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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加身,我于洪荒封神证道

共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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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捣乱者现,系统识破

晨光落在第七阶石面上的那一刻,我收回了视线。那道影子已经消散,可我心里清楚,真正的风浪才刚开始。

鸿钧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溪流汇入深谷,不疾不徐,却将天地间的气息缓缓牵引。他讲的是阴阳转化之道,每一个音节都像在拨动某种无形的弦,引得四周灵气随之起伏。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顺着这股韵律悄然流转,经络中滞涩之处被一点点冲开。

就在这时,西侧第三排有人动了。

不是身形,而是神识。

一道极细的波动自那名眉心带莲花烙印的僧人身上溢出,如同蛛网般悄然铺展。我没有立刻反应,只是将归源剑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寒霜宝剑残留的冰魄之力早已布满识海边缘,一旦有外力侵扰,便可瞬间凝成屏障。

下一瞬,异变突起。

一名年轻修士忽然嘴唇微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南无阿弥……”

紧接着,他旁边一人也跟着念了起来,语调僵硬,眼神却已涣散。再过去两个呼吸,又有一人低头合掌,口中重复着同样的经文。

人数不多,但节奏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的傀儡。

这不是偶然。是引爆。

愿契的灵丝在这些人神识中早已埋下,只等一个时机——而此刻,正是鸿钧讲道至深处、天地共鸣最盛之时。他们选在这个节点发动,就是要借大道之音掩盖自身法术痕迹,让愿契悄无声息地扎根更深。

我闭了闭眼,系统界面已在识海中浮现。

【检测到高阶愿契引爆程序启动】

【来源:眉心莲花烙印者】

【判定:蓄意破坏讲道秩序,意图操控听道者心神】

【威胁等级:重度】

【建议:立即启动感知强化模式,锁定施法节点】

几乎是提示出现的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的五感骤然清晰,连空气中那一丝微不可察的诵经频率都能分辨出来。那不是声音,是一种灵力共振,藏在道音之下,如同毒蛇潜行于草丛。

我睁开眼,目光直指那名主持施法的中年僧人。

他的双手看似合十,实则指尖微曲,暗扣印诀。眉心血光一闪,随即隐没。他并未察觉我已经锁定了他,仍在继续催动愿契,试图扩大影响范围。

只要再过片刻,受影响的人数可能翻倍。届时哪怕鸿钧出手镇压,也会留下隐患——这些被种下愿契的修士,日后仍可能成为西方教的内应。

我抬起右手,准备以归源剑意截断那道灵丝网络。

可就在灵力即将涌出的刹那,高空之上,鸿钧老祖双目微睁。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一道道音荡开,轻柔得像风吹过竹林,却精准地击中每一根蔓延的灵丝。

“啪。”

仿佛有看不见的线断裂。

所有正在低声诵念的修士猛地一震,眼神恢复清明,茫然四顾,似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唯有那名中年僧人脸色剧变,喉头一甜,嘴角渗出血迹。他强行压住伤势,低头掩饰,可眉心的莲花烙印已然黯淡了一分。

全场寂静。

鸿钧并未多言,只是继续讲述:“阳极生阴,阴尽转阳,此乃自然之理。执妄者逆天而行,终将自毁根基。”

话音落下,天地间气流微颤,仿佛回应着他的话语。

我知道,他已经看穿了一切。但他选择不动声色,仅以一道道音破局,既清除了干扰,又未当场惩戒,留有余地。或许他是想看看,幕后之人是否还会再犯。

而我也收回了手。

袖中的归源剑依旧温热,那道裂痕贴着手腕,隐隐发烫。刚才系统加持虽短暂,却让我看清了愿契运作的核心节点——它们并非单纯依靠咒语或印记,而是通过特定频率的灵波共振,在人心最松懈时植入执念。

这种手段,比单纯的控制更危险。它不强迫,而是诱导你“自愿”接受。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闭目调息。体内的灵力因刚才的短暂爆发略有震荡,但很快被《摄魂莲印》的残篇引导归位。识海中,那段由通天教主遗留气息推演出的符文仍在缓缓旋转,与系统提供的上古传承碎片隐隐呼应。

就在此时,系统再次震动。

【检测到加密愿契传讯重启】

【频率变化:每七息一次脉冲式发送】

【内容解析中……(进度3%)】

我心头一紧。

他们还没放弃。

这次的信号更加隐蔽,采用了断续跳跃的传输方式,像是怕被再次截断。发送者仍是那名眉心带印的僧人,但接收端不在现场——很可能是在远方某个据点,甚至可能是准提本人。

我睁开眼,余光扫向西侧人群。

那几名黄袍僧人已不再跪坐原地,而是悄然调整了位置,形成一个微小的三角阵型。中间那人低垂着头,手中铜铃静静悬挂,表面看不出异常,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内部正随着每一次脉冲微微震颤。

这是通讯媒介。

我悄悄调动系统功能,将接收到的灵波频率记录下来,并标记时间节点。若能收集足够数据,或许能在后续解析出完整信息。但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一旦干扰信号,对方会立刻察觉。

鸿钧仍在讲道,声音沉稳如初。他讲到了万物归墟的本质,说一切存在终将回归虚无,唯有心念不灭者,方可超脱轮回。

台下不少修士陷入沉思,有的闭目顿悟,有的叩首流泪。这片刻的宁静下,暗流却愈发汹涌。

我保持静坐姿态,手指在袖中轻轻划动,于掌心默写刚刚捕捉到的灵波图谱。每一个转折都对应一种特殊的愿契结构,若能找到破绽,便能在关键时刻反制。

突然,那名中年僧人停止了传讯。

他缓缓抬头,目光竟朝我这边望来。

隔着数十人,我们的视线并未真正相接,但我能感觉到那一瞬的试探。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可眉心的烙印却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有回避,也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抚过归源剑的裂痕。

三息后,他低下头去。

传讯未再回复。

我知道,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也许是因为我始终未曾完全沉浸于讲道,也许是我刚才那一瞬的气息波动引起了注意。但不管如何,这场博弈已不再是单方面的监视与反监视。

他们是棋手,也是猎人。

而我,既是猎物,也是陷阱。

鸿钧的声音仍在继续,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流。他说,大道至简,唯诚不破。那些心怀诡计者,纵能欺世一时,终难逃天道昭鉴。

我听着,心中却明白——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言语之中。

远处山巅,一只飞鸟掠过,投下的影子又一次落在第七阶石面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