘已被风雨磨平。我伸手抚过碑面,忽然发现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新留下的。
我蹲下身细看,那痕迹并非随意刻画,而是一个箭头,指向东南方向,旁边还有一点小小的赤色印记,像是用血画的。
我心头一紧。
这标记……和小妖兽额间的赤纹颜色一模一样。
我猛地回头看向它,它正望着远处山林,眼神复杂,似乎认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