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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加身,我于洪荒封神证道

共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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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老祖威严,阴谋破灭

飞鸟的影子掠过第七阶石面时,我正将最后一缕残余灵波压入识海深处。那股波动像细沙般滑动,在经络边缘来回摩擦,若不彻底封住,迟早会渗入神魂。

系统提示仍在眼前闪烁:【干扰源衰退中,威胁等级降至轻度】。

我没有松懈,指尖在膝上轻轻划动,默写《摄魂莲印》的第三重回旋纹路。这门功法本是残篇,全靠系统补全了断裂处的符序,才让我能在心神受扰时稳住根基。一圈、两圈、三圈——当第三层屏障成形,识海终于平静下来。

高台之上,鸿钧老祖的声音未曾中断。他讲到了“道法自然”,说万物运行皆有其律,强行逆改因果者,纵能一时得势,终将被天地反噬。话音落下的瞬间,西侧人群中那名眉心带印的僧人猛然一颤,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低头掩嘴,指缝里渗出暗红。

他没再抬头。

其余几名黄袍僧人也悄然退后,原本结成的三角阵型散开,混入人群,仿佛只是普通听道者。但我知道,他们的传讯已被彻底截断。刚才那一瞬,鸿钧并未出手,可那道音却如利刃,精准斩在愿契的核心节点上。不是压制,是连根拔起。

全场依旧肃静。大多数修士沉浸在讲道余韵中,尚未察觉方才发生了什么。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异样,目光扫向西方教所在方位,又迅速收回。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掌心的灵波图谱已记录完整。七段脉冲频率,每段间隔七息,构成一段加密信号。虽然内容尚未解析,但结构已被系统捕捉。只要再给我些时间,或许能反推出他们的联络方式。

但现在,已无需再追。

阴谋已经破灭。他们选在讲道最深之时发动,以为大道之音能掩盖一切,却忘了,真正掌握天道权柄的人就坐在高台之上。鸿钧不需要雷霆手段,只需一道道音,便让所有诡计无所遁形。

太阳渐渐西移,讲道也接近尾声。

鸿钧老祖闭上了眼,最后一句“大道至简,唯诚不破”缓缓散入风中。那声音不高,却像是直接落在每个人心头,激起层层涟漪。许多修士当场顿悟,有的双膝跪地叩首,有的泪流满面喃喃自语,还有的盘坐原地,周身灵气翻涌,显然正在突破瓶颈。

我没有动。

四周人流开始缓缓退去,有人起身离去,有人仍沉浸其中不愿醒来。我静静坐着,看着高台上那道身影。紫袍临风,白发微扬,哪怕闭目端坐,也让人不敢直视。刚才那一幕,不是简单的破局,而是一种宣告——任何试图扰乱秩序的存在,都将被无声抹除。

这才是真正的威严。

不是靠怒喝震慑,也不是靠杀伐立威,而是以道御世,以理服人。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出手的,只觉一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存在的,已然消散。

我整了整衣袍,站起身来。

青色道袍拂过石阶,发出细微的响动。几步之外,一名低阶修士正踉跄起身,眼神茫然,似还未从顿悟中回神。他经过我身边时顿了一下,忽然低声说了句:“你也看见了,对吧?”

我没应声。

他也没等回答,摇摇头走开了。或许他也察觉到了那股异常的灵波,又或许只是本能地感知到某种压迫感。但无论如何,这场风波的影响,不会就此结束。

我向前走了三步,停在讲台前三丈处。

这里本不该停留。按规矩,讲道一毕,众人便该退去,无人敢久留高台之下。但我没有离开。这一礼,必须行。

我屈膝跪地,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晚辈弟子之礼。

“晚辈林羽,蒙老祖讲道点化,拨开迷障,受益匪浅,特此谢恩。”

声音不高,也不激昂,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退去的人群微微一顿,不少人回头看来。有人皱眉,觉得我不懂规矩;也有人若有所思,似乎明白我为何留下。

高台上,鸿钧老祖缓缓睁开了眼。

那一瞬,天地仿佛静了一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审视,也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极淡的笑意浮现在嘴角。那笑容很轻,转瞬即逝,却让我心头一震,仿佛多年执念都被照见,无需言语,已然释然。

他轻轻颔首。

没有说话,也没有抬手示意。可就是这一记点头,胜过千言万语。我感觉到体内某处禁锢松动了一下,像是被一道无形之光照彻。归源剑贴着手腕,微微发烫,裂痕处竟泛起一丝温润的光晕。

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心境突破:由“执于破局”进阶至“顺道而行”】

【奖励发放:大道感悟×1,归源剑修复进度+5%】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杂念。

阴谋已破,敌踪已退,鸿钧未罚,亦未究责。但他用一道道音告诉所有人——规则在此,不容挑衅。准提虽未现身,可他布下的局已被连根拔起,施法者咳血退走,传讯中断,气机反噬。这一战,他败得无声无息,却又无可挽回。

我缓缓起身,衣袖垂落,遮住手腕上的剑痕。

远处山门方向吹来一阵风,卷起几片落叶。一名黄袍僧人正低头快步离去,经过第七阶石面时脚步微滞,回头望了一眼高台,又迅速低下头,加快步伐消失在人群尽头。

系统提示最后一次跳动:

【加密愿契信号完全终止】

【威胁解除】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夕阳斜照,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讲道台空了,鸿钧老祖的身影早已不见,唯有余韵仍在空中流转。我仰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缓缓移动,露出一角湛蓝。

就在这时,袖中的归源剑突然一震。

不是发热,也不是嗡鸣,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颤动,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指向远方。我下意识抬起手,剑尖微偏,朝着西北方向轻轻一斜。

下一刻,一道极细的金线从剑身裂痕中渗出,悬在半空,微微晃动,如同被无形之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