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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加身,我于洪荒封神证道

共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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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西方阴谋,准提现身?

灰雾尚未散去,陈风靠在树干上,呼吸比刚才更沉。我蹲下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青纹丹药,递到他唇边。

“吞下去。”

他没问是什么,只是张嘴含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偏高,经脉中灵力紊乱如乱流冲撞,显然是护盾反噬的后遗症加重了。

归源剑横放在膝上,剑鞘那道裂痕在灰光下显得更深了些。我盯着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末端。刚才那一战,敌人撤得太干净,连尸体都没留下一具。

“你还能走吗?”我低声问。

陈风闭着眼,摇了摇头:“再歇一会儿……胸口像压了块铁,动不了。”

我没催他。这种伤拖不得,但也不能急。我闭目凝神,唤出大道系统。

【信息共享功能已激活】

我把《摄魂莲印》残留的灵力波动数据输入进去,连同那名首领脖颈处闪过的金线符文一同提交。系统运转片刻,识海浮现一行提示:

【检测完成:法术特征与西方教核心传承匹配度97.6%,使用者体内存在‘愿契烙印’,系由高层亲授。最可能来源——准提】

名字落下的瞬间,我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不是猜测,是确认。

我睁开眼,目光穿过浓雾,望向敌人消失的方向。他们不是散修,也不是普通门派弟子,而是隶属于西方教的执行者,专门负责清除或掳掠前往讲道之地的修士。

可他们为什么只针对陈风用摄魂术?而对我,却始终以武力压制?

我转头看他。他正缓缓抬起手,抹去嘴角又渗出的一丝血迹。那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三年前的事,你说的那个人……被押走的朋友,”我开口,“他修为如何?”

陈风喘了口气,声音有些哑:“金丹后期,天赋不错,据说有望破境入元婴。但他拒绝了某个僧人的招揽,第二天就失踪了。”

我点头。

这就对上了。

准提不杀潜力者,反而要抓。这些人会被种下愿契烙印,失去自我意志,成为西方教扩张的工具。而像我这样持有归源剑、来历不明的存在,则被视为威胁,必须打压甚至铲除。

系统忽然弹出新提示:

【临时任务发布:揭露西方教近期动向】

【任务内容:查明至少一处西方教秘密据点或行动轨迹】

【奖励:短时预知危险能力(持续三息)】

我没有立刻接取任务。

远处的雾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也不是幻觉。是一道轮廓,在三十丈外静静立着。不高,也不显眼,但那种压迫感却像山影压来。

我屏住呼吸,右手缓缓按在归源剑柄上。

那人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站了不过几息,便如同水汽蒸发般,悄然隐去。

不是瞬移,也不是遁术。更像是……本就不曾真实存在过。

但我清楚,那是冲我们来的。

“你看到了吗?”我问陈风。

他睁开眼,茫然摇头:“什么?”

我没有再说话。

能让我察觉、却无法锁定的气息,绝非常人。若真是准提亲自现身,哪怕只是一缕分念降临,也足以说明他对这条路的关注程度远超想象。

他们不会再在这段路上动手了。

因为没必要。

真正的陷阱不在途中,而在终点——讲道之地。

那里汇聚天下修士,正是收网的最佳时机。只要有人踏入那片区域,就会被他们的愿契烙印悄然渗透,等到讲道开启之时,心神松懈之刻,便是夺控之机。

我扶起陈风,让他靠在我肩上。

“能走了吗?”

他咬牙撑着树干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总算能迈步。“勉强……可以。”

我一手扶着他,一手握紧归源剑,沿着官道继续前行。脚下的石板湿滑,每一步都踩在薄霜之上。雾气贴着地面流动,像一层看不见的网。

走了一段路,陈风忽然低声道:“林羽。”

“嗯。”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了?”

我没回头,只说:“有。”

“是谁?”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你是说……西方教的那位?”

我没有回答。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可能是局中一步。

我们穿行在雾中,脚步声被地面吸尽。两侧树林静得异常,连鸟鸣都没有。我让系统持续扫描前方十丈范围,一旦发现灵力聚集立即预警。

陈风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消耗残存的力气。我能感觉到他身体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浅。

“你还记得那个朋友被押走的方向吗?”我问。

“西边。”他说,“翻过两座山,有一片荒谷,谷口立着半截断碑,上面刻着梵文。我当时不敢追,只能记下位置。”

我记下了这个线索。

如果真有秘密据点,那地方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等讲道结束,我必须去一趟。

又走了一段,陈风突然停住。

“等等。”

我立刻停下,手按剑柄。

他抬手指向前方右侧的一棵树——一棵歪脖子老槐,枝干扭曲如钩。在离地约一人高的树皮上,有一道新鲜划痕,呈十字形,边缘还带着淡淡的金光。

我走近几步,仔细看。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伤痕,而是用某种法器刻意刻下的标记。形状规整,深浅一致,明显是人为留下。

“这是……信号?”陈风声音微颤。

我伸手触碰那道痕迹。

指尖刚碰到树皮,一股极细微的震感顺着手掌窜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归源剑猛然一震,剑鞘裂痕处泛起寒光。

我猛地收回手。

就在那一刻,远处雾中,一道金线一闪而逝,像是有人在暗处睁开了眼睛。

我没有追。

反而转身扶住陈风,加快脚步往前走。

标记出现了,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被记录。再停留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别回头看。”我说。

他点点头,没问为什么。

我们继续前行,身影渐渐融入前方更深的雾中。官道蜿蜒向前,不知通向何处。

我能感觉到,那股被注视的感觉一直没散。

它跟随着我们,像影子一样黏在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陈风忽然低声说:“林羽。”

“还在。”

“你说……我们真的能安全抵达讲道之地吗?”

我没说话。

前方雾中,一座石桥隐约浮现。桥下无水,桥面布满裂纹,中央立着一块残碑,上面字迹已被磨平,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掌印。

我盯着那掌印看了两秒。

然后,抬脚踏上桥面。

桥身微微晃了一下。

归源剑在鞘中轻轻震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我的手始终没离开剑柄。

脚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