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洪荒趣闻,西方教再谋
我顺着小妖兽的目光望去,沙丘之上空无一物,风掠过荒草,发出细微的响动。它仍伏在地上,耳朵紧贴颅骨,尾巴绷得笔直。我屏住呼吸,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半刻钟过去,沙丘没有异样,连尘土都未扬起。我松开剑柄,轻轻拍了拍它的头:“暂时安全。”
它这才抬起头,眼神从警觉转为疲惫,前爪微微颤抖,显然是刚才强行支撑太久,伤处又开始作痛。我蹲下身,将它小心扶起:“先进城再说。”
临海小镇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石板路铺到镇口,两旁立着低矮的木栅栏,几户人家已经升起炊烟。我们缓步走入集市,人群尚未完全苏醒,只有几个早起的摊贩在整理货物。我在一处茶摊坐下,要了一壶灵泉茶,小妖兽蜷缩在脚边,鼻息微弱但平稳。
茶水刚端上来,我就听见旁边两个散修低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西牛贺洲那边,青藤门、云音谷、还有赤脊岭那支小宗门,整代弟子都被接走了。”
“接走?说得轻巧。那是被‘请’走的吧。听说西方教派了两位高僧亲自登门,言辞恳切,说是共参大道,可谁不知道他们那一套——先礼后兵,不从就废。”
“可不是。有个逃出来的记名弟子昨夜路过此地,说亲眼看见那些被‘度化’的年轻修士,眼神发空,走路像提线木偶,分明是神魂受制。”
我指尖一紧,茶杯边缘留下一道浅痕。
另一人压低声音:“最狠的是,他们专挑没靠山的。大教派护着弟子,他们不敢动;可那些散修聚集的小门小派,根基浅,人脉少,正好成了猎物。”
“普渡众生?我看是搜刮苗子。”
“嘘——小声点!这话传出去,惹上麻烦可没人救你。”
两人匆匆离去,茶也不喝了。
我低头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思绪翻涌。系统界面悄然浮现:【检测到关键词“西方教”“拉拢”,关联任务更新:关注西方教动向(进度1/3)】
果然不是巧合。
我回想起昨夜那块残碑下的玉牌碎片——“西……教……引……”。现在想来,极可能是某个被强行带走的修士,在最后时刻埋下的线索。他无法明说,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下警示。
可为何偏偏被这只小妖兽发现?
我低头看向它,它正闭目养神,耳朵却时不时抖动一下,似乎仍在警惕四周。它额间的赤纹在晨光下若隐若现,不像普通妖兽该有的印记。我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眼下更紧迫的是确认西方教是否已在此地布下眼线。
我起身离开茶摊,绕到镇中心一处不起眼的石箱前。那是游方修士交换秘闻的地方,投递者匿名,取信者自凭暗号。我取出一张传讯符,以灵力凝字:“旧识欲投西教,疑遭蛊惑,可详谈”,随即投入箱中。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返回原路,而是转向城南药铺。
药铺掌柜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见我进门,眼皮都没抬。我买了三份辟毒丹、两张清心符、还有一包封脉粉——那是防止神识被探查的辅助材料。结账时,我随口问道:“最近有没有外来的僧人来过?穿黄袍的。”
他动作一顿,缓缓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见着。这地方偏,大教派的人懒得来。”
我说了声谢,转身出门。
可就在踏出店门的一瞬,我察觉到柜台角落有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像是符纸燃烧后的余烬。再回头时,那痕迹已消失不见。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前行,脚步却渐渐加快。
回到镇东一间偏僻客栈,我选了二楼最里侧的房间。门窗关死,我在四角布下静音阵,又在床榻周围撒了一圈驱邪粉。小妖兽跳上床沿,趴下休息,但耳朵始终竖着。
我盘膝坐下,开始梳理目前掌握的信息。
西方教正在系统性地吸纳无背景的年轻修士,手段从劝说到胁迫逐步升级。他们选择的目标极具针对性——潜力高、无师门庇护、易于控制。而我林羽,穿越而来,无根无基,手中却握有系统加持,进境神速,正是他们最理想的“人选”。
更何况,我已与通天教主有过接触,甚至获得了截教铜令。若西方教得知此事,必定视我为威胁,要么拉拢,要么铲除。
不能再拖了。
我必须尽快启程前往碧落岛,唯有进入截教,才能真正获得庇护与资源,也才有资格与西方教正面抗衡。
但也不能盲目赶路。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日头已高,街上行人渐多。我需要更多情报,尤其是关于西方教在这片区域的活动轨迹。
我取出一枚低阶窥影镜,这是昨日在储物袋中翻找时发现的,一直未用。将灵力注入其中,镜面泛起涟漪,映出小镇几个主要出入口的画面。我重点锁定北门和码头方向——那是外来者最可能进入的路径。
看了一炷香时间,并无异常。
正欲收起镜子,画面忽然一晃,北门外的官道上出现两名身影。一人手持锡杖,另一人身披土黄僧袍,步伐稳健,气息内敛。虽隔着数里,但我仍能感知到他们身上那股刻意压制的佛威。
来了。
我立刻掐断灵力,将镜子收起。那两人还未入阵,但他们的出现本身已是信号——西方教的触角,已经伸到了这里。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轻轻唤醒小妖兽:“我们要提前走了。”
它睁开眼,没有迟疑,挣扎着站起来,瘸着腿跟在我身后。
我打开房门,走廊空无一人。下楼时,掌柜正在算账,头也不抬。我付清房钱,走出客栈。
阳光洒在石板路上,照得人有些发晕。我刚迈出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回头一看,是那只常在街角晒太阳的老猫,此刻正盯着我,嘴里叼着一片黄色布条。它放下布条,冲我叫了一声,转身钻进巷子。
我走过去捡起那布条,入手粗糙,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莲花图案,边缘焦黑,像是从什么衣物上撕下来的。
这不是普通的布料。
我认得这种纹样——西方教低阶弟子的衣角标记。
猫不会无缘无故送东西。除非,它是被人指使的。
我捏紧布条,目光扫向巷口。那里空荡无人,只有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小妖兽突然低吼一声,挡在我面前,死死盯着巷子深处。
