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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加身,我于洪荒封神证道

共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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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寻药遇险,通天初现

归源剑的轻鸣还在耳畔回荡,我没有迟疑,指尖已触到幽冥草叶心那滴露珠。它微微一颤,却没有落下,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托住。就在我准备掐断茎秆的刹那,脚下的泥土突然塌陷半寸,一股腥风从背后扑来。

我旋身横剑,寒霜刃锋堪堪抵住一双赤红兽瞳。那是一头通体漆黑的妖豹,爪尖扣在石上划出火星,肌肉绷紧如弓弦拉满。它没再扑,只是低吼,喉间滚着闷雷般的震音,尾梢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风卷着枯叶打转。

“这草有主?”我压低重心,剑尖微抬,指向它的咽喉,“可你不出声示警,只藏在暗处窥视,算不得守得光明。”

妖豹不答,前爪猛然拍地,整片山林都似晃了一下。我借力后跃,足尖点在一棵老树斜出的枝干上,还未站稳,它已化作一道黑影贴面掠过,利爪擦过肩头,布袍撕裂,皮肤火辣作痛。

系统界面一闪而过:【遭遇守护灵兽·影鳞妖豹(千年修为)】【任务开启:抵御守护妖兽·限时反击】【奖励:清神散配方补全】

我没空细看,落地瞬间翻滚避让,同时甩出三张符箓布成三角阵势。符纸燃起青焰,封锁其腾挪路线。妖豹怒啸,口鼻喷出黑雾,竟将火焰生生压灭。它四足踏地,周身浮现出一圈圈扭曲的煞纹,像是陈旧封印正在崩解。

我咬牙催动归源剑,剑身泛起一层薄冰似的光膜。再硬拼一次,就得靠肉身扛了。

它第三次扑来时,速度更快,几乎撕裂空气。我侧身闪避不及,左臂被扫中,整个人撞向岩壁,背脊撞得发麻。手中剑未脱,顺势横斩,削下几根黑色长毛。妖豹吃痛,终于发出一声凄厉嘶叫,却依旧不肯退走,反而伏低身躯,双目死死盯住那株幽冥草。

我喘了口气,抹去嘴角血痕。这畜生不是单纯护药,更像是……奉命行事。

正欲再战,天边忽有一道青光垂落,无声无息,却让整个空间凝滞了一瞬。那妖豹原本凶焰滔天,此刻却猛地僵住,四肢颤抖,头颅一点点压向地面,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我缓缓抬头。

一人踏空而来,足尖未沾尘土,月白道袍随风轻扬。他站在离地三尺的空中,如同静止于画卷之中。眉宇间不见怒意,却自带威压,目光扫过之处,连风都停了。

他落在幽冥草前,伸手虚抚叶片,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什么。然后才转向我。

“你受伤了。”他说。

声音不高,也不冷,却让我心头一紧。这不是疑问,是陈述。他说完便不再看我,而是盯着我手中的归源剑,眼神变了变,像是认出了什么。

我收剑入鞘,抱拳行礼:“晚辈林羽,不知此地有圣者之物,冒犯之处,请前辈见谅。”

他轻轻摇头:“此草无主,也非我所有。它是苍梧之渊残存的灵种之一,能活至今,全凭这头妖兽日夜守护。它不通人言,不懂礼数,只会死守命令——而你,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仍执意采药,却不毁根脉,也不伤它性命,反倒处处留手。”

我沉默。

他说得对。刚才每一次交手,我都避开了要害。哪怕它差点废我一臂,我也未曾想过取其性命。

“你为何不逃?”他问。

“逃了,药就没了。”我直视他,“我要进苍梧之渊,不能毫无准备。”

“谁告诉你那里需要清神散?”

我一顿。

不是系统提示的吗?可这话不能说出口。

他似乎也不需要答案,只是淡淡一笑:“你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踩在劫上。讲道台上的愿契风波,你能逆向追踪信号源头;仙鹤传信,别人看不懂的符文,你却能引动共鸣;如今为采一株药,甘愿与千年妖兽死斗——你不避劫,反而迎上去。”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我心上。

“所以,”他看着我,“你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我说,“是别无选择。若每次遇险都退,那我永远进不了渊口。”

他点头,忽然抬手。那妖豹浑身一颤,化作黑烟消散,只剩一枚晶莹的兽核落在地上,泛着微弱蓝光。

“它已完成使命。”他说,“从此不必再守。”

我盯着那枚晶核,没动。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在怀疑我为何出现。”他道,“是不是早就在看着你?是不是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我没有否认。

“我可以告诉你,”他目光深邃,“我不是为了你而来。我是为了这株草。它本不该在这个时辰被人触动——除非,持剑者能引动截教信印。”

他看向归源剑。

“而这把剑,曾属于一个故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还未说完:“它选择了你,不是偶然。”

我握紧剑柄,掌心发烫。系统没有弹出任何提示,仿佛也被这一幕震慑住了。

“前辈……”我开口,声音有些哑,“您究竟是谁?”

他望着我,良久,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通天。”

空气仿佛冻结。

这个名字没有响彻天地,也没有雷霆万钧之势,可当它落下的那一刻,我脑中轰然炸开。那些模糊的记载、系统的残缺数据、鸿钧讲道时三清中唯一缺席的身影——全都汇聚到了眼前这个人身上。

他就是那个在封神之战后消失的截教之主,那个主张“众生皆可修道”的逆道者。

而他现在,站在我面前,神情平静,如同只是偶遇路人。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他说,“苍梧之渊的门,不会为所有人打开。它只回应一种人——敢于直面劫难,且不改本心的人。”

我喉咙发干:“那……我是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当你面对西方教的愿契操控,你有没有动摇?当你收到那张来历不明的纸条,你有没有放弃前行?当这头妖豹扑向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来此?”

我回想那一幕幕,最终只说出一个字:

“没有。”

他嘴角微动,像是满意,又像是感慨。

“很好。”他说,“那你已经通过了第一关。”

我怔住。

“什么第一关?”

他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挥手。那株幽冥草连根带土浮起,落入我怀中,根须缠绕着一块指甲大小的青玉碎片,上面刻着半个残符。

“拿着。”他说,“这是进入渊口的凭证之一。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我低头看着那块玉片,手指微微发抖。

“前辈,”我抬头,“您为何帮我?”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遥远,像是穿透了无数岁月。

“因为你和当年的我,”他说,“走的是同一条路。”

话音未落,远处山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钟鸣,悠远绵长,仿佛自地底升起。通天教主神色微动,抬头望向西北方向。

我也跟着望去,只见天际云层翻涌,隐隐有紫气东来,又被一股黑雾强行压下。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

“时间快到了。”他说,“子时三刻,渊口开一线。你若想去,就必须在钟响九次之前赶到。”

我攥紧怀中的药草和玉片,心跳加快。

“您要走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负手而立,身影开始淡去,如同晨雾遇阳。

“记住,”他的声音渐渐飘远,“进去之后,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最后一缕衣角消散在风里。

我站在原地,手中药草尚带余温,玉片贴着手心,微微发烫。

远处,第二声钟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